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看电视,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祁景修陪她看了一瞬,然后轻声说:“老婆。”
纤纤的目光仍然盯着电视屏幕,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听他说。
“我刚才给奶奶打电话了,我们……在小岛上结婚好吗?”
纤纤有一瞬的惊喜,看向祁景修问:“为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决定得这么快?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还在犹豫问她的意见。
“如果在小岛上办婚礼,我们便不会邀请那些不相熟的人来参加。”
纤纤微怔,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明灿的笑,可是一瞬后她又有点担心:“可是奶奶那边,还有公司……还有那些生意上合作的……”
她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祁景修却打断了纤纤:“别想这些,我娶你,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纤纤看着祁景修,小心地问:“真的可以这样吗?”
祁景修笑了,他温柔地凝望着纤纤说:“或许我可以像圈子里的那些人一样,选择在礼修庄园办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这样造势,也许对久修集团,对公司以后的业务都有一定的助力。可如果这样会让你感到不安,不快乐,那我宁愿不要。纤纤,我只在乎你的想法,其他所有的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
纤纤听祁景修说完,眼眶一点点开始变红,她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前。
泪水再也忍不住流出来,原来他知道她的想法,还有她的不安,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
纤纤深深吸气,鼻端仍旧是那个让人熟悉又依恋的苦香味道,这个男人,真是让人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半年之后,祁景修和纤纤的婚礼如期举行。
祁氏集团的当家少爷结婚,在国内外的豪门圈子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可是奈何这场受人瞩目的婚礼并不对外公开。
而且新娘的身份和背景也被祁少爷保护的非常好,几乎就没在圈子里露过面。
大家纷纷猜测,也只是道听途说的一些小道消息。
有人说,这位新娘子当年出席过桑誉传媒的年终慈善晚宴,清冷矜贵的祁景修曾特意为她穿过整个会场,当着众人的面邀请她跳舞。
也有人说,祁景修曾为了这位新娘子,随手扔出2、3千万,买下良沐温泉宫。
有人说,一向沉稳内敛的祁景修,曾经为她动手痛打过一个渣男。
还有人说,这位新娘子在祁家上下被宠若珍宝,就连性格老辣的祁家老太太都对她宠爱有加。
亲孙子的婚礼地点,更是因为新娘子的一句话,说换就换。
流言蜚语越传越广,成了圈子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祁景修,这位清冷帅气,有钱有势的久修集团总裁,当年接任后,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在惦记,可是婚讯传出来,又不知道有少人梦断心碎。
而纤纤更不知道,她无形中成了多少女人羡慕又嫉妒的对象。
6月的海岛之上已经非常炎热,婚礼当天,纤纤穿着婚纱坐在宽敞的大床上,等着新郎接亲。
三面的落地窗外能看到不远处蔚蓝色的大海,还有崖壁上的美丽风光。
房间里一派热闹,尤其是陆依玥和叶凝,这两个女人一见面,就觉得脾气秉性甚是投缘,这会更是为了如何藏好纤纤的婚鞋而聒噪个不停。
姜总监站在床边直揉太阳穴:“太吵了,你们就不能安静一会?”
房间里闹哄哄的一群人,显然姜总监的话被无视了。
姜总监看着纤纤无奈一笑:“有她们两个在,我看今天祁总恐怕要费些事了。”
纤纤笑了起来:“说实话,我现在也有点后悔找她们两个人当伴娘了。”
这会叶凝将一只鞋,递给一直坐在化妆桌前的纪佳雪:“姐,这鞋绑你腿上,今天就你穿长裙了,他们这些男人肯定不敢掀你裙子看。”
纪佳雪答应得非常爽快,她将裙子一撩:“来,绑吧。”
叶凝撅着屁股将鞋绑好,她抬起头有些担心地问:“姐,你不会叛变吧?到时候直接把鞋给你弟弟。”
纪佳雪在叶凝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当然不可能,从今往后我就是纤纤的亲姐,什么弟弟,我不认识,哈哈。”
见她这样说叶凝放下心,她和陆依玥为了藏另外一只鞋藏的地方,可是愁得不行。
陆依玥直报怨:“我看祁总就是故意的,你看看这房间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什么隐蔽的摆设也没有,这怎么藏啊。”
纤纤红着脸小声说:“要不,就不藏了吧。”
叶凝立即跳脚:“哎,我说你可不能动摇帮着新郎啊。”
这时站在一边的昊逸忽然说:“放我这里,我有西服挡着。”
陆依玥和叶凝围着昊逸转了一圈,觉得主意还不错,便将另外一只鞋交给了昊逸。
昊逸将鞋裹进衣服里,他走到纤纤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皱眉说:“刚给你画完,怎么老是习惯吃口红?”
纤纤吐了一下舌头,她是有这个问题,每次涂口红都会被她吃下去大半。
昊逸从妆台上拿过化妆箱,帮纤纤补妆。
纪佳雪凑过来调侃:“哟,这么大牌的化妆师也有画不好的新娘妆啊,是不是小青梅要出嫁,发挥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