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我都行。”
姜辞打了一个呵欠，起身说：“不想吃了，你们吃吧，我上楼了。”
易振南父子对视一眼。
“没心没肺的不会有事吧？”
易振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丫头看着的确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比谁都细腻，这几天开学事情不太多，你多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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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六。
新学期开学，林栖带了好多零食。
给班上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分了些，将剩下的都放在了姜辞的桌子上。
这几天艳阳高照，姜辞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就来学校了。
“你不冷啊。”
林栖一边撕零食袋子一边问，姜辞摇头，恹恹的趴在桌子上不想说话。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林栖凑过去说：“你怎么了呀，不开心吗？”
姜辞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她的胳膊上，低声说：“栖栖，我以后可能真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你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林栖嘴快。
姜辞抿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像也是，所以她这几天矫情的是什么。
新学期新气象，开学大扫除。
和陆一羡玩得好的蒋倩倩三个女生围在一起，一边说话一边笑。
男生都去楼下搬书和打扫校园清洁区，女生只打扫教室。
然而愤怒的林栖看见其他人都兴趣高涨的投入到劳动中时，只有她们三个人嘻嘻哈哈不成样子，气得直跺脚。
“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整体意识，我们都在打扫卫生呢，你们在那里聊什么聊。”
蒋倩倩笑：“我们聊的东西你自然是不知道的。”
林栖被噎住，缓了好一会儿才反驳：“要聊出去聊，别在教室碍眼好不好。”
“我们聊天你管我，更何况这教室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别人都没说你说个屁。”
其他人是不敢说，谁不知道她们跟谁是一伙的。
陆家可是给这学校投了一栋图书馆呢，谁敢惹。
“你们——”
林栖气的脸红脖子粗，只可惜姜辞不在。
她拿着拖把刚进教室就听见争吵声，原本烦的就不行，眼下听着脑子不停地嗡嗡嗡。
一拖把棍甩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教室里的人都看过来，只听见姜辞烦躁地骂了一声。
“吵你妈呢吵吵，你再吵信不信我一拖巴布塞你嘴里。”
暴躁姜辞在线发火。
这人算是说到做到类型，尤其是上一次教学区和高三学姐打架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了。
好些男生都说女孩子就是要这种，长得好看还不矫情。
别人动我一下我打别人几巴掌，被好些高二学生称为女版易昀。
蒋倩倩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从桌子上下来。
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堪，感觉自己一姐的地位被人夺走，可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乖乖地跟着别人一起开始劳动。
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给她一点教训。
她们这些人都是被宠着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更何况还是一个刚转来没几天的一个女孩子，蒋倩倩不服。
但是不服的结果就是在线挨揍呗。
打扫完教室几个人终于可以歇一会儿。
林栖似乎察觉到了姜辞的不太对劲，拿着一瓶水走到阳台上给她。
“你到底怎么了呀？怎么今天话特别少。”
姜辞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看着楼下面三五成群的少男少女，眼里闪现出向往。
“你看他们，笑的可真开心。”
林栖踮起脚看，摇摇头说：“那些都是高一的，等到了地狱高二就笑不起来了。”
“你家庭很幸福吧。”姜辞忽然开口问。
“还好啦。”林栖眯起眼睛，“我爸妈相爱了一辈子，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我妈三十几岁才有了我，所以比较娇惯，我就算是成绩不好他们也不怎么说我。”
脑回路向来转不过弯的林栖这一次终于开窍，敏感的问：“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家了。”
姜辞眼睛有点红。
她没说别的，林栖也不敢问。
只好伸手握住她的指尖，陪着她站了好久。
姜辞笑了一下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好啦，不说了，进去吧，我去一趟厕所。”
“我陪你吗？”林栖担心她。
姜辞转身朝她挥手，“等会老班来了记得给他说一声。”
潜伏许久的蒋倩倩几人看着她进厕所，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跟了上去。
三人就站在隔间外面，姜辞刚蹲下去，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
皱眉，稍微弯了点腰从挡板下面的空隙看见隔间外面站了三个人。
蒋倩倩抬手示意，另外一个女生点头，还有一个高个女孩子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拧开盖子扬手从隔间上面一倒而下。
三个人丢了瓶子转身就跑，蒋倩倩跑到教室门口时正好看见陆渊进门。
她们深吸了一口气打了报告往进走。
姜辞看着面前的红色液体，白色板鞋上面溅了好多。
当时她提起裤子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往后退了一步，便看见从天而降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