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一声薄凉的笑意,带着苦涩:“阿傲,在你的心里我是那样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我青梅竹马多年,我不曾想,再听到你的消息竟是你跟别人恩爱的消息,我不顾家人反对从国外回到这里,你不会知道,那晚我有多难过才失了控喝了那么多酒,我设局?”皇甫蔷薇声泪俱下:“我不过是想再和你喝最后一场,好聚好散,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以为我就......”
她再也说不下去,低声哭泣起来。
这一刻,南宫傲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误会皇甫蔷薇了。
是了,他们相识那么多年。
皇甫蔷薇一直就是一个纯白美好的女子,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计谋。
她是那样美好,那样娇弱,那样无暇,像这世上最纯洁的蔷薇花。
许久,他内心自责:“对不起。”
洗白成功。
这么多年,他果然还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皇甫蔷薇吸了吸鼻子:“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种境地?
到底是他,对不起她。
半晌,南宫傲叹一口气:“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我很害怕。”皇甫蔷薇声音再一次哽咽:“阿傲,我真的很害怕。”
“到底怎么了!”
“我怀孕了。”
一周后。
安呤看着跟在南宫傲身后回来的皇甫蔷薇,内心一点都不意外。
她就是有点想撞墙。
她真是一点都想不通,她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写出如此智障的玩意。
更让她想要了结自己的是,眼下的形势,她还不能做出什么反抗。
她只能像个包子一样,怂唧唧的允许皇甫蔷薇就这么在家里住下来。
这就是她的人设。
无下限的爱着南宫傲,无下限的忍着皇甫蔷薇。
只为卑微的留在南宫傲身边。
天知道,看着皇甫蔷薇那张得意的脸,她都多想把那张翘起来的嘴给撕烂。
垂在身侧的手都攥成了拳,蠢蠢欲动。
但脑海里系统提示音一遍一遍的响起:“任务十四已经开始,请执行。”
执行执行执行......
好,那她就执行给系统看!
安呤眼神一狠,就扑了上去,一巴掌,清脆利落的甩在皇甫蔷薇的脸上。
“呤呤!”南宫傲阻拦。
安呤眼眶猩红,照着他的脸也给了一巴掌。
打完人,自己却掉下眼泪来。
她泣不成声的蹲在地面,感觉一颗心碎成了渣,疼的喘不上气来。
明明这两人只是NPC。
明明,这一切只是故事情节。
可她身在其中,却当了真。
该动心的没动心,不该动心的,却丢了心。
下一秒,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任务失败,五分钟后开始第二次执行。”
安呤索性放飞自我,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不痛快都发泄了出来。
足足打了这两人四次。
第五次时,才把崩掉的情绪重新整理好。
她正视眼前的两人,眼角发红:“南宫傲,这是......”
南宫傲内疚的看着她:“呤呤,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时候还叫的这么深情?
呵,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安呤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乖巧又委屈的跟在南宫傲身后进了卧室。
南宫傲把来龙去脉都给她讲了一遍。
最后蹲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的手:“呤呤,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没办法,蔷薇她肚子里的,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她肚子里有个屁。
就连那张怀孕报告都是她找医院的医生伪造出来的。
南宫傲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安呤内心在狂吼,面上却无力又心软,只有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以说是演技炸裂了。
南宫傲心疼的帮她擦掉泪:“呤呤,我答应你,只要她一生下这个孩子我就送走她,然后我会把你的身份诏告天下,我会用余下的一辈子来补偿你。”
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这人设崩成这样,怪不得她写小说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扶不上墙的仆街。
安呤吐槽了一番,委曲求全的点了点头:“好。”
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系统提示音:“任务完成,现在的任务进度是百分之五十二。”
皇甫蔷薇就这么住了下来。
只是又一个月过去了,肚子半点不见起色。
为了除掉安呤并成功的让这个并不存在的孩子消失,她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深夜。
九点五十,快要十点。
南宫傲就要回来了。
安呤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听到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任务十五五分钟后开始。”
她放下手里的零食,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拉开门,恰好看到迎面走来的皇甫蔷薇。
她的肚子里塞着个小枕头,像只骄傲的孔雀用鼻孔看着她:“安小姐,晚上好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
安呤扫她一眼,面上是讽刺的笑意:“谢谢,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