阮清歌闻言,叹出一口气,道:“这经营店铺就像人生,哪有一马平川,那些大起大落,不过是为了日后辉煌做铺垫,只要我们从中吸取教训,日后加以改之便是。”
梁媚琴闻言,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抽了两下,眸间轻转,似乎思索明白。
阮清歌瞧见,面上满是欣慰,“现下,你可以与我道来了吗?”
梁媚琴执起手帕粗鲁的擦拭着面容,随之转动着椅子面向阮清歌,一把抓起她的小手,道:
“梦梦!你之前搞得什么拍卖以及促销,我便想着在年前,个户手上都有银钱之前贩卖一些,可谁曾想,那李家婆娘竟是用出毛病,面容差点毁坏,这一闹,便有不少人发现问题,纷纷前来退银钱,自那之后,便一蹶不振。”
“李家婆娘?”
“李员外家的大姨娘,生性彪悍的很,亦是不讲理,根本说不通,我曾检查过,那根本就不是使用咱们倾颜造成的,可人家非要那般说辞…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成想竟是越演越烈。”
阮清歌微微昂首,在梁媚琴只言片语间便了解了个大概。
“我走之后倾颜卖的如何?”
“好的很,一直到发生那事。”
梁媚琴委屈的说着,一边抬起眼眸观察着阮清歌的神色,眼底带着一丝惧怕。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梁媚琴的手背,道:“你不必自责,这事并不怪你,生意好,自是有人看不过眼,但这事还要着手调查,年前发生的事情,现下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怕是不好弄。”
说着,阮清歌眉间轻轻皱起,最怕的便是没有证据,随着时间的推移,没准那婆娘的脸已经好了。
她侧目向着梁媚琴看去,询问道:“那对面店铺是怎么回事?也是年后发生?”
梁媚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自你走后,那店铺便开始粉饰,开张,一开始低调的很,只是卖一些低级的胭脂,可李氏婆娘闹事之后,那店铺便开始出售叫做‘雪颜膏’的东西。”
梁媚琴语气带着一丝悲愤,面容亦是漫上愤怒。
阮清歌微微昂首,示意梁媚琴继续向下说着。
那梁媚琴呼出一口气,平缓着内心的躁动,道:“我让春阳去购买,拿回来闻了闻,那味道竟是与倾颜相差无几。”
阮清歌闻言,挑起眉头,这就有意思了哈!抄袭?还是明目张胆,亦是不管不顾的贩卖,这不是欺人太甚,骑在她头上拉屎是什么?
当真以为她阮清歌是吃素的?!
只见阮清歌面色突变,眼底亦是冰冷如刀,她道:“那雪颜膏你现下可是还有?给我拿来。”
“有!我这就去拿!”
梁媚琴说着便走了出去,不多时这回身,身上拿着一个小瓷瓶,那瓶身十分精致,上面刻有百合雕饰。
阮清歌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道:“呵!花里胡哨!”
她将那盖子打开,垂头闻了闻,一股清香传入鼻间,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意味。
她眼眸忽而一瞪,别说!这味道与倾颜当真相差无几,她拿出涂抹在手上,亦是一片细嫩润滑。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向梁媚琴,道:“你那方子可是有看管好?或是之前你可曾请过伙计却是离去?”
梁媚琴闻言皱了皱眉,眼底一片沉思,随之恍然大悟,亦是瞪起了眼眸。
“月月!你走后咱们店铺极忙,我便请了几个小工,她之前在咱们店铺做过工,之后家里母亲生病,便离去了!”
阮清歌面色忽而一暗,这事八九不离十,便是那月月转走方子,不然那倾颜乃阮清歌独创,怎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制作出一般无二的东西?
阮清歌垂眸看着那瓶身,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那‘雪颜膏’卖多少银钱一瓶?”
“三百两,比咱们便宜。”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那东西效果与倾颜一般无二,价格却是极低,呵!这不是冲着若素的招牌来,是冲着何?
敢招惹她,便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第四百四十七章 逼到死胡同
梁媚琴眼底带着担忧看去,那阮清歌面色阴沉,她看这心中一阵忐忑。
‘苏梦’自是有一套手段,她是知道,但她发飙,梁媚琴还从未瞧见过。
自是因为,阮清歌干坏事的时候,皆是用真实面容,这‘苏梦’的身份,就让她纯洁一片吧。
阮清歌侧目砍去,到:“那月月全名叫身么?你从何处找来?家住何处你可是知道?”
梁媚琴侧头想了想,道:“那月月名为董月,家住城西,我招工时是她自己前来。”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将信息全部记下,她掂了掂手中的雪颜膏,面展阴沉,道:“日后我再来与你叙旧,现下便先回去了!这若素你先关张,什么都不要做,去做你自己想做之事,几日后我再与你联络。”
梁媚琴闻言,微微昂首,面上带着一丝不舍。
“梦梦,我们许久未见,当真想念的紧!你可要快快联系我!”
阮清歌昂首,上前给了梁媚琴一个拥抱,随着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那门口,她呼出一口气,目光阴恻恻的看向对面的胭脂铺。
她想过此番回来定将不会平静,确实没想到,这若素竟是生出如此事端,那对面惜花的老板究竟是谁?竟是想出如此阴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