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眼看着天空,指着自己的心脏,轻声道:“那烟花绽放的声响,便是我的心跳,从今往后,这颗心只为你一人跳动。”
阮清歌瞬间呆住,痴痴地看着那抹俊颜,可…她真的不想破坏这良好气氛。
“哈哈哈!真不像你!”
阮清歌笑道,萧容隽面容一簇,脸上满是一丝可疑的红晕,道,“笑吧!只要你开心。”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大笑的面容,心中亦是一阵快怀。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便是,她在笑,而他…是因为她的笑容,才弯起嘴角。
阮清歌笑了许久,直到眼泪笑落,她才抬起手臂,擦拭着眼角。
“这些都是白凝烨教你的?”
萧容隽并未承认,也没有否认,抬手将阮清歌揽入怀中,道:“不管如何,只要你开心,我便愿意为你做。”
阮清歌叹息一声,道:“无需这般,只要,没有争吵便是幸福,每日都是生辰。”
那远处烟花落尽,周围一片安宁,阮清歌看着烟雾散尽的星空,道:“你生辰在何时?”
“十月末。”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我的天!“你还真是天蝎座?!”
萧容隽感受怀中小女人身体微僵,垂眸看来,道:“怎?还有,什么是天蝎座?”
阮清歌瞬间闭嘴,咽下一口唾液,道:“没什么?”
“嗯?”萧容隽微眯起眼眸看来。
阮清歌着实无奈,指着天象,道:“你看,那边七个星星,像勺子,便是北斗七星,那边那个,是大熊座,那边,仙女座,而我说的天蝎座,也是其中之一,就像…十二生肖,亦是有十二星座…”
巴拉巴拉……
说起阮清歌感兴趣的事情,简直能说到天亮。
虽然萧容隽不明,但瞧见阮清歌滔滔不绝着实不忍打扰。
而阮清歌所知之事,亦是他有诸多不明,她…
第五百七十八章 事发突然
临近破晓,月影朦胧。
阮清歌才揉了揉眼眸,歪倒在萧容隽怀中睡去。
萧容隽侧目看去,天边一片橘诡,他抬起双臂,将阮清歌托起,向着素寒居走去。
刚走到前庭,便瞧见青阳神色凌然快速上前走来。
“王爷!”
萧容隽瞧见青阳如此严肃面容,眉心微皱,轻微摇头。
青阳昂首,随之萧容隽快步进入房中,将阮清歌放入软塌之上,走出房门。
“何事?”
青阳抱拳,面上满是严肃,道:“王爷!粱伯…被人杀害!现场留有一枚黑色令牌。”
“黑无常!”萧容隽冷眼看去,双眼微微眯起,面上却是毫无表情。
青阳昂首,“粱伯死去多时,应该是昨夜您将王妃带回之时,割破喉咙,一刀毙命。”
“何时发现?”
“刚刚,据闻梁媚琴早起叫粱伯起床,才发现。现在知府的人已经前去,要让若素关门,梁媚琴不应。”
“好…不要让…”
那话音还未说出,身后便传来开门声响,萧容隽抬眸看去,瞧见阮清歌浑身虚软无力依靠在门框上,一双眼底泛着泪花。
“为何不让我知道!为何!我要去看看!”
阮清歌说着,便向外冲去,却是被萧容隽一把揽住,道:“你的若素难道不要了吗?你的心血将毁于一旦!若是你有气!便将凶手抓出!绳之于法!”
阮清歌闻声冷静下来,双手攥成拳,眼底满是恨意,就算没瞧见,亦是能想象到此时梁媚琴该当是如何的无助!
若是…若是昨晚她坚持,将粱伯带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何!?为何粱伯会遭到杀害?!”
青阳抬眼看来,眼底满是挣扎,他瞥向萧容隽,瞧见后者脑袋轻点,青阳这才道来。
“这些时日,皇陵之人蠢蠢欲动,几次查询踪迹,有可疑之人出现在王妃身侧,我和青怀多次提防,却没有防住,现下竟是对王妃身侧之人动手。”
青阳说的十分痛心。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她现下武功虽说不高强,但身侧出现风吹草动亦是知晓,怎地竟是没有发现?
“这些人并非常人,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萧容隽转身看来,浑身气度忽然冷冽。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雾气收起,满是锋寒,她道:“当真是皇陵之人?那个黑无常?”
萧容隽抿唇,摇头道:“光是凭借那块令牌还不足以下定论。”
阮清歌此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她低垂下眼眸沉思,道:“我现下易容一番去查看。”
“也好,让青怀和小桃保护你。”
“嗯!”
阮清歌应下,转身便向着药房走去,待路过之时,瞧见白凝烨正要进入其中。
“哎呦!今天起这么早?”
阮清歌与之擦身而过,面色黑如碳,白凝烨瞧见一丝不对劲,向着远处看去,瞧见的便是和青阳匆匆离开的萧容隽。
“发生了何事?”白凝烨进入药房,看向正在桌前忙忙碌碌的阮清歌。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侧目看去,道:“粱伯去了。”
“粱伯?可是你那若素管家梁媚琴的父亲?”
阮清歌点头,呼出一口气,道:“我现下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