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还不忘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对纤纤发间的香气非常满足。
纤纤感觉肩背瞬间爆满了鸡皮疙瘩,当年她和岳朴分手后,就听学生会的师姐说过,岳朴平时表面上看着挺正人君子的,但其实有些色色的,尤其是在喝完酒后,而且他还有怪癖,好像比较喜欢女人的头发。
“你……!”纤纤退开一步,她盯着岳朴说,“这是在公司,而且电梯里也有摄像头,如果你再做出过分的举动,我不介意会让你更难看。
纤纤说完,电梯的门已经打开,她快步走出电梯,真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走进咖啡店,纤纤点了九杯咖啡,准备给部门同事带回去。
付钱时,岳朴却忽然出现在纤纤身后,说道:“十杯吧,我请,正好我也想喝。”
纤纤没有理他,拿出手机同收银员说:“九杯,谢谢,多少钱。”
“我请,十杯,谢谢。”
岳朴走到纤纤身边,轻轻撞了一下她,然后笑意晏晏地看着收银员。
他们两个人各执一词,这倒是让收银小妹有些为难,正迟疑的时候,纤纤这边的手机却忽然接到一个微信提醒。
她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人的好友添加申请。
岳朴凑到耳边低声说:“我发的。”
纤纤直接退出了界面,她冷脸看向岳朴,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认知还是有偏颇,没想到岳朴竟然是个死缠烂打不要脸的人。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纤纤觉得有必要和他把话说明白。
“我?我没任何企图,只是觉得曾经那么熟,现在又在一个公司,想和你做个朋友总不过分吧?”
“可是我觉得过分,还有我不认为我们还有可能成为朋友。”
岳朴忽然笑了:“所以你这是怕了吧?”
“我怕什么?”
“你怕被人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尤其是你的上司,我的老婆,对不对?怕影响仕途?”
纤纤忽然觉得好笑:“我觉得真正应该怕的人是你吧?”
岳朴玩味地看着纤纤,眼中闪现出非常不屑的笑意:“你觉得我会怕吗?”
他说完,忽然将纤纤手里的手机抽了出去:“既然我们都不怕,那就加一个微信,我帮你。”
纤纤没防备,只感觉手中一空:“你还我手机。”
她去抢,岳朴抬高胳膊躲,可能是两个人的动作幅度都有些大,岳朴躲的时候将吧台边摆放的花瓶忽然撞到。
花瓶在吧台边磕碰了一下,直接坠落在地。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十分地刺耳,纤纤吓了一跳,等她晃过神的时候,脚边已经是一地碎片。
收银小妹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回头说:“祁经理……这个男人把花瓶打碎了。”
祁景修从里面走过来,淡淡扫了眼满地的玻璃狼藉,看着纤纤问:“有没有伤到?”
纤纤摇头,祁景修和收银员说:“这里我来处理,你去把碎片清理干净,别伤到其他客人。”
“对不起,我们刚才不小心……”
纤纤对这个意外有些过意不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花瓶而已,我赔就是了。”
岳朴撞倒花瓶后,虽然心里有点不自在,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老实说,至从上次他见过祁景修,就对这个咖啡师很不顺眼,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什么经理。
不过服务行业的小经理,和他这名企的部门经理相比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所以岳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
祁景修闻言冷瞥向他,两个男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的交锋,可看着挺温淡的一个人,眼峰相较的时候,岳朴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气场顷刻间颓了。
“你赔?”
“怎么?难道你怕我赔不起?”
岳朴语声微挑,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能输了气势?开玩笑。
祁景修却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岳朴心头发麻,仿佛有一种要坏菜,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那好,我记得当初买下这个花瓶的时候,应该花了12000欧元,换算一下……”
祁景修略一停顿,修长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在桌边画了一个弧度:“应该是,93000多元。”
岳朴听完,脸色瞬间变了:“你开玩笑吗?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花瓶,要将近10万元?”
“花瓶是Baccarat的限量定制款,碎片就在哪里,如果你有疑问可以自己查验。”
祁景修面色沉寒,他收回目光似乎不愿意和这种无知狂妄的人说过多。
岳朴的脸色有点变了,他在国外工作时听过这个牌子,据说光是一对水晶香槟杯就要3000左右欧。
不过这让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咖啡店里,竟然会在吧台上摆放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不甘心,更有些不信:“你说是就是?有凭证吗?”
祁景修笑了笑:“如果你赔不起,可以不用赔。”
岳朴听出他言语中的嘲讽意味,恼羞成怒地掏出一张卡摔在祁景修面前。
“刷啊,你看看我能不能赔得起。”
祁景修看都未看手边的卡,只是平静的说:“就算你出了钱,也未必能买到,如果真心想赔,那你就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岳朴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他强充面子嘴硬道:“好啊,那你等着,我改天赔给你一个一模样的,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