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问道:“所以不敢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插手是吗?”
向母无力地点点头:“是,现在我已经认清现实,我未来能依靠的只有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我再没别的亲人了。”
向羽抱了抱她,安抚道:“妈,以后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保护你,你的女儿长大了。”
说完向羽拿起手机查了点东西,找到一个号码打过去,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又联系了家政公司多派几个人做大扫除将屋子里的垃圾全都丢出去。
向母找了个干净地儿坐下来打量自己的女儿,如此成熟又决断干脆的样子让她心疼又高兴,他们夫妻两已经没了庇护她的本事,接下来的路只有她自己去闯,如果文弱善良只能受人欺负,那变得凶狠霸道也未尝不可。
换锁公司和家政公司很快就派了人过来,向羽双手环臂看他们完成自己的诉求,就算公司破产,生活的钱还是有的,看着焕然一新,空气里流淌着让她轻松又舒心的柠檬香,向羽心情大好。
至于那个垃圾人的垃圾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死不要脸的程度简直让她惊讶不已。
向羽让向母在家里休息,除了她谁敲门铃都不许开门,她自己去了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以前不需要操心的事情突然间全数涌入她的生活中,她只能笨拙的去适应去接受,怀念过去是最愚蠢的行为,这个道理在她饱受记忆折磨的那几年里她已经明白了。
好在超市离家不过几步远,东西虽然多到让她提着十分费劲,这是她第一次生出一股成就感,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咚咚咚似是要将门砸碎,气急败坏咒骂不停的声音传入耳中。
向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手里提着的东西落在地上发出不算轻的声响,也让那个人看过来。
那张脸上遍布狰狞与气恼,看到向羽大步走过来质问:“锁是你换的?给我开门,凭什么?”
向羽嗤笑一声,甩了她一个白眼:“你说凭什么?”
“你们住了大房子,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怎么?在A城变成落水狗所以灰溜溜的跑回来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趁早给我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向羽懒得同她废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她还没做什么,童鑫的手紧抓住她的头发,头皮发痛,可向羽的脸上却透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也让她愈发清醒,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全被头顶的摄像头记录下来,她要的就是童鑫先动手,而她以此为由头反击。
这些年她和周时琛在一起虽然无法无天的时候多,但周时琛自从发现她见到小混混就吓到走不到路开始就刻意教她一些自卫的本事,谁能想到现在派上用场,而对象竟然还是她所谓的亲戚,虽然滑稽可笑,向羽手下半分不留情。
她当时学的有多痛苦这会儿就有多解气,童鑫这种泼妇一样的乱抓乱挠全被向羽躲过去,甚至利落地将其控制,宛如一条奄奄一息的死虫子只能躺在地上被向羽揍。
疼痛让童鑫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向羽站起来输入自己的指纹打开门,将买的东西丢进家里,插着腰看向坐在沙发里的向母,笑着问:“她说这套房子已经是她的所有物,妈,你当初说要给她吗?”
向母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有,那会儿我虽然把你当成我最疼的妹妹,但是我最爱的女儿,这套房子值多少钱我比谁都清楚,除了我的女儿谁都抢不走。童鑫,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以姐妹相称,你识相离我们远远的,要是不知死活,我会将你擅闯我家的证据交给警察,包括你长期恐吓要挟我的女儿。我们向家现在是落魄了,但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收拾一个你压根不是什么难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痛苦。”
“姐……”童鑫不可置信地高声喊道:“我是你妹,你亲妹妹啊。”
“你和外人联手坑害向家的时候当我是姐姐吗?你欺负你的外甥女的时候有想过她是我十月怀胎亏欠太多的唯一女儿吗?你只知道索取,什么时候想过回报?鳄鱼的眼泪我看太多了,现在我不吃这一套。”
向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温暖无害:“提醒你一声,再过一个小时清理垃圾的车会把你的那堆破烂运走,想要的话记得赶紧去拿哦。你打算收拾东西去姥姥留的那套房子去住吗?想来你不知道,那套房子的受益人是我,你同样没有居住资格,不信的话你去可以去查,我们家好穷好惨很缺钱,所以我要把它卖掉换钱,真是对不起呢,小姨。”
童鑫倔强从不服输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害怕,她起身想要恳求向羽,但是在她的手将要碰到向羽的那一刻,向羽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露出邪恶的笑:“恭喜你,终于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你不是一直这么想的吗?美梦成真的感觉如何?滚!”
向母闭了闭眼,起身回房间了,自己的身体不好需要好好的休养,女儿现在的样子虽然陌生可她觉得欣慰,以后她愿意丢开这一身掌控欲,让女儿自己去闯荡这个世界。
童鑫又气又怒又羞,多种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让她的胸腔像是烧了一把火一样,迫切地想要借助某种力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但很可惜的是就在她动手的那刻,向羽已经察觉到她的意图,脚快狠准地踩在她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冷声道:“已经成了狗了还不会摇尾巴,你当初嘲讽我的话送还给你,听起来是不是很感慨?记得早点走,不然我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