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怎么不会?就按照你这种状态,能坚持几天?”
他弯腰抓住她的手,果然是冰凉的。
林念想缩回去,却被抓到更紧。
“难为你还知道给自己加件衣服。”
李伯诚叹了口气:“念念,你这样下去,我会后悔之前的决定。”
“诚哥……”
“你不用这么逼迫自己,高考不止一次,今年考不过还有明年,你还年轻,时间也还长。”
“我……我知道,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我睡不着。”
李伯诚若有所思:“睡不着?”
林念嗯了一声。
“那我帮你吧。”
“怎么帮?”
他一言不发,俯身将她抱起来送到房间,然后压了上去:“睡不着就是身体不够累,才会让你想东想西。”
有了李伯诚的“帮助”,当晚林念终于一觉睡到天亮。
睡眠充足,林念的状态也比之前好了太多,大脑仿佛被清洗了一遍,变得格外清明,学习时的效率也更高。
虽然知道这样对自己更好,可林念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不去乱想。
于是 * 每次她一失眠,李伯诚就会提供帮助,帮助久了,她现在一看到床就觉得疲惫。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高考开始前几天,林念去填报了志愿。
志愿是她和李伯诚商量决定的,本来她想填的是川省的一家医药学校,但这所学校在专业内并不是特别出色,他觉得要选就选最好的。
两人商量了好几天,最后林念没说过他,把第一志愿改成了远在苏省的药科大学,第二志愿填了本地的。
填完志愿就是高考,林念在进考场之前无比焦虑,等写完卷子,心反而渐渐安定下来。
她的基础本来就好,又比别人多了好几个月的复习时间,且复习材料还那么齐全,简直没有考差的道理。
两天的考试结束,林念自觉不错,走出考场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
李伯诚带着安安来接她,看到妻子的表情,心里安定了一些。
他没问考试的问题,只把女儿往她手里一送,说道:“今天晚上去饭店吃?”
“好啊。”
高考结束,林念想了两天,便刻意忘记这个事情,重新回到大安上班。
王大河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考的怎么样啊?”
“应该还行。”
“能考上?”
林念摇摇头:“不知道。”
她自我感觉还行,但是这个感觉又不准,具体怎么样还得看最后的结果。
王大河又问她:“你报的什么学校?”
“药科大学。”
一听这个名字,王大河面上就露出喜色。
“这个学校好,念完回来厂里肯定大有所为!”王大河哈哈笑了两声:“等我退休了,就让你来干咱们厂的厂长,带领厂子继续做大!”
王大河是真的很看重林念,没有林念就不会有大安的今天。
要不是林念年纪太小,资历太轻,他早就想让她升副厂长了。
和王大河聊了两句,林念就回了销售组。
销售组有个单独的办公室,因为职业特性,员工经常要外出,所以人员并不总是整齐。
所以林念回来好几天才发现组里少了个人。
“杨不凡最近怎么没来?”
“他请假回去考试了。”
“试不是考完了?”
说话的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杨不凡是三天后才回来的,来的时候走路都生风,大概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还问林念:“组长也去参加高考了?考的怎么样啊?”
林念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
杨不凡以为她的不知道是考砸了,不敢说呢,表情有些怜悯。
林念不乐意搭理他,杨不凡算是整个销售组新员工中学历最高的,也读了高中。
他嘴巴会吹,才进来的时候林念还高看他一眼,相处久了就知道这人什么德行,那是跟他的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组长没事,考差了就差了,女人嘛,天生就不是念书的料。”
他这人向来看不起女人,不过以往因为上下级的关系,从来不敢在林念面前放肆,这次大概是高考发挥出色冲昏了他的头 * 脑,让他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林念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他的嘴是在是招人恨,一张开就闭不上,听的人想揍他。
“杨不凡。”林念拿出一张考核表:“你上班几个月了?”
“八个月啊。”
“嗯。”
杨不凡在高考消息出来没几天就请了假,之前两个月的考核记录都是空的。
“除掉之前的两个月,在六个月的工作中,你每个月的业绩考核都没有达标。”林念扭头看向他,神色平淡:“按照销售组的规定,连续半年考核不达标会被请出销售组,刚好你今天过来,跟我去找下杜主任吧。”
杨不凡不敢相信:“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不适合这个岗位,换去别的部门说不定会好点。”
销售其实不容易做,但杨不凡对销售的理解和别人不一样。
其他人为了推销药品风雨无阻天天往外跑,但杨不凡把这个组当成他喝茶吹嘘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