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等你吃完可以喂我吗?”他委屈地说。
半个小时后。
纪尊寻心满意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冯清棠把切成小块的菠萝端到他面前,确保他能一口一块。
“那你吃吧,我回去了。”
“嘶……”纪尊寻一秒变脸:“疼。”
等冯清棠蹲下检查时,他又说:“没关系,你回去吧,等我洗个澡也睡了。”
“洗澡?”冯清棠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能行吗?”
“没事,能行。”纪尊寻点点头向浴室走:“家里没手套,不过这点小伤进点水也没什么大事,又不能截肢,你说是吧。”
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袭来,纪尊寻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在冯清棠站到自己面前时又恢复平静。
“那我等你洗完再出来吧。”
“也行。”他说。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纪尊寻的歌声也传到冯清棠的耳朵里。
“我想要为你织个坎肩儿……”
冯清棠嗤笑一声。
“老婆最大呀,老公最……啊!!”
“怎么了?”冯清棠噌地一下站起身,耳朵贴在浴室门上,拍着门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微弱的一声:“我摔倒了。”
“快起来,小心手别碰到水。”冯清棠急得轻敲门板。
好一会儿,纪尊寻又无力地说:“我手疼,起不来。”
他烧伤的手背是有些吓人,再加上冯清棠觉得他本来就神经敏感,痛感比一般人要来得更甚。
焦灼的冯清棠此时也没琢磨过来他这话是有语病的。
“那你——”冯清棠突然红了脸,迟疑一下:“那你穿好裤子,我扶你起来。”
“我穿不上。”
“……那你盖一下。”
“盖好了。”
冯清棠心一横,按下门把手。
水蒸气扑面而来,浴室里狼藉一片,她关了水用尽力气把高大的纪尊寻提起来。
努力告诉自己目不斜视,又找了凳子放到他身边,红着脸说:“那我出去了。”
下一秒,她跌入男人湿漉漉的怀里。
“一起洗吧。”纪尊寻说:“我的手疼死了,没法擦身子。”
莲蓬头再次打开,直接浇在二人的头顶。
冯清棠不敢挣扎,她其实更怕打闹过程中再次伤到他的手。
妥协一步,她咬咬牙又说:“那你把裤子穿上,我给你洗。”
“你给我穿。”
“……”
氤氲的环境,暧昧的气氛,冯清棠的脸红的像朵娇羞的玫瑰。
为了避免头顶的水浇到脸上,她紧紧把脸贴在纪尊寻怀里。
男人的心跳声很有节奏。
他现在两只手都在自己腰间。
也就是说,没有手去拿挡在腿上的毛巾。
想到这,冯清棠的脸更烫了。
见她不答话,纪尊寻赶紧又补充一句:“手疼死了。”
实在不能耽搁了,纪尊寻疯起来怕是不会顾忌自己的伤处。
只是有些话,必须得提前说清楚。
“那你要是不怕我占你便宜的话,我就给你穿。”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不怕。”
冯清棠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一大段话。
我是个医生,我看过无数患者的身体,纪尊寻他不光手残,脑也残,也算是患者,我得有职业操守,心无旁骛。
她挺起腰,拿过衣架上的裤子后鼓起勇气看向纪尊寻。
!!!
“……”冯清棠身体僵住,抬手指着他:“你这不是穿着裤子吗!”
他站得笔直,手也没碰到水。
虽然只是条短裤,可最起码该挡的地方都挡住了。
纪尊寻唇角微翘,气定神闲地弹了下裤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穿裤子?”
他走近一步,一脸疑惑地说:“我还纳闷呢,我在洗澡你干嘛要我穿长裤。”
……
仔细一想,好像是她没问清楚,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瞧你这语气,还挺失望?要不我脱了?”纪尊寻作势将手伸到腰间。
“别别别!”冯清棠赶紧把椅子扯过来,扶着他的胳膊:“你坐下。”
“来吧。”他像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
又一次绕进他的逻辑链里,冯清棠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拿起毛巾帮他擦背。
“使点劲儿,没吃饭啊。”纪尊寻贱嗖嗖地开口。
冯清棠用了点力气。
“轻点!搓掉皮了!”
“……”窝火!真难伺候!
她又减了些力度,弱弱地问:“这样行吗?”
“嗯。”
擦到腿时,冯清棠在心里琢磨,纪尊寻的身材还真不错,小腿肌肉都这么充实。
然而从纪尊寻的角度看到的可与冯清棠全然不同,他只看到她埋头蹲在他腿间。
刚才被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背部凸显出一条两厘米宽的搭扣。
毛巾划过,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心脏。
“冯清棠。”
“嗯?”她下意识地答应,抬头看向纪尊寻。
第46章 ~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眼里的欲望之火过于灼热。
冯清棠刚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