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以他为首。”
……
那人一看目的达到了,悄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掂了掂手上的银子,满意地笑了笑,管他是不是君子,这样能让他赚到银子就行。
这人啊,哪有这么心善,不过是堵住别人的嘴罢了,也就这些书呆子信了。
李翰听得满脸通红,想着等自己金榜题名了,也要同那容世子一般,只是说起这金榜题名,他这是心中一点底气都没有。特别是这几日与各处赶考的学子一比,他就越发平庸了。想到这,李翰眉头紧皱。
“哎,李兄,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不展的,适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肖远浩拍着他的肩,疑惑道。
肖远浩乃一小官之子,其母乃一富商之女,家中财产颇丰。
李翰一脸愁容,“李兄你也知,这过几日就要殿试了,我才学平平,怕是要落榜了。”
肖远浩一怔,然后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就将李翰拉到一旁,丝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会试么,这有什么难的。”
李翰双眼睁大,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肖兄这是何意?莫非肖兄已经胸有成竹,就等着会试一展才学。”
可这几日相处着,这肖远浩才学还不如他,莫非他有意藏拙?
“啧,谁说这会试就必须要有才学了?本公子有银子也一样的。”肖远浩一脸的得意。
他胸中没有一点墨水,这不一样来了这京中?
“肖兄这是何意?”
“只要有银子,什么都好说。”肖远浩在他耳边轻轻道。
李翰心中一震,随即大喜,“当真有这么好的事、还望肖兄告知一二。”
“你?你难道有银子?”肖远浩上下打量着,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富家子。
李翰面上一窘,脖子都红了,“还望肖兄告知一二。”
不就是银子么?只要能高中,他就是去偷去抢都能凑到。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告诉你……”
肖远浩一说完,李翰眼睛亮得很,整个人都激动极了。
“可别怨我没有提醒你,这银子可不是几百两就够了的。”
李翰现在哪里还听得进这些,现在满脑子里全都是如何去凑银子呢,他包袱里还有几十两银子,定是不够的,现如今让家中老母寄银子过来也来不及了,这可怎么办?
李翰急得满头大汗,看着旁边悠悠闲闲的肖远浩,想也不想就抓住了他的手,“肖兄你可要帮帮我,等将来我俩都金榜题名了,将来在朝中为官,相互也能照应一二。你放心,我定然不会忘记肖兄你的大恩的。”
肖远浩嗤笑出声,“你还真信了?这只不过是玩笑而已,哪有这么好的事!”
嗤,穷鬼也想当官,痴心妄想吧。
肖远浩不再理会李翰那跟丢了魂一样的神情,直接挥开他的手,再次回到了人群中。
李翰咬了咬牙,根本就不信他是在说玩笑话!不过,他说的那个法子倒是可以试试。
……
会试当天,贡院门口站满了人,马车过不去,温许同顾景云只好坐着马车在远处停下。
温许掀开马车帘,看着那一群一群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么多的人?若是顾景云真没考中,那怎么办?要不,她现在将这些人给打晕?温许抿嘴一笑,自己都被这个法子给逗笑了。
“这么开心,可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顾景云懒懒靠在软枕上,唇角微扬。
温许拉着他的手,皱着小鼻子,“我在想,要不要现在把这些人给打晕了。”
顾景云眉头一挑,直起身子,“可是这些人让娘子不开心了?若是这样,不用娘子动手,我来替娘子出气。”
温许心中一甜,双手撑着小脸,“若是将他们打晕了,那今日考试的就只有相公一个人了。”
顾景云勾唇一笑,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就这么不相信我能考中?”小傻子,这个法子都想出来了。
温许小脸一红,蹭到他怀里,“不是不相信,就是觉着若是没了他们,相公定然就是第一了。”
温许才不承认自己是担心他若是因为未考中受打击呢!这样多伤自尊呀。
顾景云抱住她,低头顺着她的长发,轻声而又不失温柔道:“不用担心,我定然为你捧回一个状元。”
温许抬头,嗔了他一眼,“哪里是为我啊,这是为相公自己才对。我又不当状元,要这做什么!”
说着说着,温许忽然想起了当初顾府送到永济侯府的聘礼,好几箱书,考状元没跑了。
顾景云见她这嫌弃的模样,轻笑出声,“好,是为我自己。”
啧,真是傻姑娘。
温许点点头,对他这个回答很满意。
“对了,顾明义这回也要同相公一起考了。”
顾景云很是平淡道:“他不是每次都要考吗?”毫无波澜。
温许一噎,没毛病,就是每次都有他的份,可每次都是名落孙山,但还是屡败屡战。
“若是相公这回中了,顾府的人岂不是要气死了?”想到那个场景温许就弯了弯唇。
哼,让他们小瞧顾景云,打你脸。
“那正好。”气死了省得他动手了。
“好了,相公快些下去吧,这也要开始了。”贡院门口已经站了两条长队了,想来也快要开始了,温许不由得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