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年,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便开了春,我也在这里过了两个年。”
时间是最能遗忘伤痛的良药,不管人还是事。
“说句心里话,我们都很舍不得你走,也希望你经常能来玩。”只是谁都知道,或许这一走,她可能都不会来了。
季小加支教期间,课程也从来没有落下,听说是被被国外的一个学校录取,保研。
季小加又绕了一圈,不舍的再看了看这个学校,这些孩子,才上了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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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多,她就像当初走的那样谁都没有说。
回到宿舍,里面空无一人,想来温时暖和林可儿应该还在上课。
一年,宿舍一点都没有变,还保持着她走时候的样子,她的床铺很干净,东西也都整整齐齐,这两个可爱的人啊。
刚走的那段时间,她们天天打电话过来问她原因,甚至还以绝交为由,可是最后季小加却什么都没有说,不是她不相信她们,而是她没有办法说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冷了几天,她们又自动打电话过来求和,季小加第三个月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电话回去,什么都没有说,在电话里哭了一场。
后来温时暖她们也没再问什么,她不说总有她不说的理由。
季小加在边区的一年里她们也还是在微信上经常联系聊天,都知道季小加要回来,可是还不知道是哪一天。
她特意没有说,就是为了给她们一个惊喜,但可能又是另一个离别的开始。
毕业就意味着分开,考研的考研,工作的工作,也没那么幸运还能在一个城市中了。
时间还早,季小加收拾了一下才准备出门去找她们,然后一起在外面吃饭。
五点,季小加准时出门,按她们的课程表,今天两个人都上的是同一节的选修课,所以季小加提前去教室门口等人,准备给她们一个惊喜。
闹钟零响起,教授说了几句才下课。
教授刚出门,林可儿立马就趴在了桌子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懒洋洋的,声音也有点疲惫,“上了一天的课,累死了,腰板都要断了。”
都要毕业了,课一堂接着一堂,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我还是比较想念大一和大二的生活。”
“不想毕业?”温时暖在整理书本,停到她的话偏头看她。
“不想,谁想毕业啊,毕业就等于失业你不知道么?我还没玩够呢。”林可儿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颓废。
“你前几个月不是在你们家公司实习么?怎么会失业?”
“大姐啊,就是实习过了才不想去上班啊,你不知道,早上八点起床,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后又被训话,一点自由都没有。”有谁会想上班啊,累死累活的,上大学不好玩么?
“那你去考研,读博,不就行了。”温时暖说的理所当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纠结。
林可儿抬起头来默默的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全身上下哪里让你看出了我有考研的资本,哪里,哪一点,啊?”
如果可以,她一定把这个优点放大,然后努力考研,读博。
温时暖还真认认真真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摇头,“确实没有啊?”过了会又说,“不一定,至少你有个有钱的老爸,可以考虑用钱砸。”
“温时暖。”林可儿怒吼了一声,准备过去掐她,刚好门口季小加的身影闪了进来。
季小加等了一会没看见人出来只得进来找,不过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林可儿掐着温时暖的脖子,温时暖向后躲着,好一副相爱相杀的画面啊。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等你们打完了我再进来,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季小加双手环胸,靠在门边,调笑着。
里面打闹的两个人见到她停下了动作依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门口的人回来了?
没一会教室里传来两声尖叫声,不一会又到门口,走廊外是三个女生跑闹的身影和吵闹声。
“季小加,你回来了,终于知道回来了啊。”林可儿一只手半窟着她的脖子,稍微用了点劲,季小加疼的推开了她。
“一年不见,你怎么变得那么粗鲁了啊,像个女人么?”
“我,你说我不像个女人?”
温时暖在一边搭话,“确实不像。”
“你们……”这是要气死她么?绝交。
“像居委会大妈。”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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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聚会完,三个人回到了宿舍,挤在一张床上有感而发。
温时暖感叹,“一转眼都快四年了,要毕业了,过得真快,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
林可儿也在一边道,“是啊,小加还去边区支教了一年多,如果不是她这次回来,我还感觉不到要毕业的气氛,时间啊,过得真快。”
“听你这意思是希望我不要回来,在那边多待两年?”季小加偏头问道。
“季小加,我们正在煽情呢,你不感动也就算了还……”林可儿瞪了她一眼,“你以前不和群,过了一年多了还是不合群,在外面都没学会团队合作啊?”
“我的错我的错啊。”
过了会季小加突然说道,“我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你们两个在吵嘴,那时候我有点不知所措,好在你们很热情,转眼也都4年了,我很庆幸也很幸运,来这里认识了你们,这几年也是你们陪我度过,谢谢,时暖,可儿,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