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蛇毒,你哪里来的?”
阮清歌眉尾一挑,不屑道:“你管我,吃你的就是了!”
阮若白自是不客气,将之装起,打算回去吃,这吃下去,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一看阮若白的动作阮清歌就知道他的打算,鄙夷的小眼神扫去,便没再多言。
阮若白也知道,阮清歌这是在感谢他,但也只能用阮氏感谢法。
阮若白想的没错,阮清歌确实是在感谢他,若不是他,怀瑾真不知道要被绑到哪里去了,那柏澜和阮月儿可不是让人伤心的。
怀瑾还那么小,若是落在两人手中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想想阮清歌心口窝子就抽抽着疼,到时定然要委屈她的小囡囡,那可不行!
怀瑾和凛冬就是阮清歌的命根子。
而那蛇毒,便是之前阮清歌晒晾给阮若白服用蛇胆的时候从里面提取的精华液,一颗药丸,抵得上吃下十个蛇胆。
一想到柏澜,阮清歌眉心紧皱,她看向坐在一侧毫无言语的刘云徽,道:
“柏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依稀记得,当初让墨竹带去血液到北靖侯府,便是将柏澜和阮月儿相认,没有道理阮振还会留柏澜到现在。
不过阮清歌这一问,倒是问对人了,刘云徽勾唇一笑,将手中茶杯放置在一侧。
其实刘云徽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是阮清歌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不介意多说一说。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刘云徽缓慢道来…
“当初柏澜与阮月儿的事情东窗事发,震惊了许多人……”
第八百四十章 柏澜之事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柏澜与孙氏的事情败露,阮振大怒,将孙氏打个半死送到了寺庙中,不给吃喝,任由她自生自灭。
柏澜更惨,被切了命根子,废去武功,扔到荒山,任由自生自灭。
可毕竟阮月儿嫁给了萧凌,加之这件事阮振也没脸让萧容堪知道,也不想闹得满城皆知。
便一压再压,将当初知道事情的丫鬟和奴才全部处死,对外称孙氏去寺庙祈福,阮月儿本就一个孽子,自是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得知事情败露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的阮月儿留下病根,想要孩子都困难,多次想要救母亲,却是救不出来的。
后来也不知怎的,柏澜竟是又回到了北靖侯府,初入阮振的身边,这其中的事怕是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但后来,箫容隽叛国,因为阮清歌的关系,迁怒阮振,整个北靖侯府被抄家封锁,柏澜又带着新想好的丫鬟逃跑了。
之后柏澜怎么会的武功,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
但唯一肯定的便是…柏澜来寻找阮月儿,怕是不想要让血脉断了,毕竟招个女婿,挂在族谱,再生个儿子,也算是后续有人。
但阮月儿的身子怕是不行了,可柏澜不知道啊。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阮清歌玩味看去,“这柏澜当真有本事,成了太监还有本事骗个丫鬟。”
刘云徽无奈耸肩,“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手伸的太长,本未将他放在眼中,现下看来,却是不可。”
皆因这人竟是能找到阮月儿,加之来到边塞也不知萧凌是否知道,柏澜虽然在京城是个不起眼的人,但是随着北靖侯府被抄家,柏澜已经是个名册上的死人。
但他现在又能一身武功超群,神秘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便证明他得到了什么机遇,一定不简单。
阮清歌也没打算放松,颔首道:“如此也好,有什么消息就告知于我。”
说着,阮清歌面色一暗,眼底满是狠色看向刘云徽,道:“你与箫容隽可是有什么联络方式?”
若不是有凛冬这事,她怕是已经追上箫容隽了,但是她回来并不后悔,毕竟怀瑾好好的,凛冬也好好的。
刘云徽看了阮清歌半天,这才道:“有的,唤灵。”
阮清歌眉心一皱,便瞧见刘云徽眼底划过一丝不自然,她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嘴角一勾,这里面还有花无邪的事?当真是不将她放在眼中,竟是在她眼皮子地下勾结在一起。
阮清歌竟是有一瞬间想要放弃对花无邪的治疗。
而此时刘云徽摸了摸鼻子,若是撒谎可以将阮清歌留下,不去追寻箫容隽,那么他一定会被老天原谅。
阮若白瞧着几人聊天毫无营养,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便打着哈欠与众人道别,往自己的房间走。
此时天暗如黑布,天空飘着雪花,下了一天的雪,深可及膝盖。
箫容隽与其余三人兵分四路向着希地国出发,就在阮清歌与众人谈及柏澜之事的时候,箫容隽孙可言四人已经结束多场恶战。
箫容隽一开始就知道军营附近有人监视,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鸡肋,三下两下就处理干净。
箫容隽为了不浪费时间,也为了给阮清歌留下一个干净的场地,便与其余三人兵分四路围剿,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只要发射信号,谁先到希地国,便等待其余的人便可。
对于离去,箫容隽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毕竟城中给阮清歌留下不少得力的手下。
唯一担心的也就是凛冬那个小屁孩,不知道他不再身边,他哭不哭了。
然而并没有多少时间给箫容隽胡思乱想,快马加鞭前行,为的就是在萧容堪之前,将他订购的物资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