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弟的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半个鼻子也没有了,嘴唇裂开,看去有些恐怖。
她抿了抿嘴角,虽然并未说什么,但那语气明显好上了不少。
“今日刘副将可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说话间,阮清歌一脸义愤填膺,拍了拍白老弟的肩膀,道:“你大可直言,我们不会怪罪你。”
那白老弟一头雾水看去,道:“没有啊!今日一天我都没瞧见刘副将。”
阮清歌眉心皱起,道:“当着?他没给你一个荷包?”
白老弟摇头,阮清歌眉头皱的更深,向着孙可人看去。
那孙可人摇了摇下唇,道:“那是一个深蓝的荷包,白色细带,上面刻有小鱼戏水图。”
白老弟扣了扣脑瓜门,不多时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展现在众人眼前,“你说的可是这个?”
孙可人抬眼看去,待瞧见之时,眼底雾气顿时升腾。
“就…就是这个。”
她语气哽咽,亦是带着委屈向着刘云徽看去。
“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啊!”
白老弟扫视众人,面上带着一丝尴尬。
阮清歌无奈摇头,上前拍了拍白老弟的肩膀,道:“你不用替云徽开脱,你若说这荷包是买来的,那小子肯定会说可人给他的荷包被他弄丢了……”
“不,表嫂,可人给我的荷包在这里。”
那刚毅声音传出,带着一丝沙哑,在人群中传去,却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笑意。
阮清歌诧异看去,可不是,刘云徽的手中正捏着一只与白老弟手上一模一样的荷包。
阮清歌上前将之拿过,又拿白老弟的进行对比,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连落针都是一样的款式。
阮清歌眼眸轻眨,看了看白老弟,又看了看刘云徽,冲着孙可人道:“小老妹,你口味挺独特啊?”
孙可人自是不明白阮清歌说的是什么意思,快步上前,一把将刘云徽那个拽了过去,道:“我不送了!我们回去吧!”
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刘云徽拽住,将孙可人手中的荷包拿了过去,“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你怎能收回?”
孙可人咬住下唇,一脸不好意思。
阮清歌心中有了猜想,凑到孙可人跟前,小声道:“你不是说是你自己绣的?这是怎么回事?”阮清歌将白老弟的荷包向前递了递。
孙可人垂着眼眸,小声道:“是…我自己秀的,我只是在下面绣了徽哥的名字…”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认真看去,却是怎么也没看见,就连抹都没抹出来。
孙可人拽过,将之翻转过来,只见那最下边边角线的位置,绣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微’字。
阮清歌顿时嘴角一抽,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
阮清歌回去的时候没少被箫容隽训,阮清歌再三表示再也不会冲动,也不瞎管闲事,临走的时候又在箫容隽的面颊上么么哒,才安全回到了别苑内。
阮清歌回身看着如同小尾巴一般跟随她的孙可人,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
“大小姐!您一天让我省点心吧!谈恋爱是一件自由的事情,我放你自由。”
“不!我不要自由!”孙可人肯定道,今天要不是没有阮清歌在,肯定闹了大笑话,虽然…她现在应该在刘云徽的心中盖上‘笨蛋’两个字的印章了。
瞧着孙可人一脸哭丧的面容,阮清歌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乏了。”
孙可人瞧去,看见阮清歌确实一脸的疲累,便也没有多言,转身便走了出去。
阮清歌确实累了,心累,身体也累。
躺在软塌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这一睡,便是睡到了半夜。
阮清歌不是自然醒,是被人吵醒的,正当她做梦正香甜之时,大门被人猛然推开,紧接着她便被驾到了军营之中。
睁眼瞧见的便是躺在地上要死不死的欧阳威远。
简单检查一番,这老小子竟是打算吞刀片轻生?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满嘴鲜血,刚被救活的欧阳威远,她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大掌一挥,“吃!让他吃个够!”
第七百五十三章 看戏吗?
只见一侧将士手中正端着一个大盆子,盆中满是泛着寒光短小的锐利之物。
欧阳威远已经被人控制住,加之身子瘫软,想要反抗也是没有力气的。
身侧将士一点也不含糊,端起旁边的大盆子抓起一把向着欧阳威远的口中塞去,好似对待的不是人,而是畜生一般。
欧阳威远不断摇晃着脑袋,口中血沫横飞,他双眼瞪得圆大,死死盯着阮清歌的方向,那眼底满是恨意。
他恨!他怎么能不恨!他恨不得杀了阮清歌!这该死的女人!
随着刀片一把把塞入口中,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欧阳威远几次欲要昏厥过去,却均是被阮清歌射来的银针刺醒。
阮清歌双臂抱在胸.前,亦是瞪了回去,她倒是要看看欧阳威远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可欧阳威远瞪着…瞪着……猛然察觉到不对劲,那刀片划入口腔怎么没有痛感?反而带着一丢丢甜腻?
然而嘴巴被堵住,他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那一口一口喂下来,憋得他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