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萧容隽不在京城还好,可是在,却是未参加祭拜祖先,当应以不孝蔑视皇族之罪定论!
这不是正中萧容戡下怀?!
而此时,那远处的刘云徽,也真正理解了萧容戡所说动手的真正含义。
原来,这一切都是连环计!
而不仅牵连的是萧容隽,亦是将刘云徽牵扯进去。
萧容戡这次玩的还真是大。
萧容隽冷笑出声,嘲讽道:“你现下说出来,可是要破坏计谋?”
只见远处黑无常十分嫌弃的看了萧容隽一眼,垂眸挑着手指,道:“现下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新仇旧仇一起报!那日你重伤与我,现下,我便先讨点利息!”
话音落下,黑无常面展狰狞,双手呈现爪型向后抓去,整个人向地下俯身,好似一只老鹰,随之快速向着萧容隽袭去。
阮清歌眼眸微瞪,将那剑刃比在胸前,随之身子一转,来到萧容隽面前。
萧容隽目光一簇,在身前划出一道冰墙,将之阻拦。
待那黑无常到来之时,将打碎,冰渣向着空中飘荡,而迎来的,却是阮清歌致命一击,向着额头刺去。
那黑无常防备不及,却是快速向旁躲去,硬生生被割去半寸长发。
看着落地的白色,黑无常整个人暴怒,阮清歌足尖轻点一侧墙壁向前飞身而去,萧容隽亦是跟随,抬掌,一道寒气直扑黑无常面门。
打斗间,阮清歌不断观察黑无常弱点,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着进入白热化,双方伤亡无数。
白凝烨和沐诉之身上沾满了血迹,刘云徽加入其中,亦是十分狼狈。
——
此时,不远处的暗室中,那名老者听闻远处打斗声响却是不为所动,手中悬挂着一枚玉佩,那上方刻有一枚红色凤尾花。
他垂眸看去,眼底满是无尽悲伤。
他抬眼看向身侧胡须男,道:“炼制的如何?”
“正在加急,再过两个时辰全部可炼制完毕。”
说话间,他眼底满是忧色,道:“这黑无常当着不听话!怎地就对那小丫鬟下手,现下将梁王引来,这药丸也不知能不能炼制完好。”
那中年男子闻言一顿,将手中玉佩小心翼翼装入锦盒,看着它的眼神,好似看着珍宝一般。
他抬起眼眸,嘴边噬着一抹讥笑,道:“你以为黑无常现下还能听命与我?当初那事便有他的手笔,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胡须男闻言,满脸错愕,道:“主上!您的意思是…黑无常叛变了?!”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道:“叛变是迟早的事,现下这般正好,黑无常不是梁王的对手,借机除掉便可,那药丸加速完成,也了了我一桩心事…若是她能醒来自好…”
随之,便是一阵幽幽叹息,自那狭小室内不断流转。
——
此时,外面打得正一片火热,那黑衣人却是越来越多,沐诉之和白凝烨身上已经尽数染红,看不见衣衫原本一点本色。
众人皆是踩着尸首打斗。
沐诉之和白凝烨背靠着背,迎接前方敌人刺入。
沐诉之时不时向着阮清歌和萧容隽看去,他瞧着黑无常身姿越来越熟悉,像极了…小时候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忽而…他眼底闪现诧异,就在那一瞬间,眼前一抹利剑刺出,他向旁一躲,那剑竟是戳穿了悬挂在耳际的银线。
沐诉之面上玄铁面具顿时落下,那面具落在尸首上,声音几不可闻。
然而那远处天上三人均不是一般人,阮清歌侧目看来,眼底满是担忧。
黑无常不经意的一眼,却是…
“少主!?”
他口中呢喃,手上动作亦是一顿,萧容隽瞧准机会,抬手便是一记带有内力的掌风袭去。
那黑无常胸口硬生生挨下,一口血水喷涌而出。
沐诉之耳力不凡,自是听清黑无常口中话语。
少主?他为何叫自己少主?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沐诉之眼底满是疑惑。
然而黑无常受了那一掌,趔趄跪地,眼底满是戾气,却是越战越勇,飞身上前,抬手便是一阵黑雾,向着阮清歌袭去。
阮清歌正在空中旋身,那黑无常是视线中的死角,亦是没瞧见。
沐诉之见状双眼微凸,道:“清歌!小心!”
阮清歌闻声,留意观察周围,却是瞧见原本应该在左侧的黑无常身形如幻,瞬间来到阮清歌身子右方,那黑色雾气硬生生拍在阮清歌右手臂上。
第五百九十三章 清歌受伤
瞬间,那原本白嫩的皮肤泛着乌黑青色,皮肤之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带着一片酥麻。
阮清歌吃疼呼喊,身子不受控制从空中跌落。
萧容隽瞧见眼底满是危险光簇,浑身亦是散发无尽怒意,他飞身将阮清歌接下,放于地面,抽出腰间软剑,抬手向前刺去,亦是将黑无常手臂刺穿。
他回身来到阮清歌身侧,却是被后者一掌推开,“快去!别让他有喘息的余地!”
萧容隽瞧见眉宇间紧皱,怒喊道:“我怎能弃你而去!”
阮清歌亦是怒目相视,喊道:“现下只有你能将他打伤!快!难道你不想为我报仇了吗?!”
萧容隽闻声,面上满是踌躇,最终眼底闪现一抹厉色,拔刀向着黑无常刺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