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余晚晴有些一疑惑的看着骨雨。一般都不会来找她的,不知道现在打什么主意。
骨雨从怀里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她说:“这是静织让我给你的。”
余晚晴忐忑的接过来问:“静织呢?她怎么没来。”
刚刚她还在奇怪呢,按说一大清早她还没睡醒她就来骚扰她了,平常恨不得天不亮都来喊她了。
想起在房间生闷气的静织,骨雨本能的不想让她知道她在生气,“刚刚服下药,睡下了。”
余晚晴缓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她出什么事情呢?没事就好。”
骨雨看了看她的腿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腿上的伤好了?”
余晚晴听到他的话,惊讶一下,什么时候他居然主动关心她了。但还是据实回答:“没事,已经好了,你见到她替我谢谢静织。”
骨雨点了点头,正当余晚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溜走时,他又开口了,不知道骨雨现如今打了什么主意,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她说话,平常不是恨不得让她消失吗?
“吃早饭了吗?厨房刚熬好的小米粥,要去吃一点吗?”
余晚晴有些拿不住他想说什么,摇摇头:“没有。”又害怕他再说什么,“我先去吃饭了,一会儿见。”
说完就转身离开,但是骨雨又叫住了她。“我还没吃,一起吧!”
现在的余晚晴这是丈二的脑袋——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又闹的哪一出。
天雷滚滚,昨天还对她视而不见的人,今天居然邀请她吃早饭。难道有什么企图?
两人一路前行前往饭厅,余晚晴来这么久还真没在这儿吃过几次饭。饭厅很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余晚晴先去端饭菜,谁知道骨雨拦住她说:“你腿不方面,坐下吧!”
余晚晴诚惶诚恐,你能想象,昨晚上还能亲眼看着她忍住受伤的腿走回来,今天端个饭都不让她端了。
越看他越有问题。
等饭菜端上来,余晚晴甚至吓的不敢夹菜,只能喝着白米粥,眼睛都不敢乱飘,屁股底下像是扎了签子,就怕骨雨突然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越想越不能在这里呆了。这里果然跟她犯冲。
白泽丝毫感觉不到两人紧张的气氛,悠哉悠哉地在桌子上打转。余晚晴小心的护着她,生怕它惹恼了骨雨。
但是白泽显然不在乎,余晚晴给它的白粥,它连看都没看,脚步一迈就往骨雨的方向走去。
余晚晴想拦住它,但又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走过去。心里只能暗暗着急,一边喝着粥,一边同它招手。
白泽走到骨雨身边,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骨雨盘中的鱼块。余晚晴一看这情形,整个人都忍不住站起来了,“白泽,过来。”
白泽纹丝不动,继续吃。余晚晴想把它抱过来,骨雨伸了伸手说:“没事。”同时把盘中的鱼刺一一给它去除,重新放在盘中。
余晚晴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他有这么善良吗?
无论事实如何,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白泽吃的很快,骨雨剔除鱼骨更快。余晚晴只看见那鱼块在双修长白皙的手中,转动几次,很快一块完整的骨头就出现在桌子上。
那双手是真好看,比她见过任何一双手都要好看,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看够了吗?”
骨雨的声音敲响了余晚晴发呆的心情,“啊!”脸瞬间变得通红,万万没没想到她居然看一个人的手,看的那么痴迷。
太丢人了。果然是美色误人,这可是想杀她的人啊!
骨雨轻轻抚摸着白泽,嘴上含笑,余晚晴又看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的脸上不再是冰冷,而是带着三月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人心。
好看,真好看。一不留神她就把脑子的话给说出来了,“真好看。”
骨雨回头轻嗯一声。余晚晴又呆了,连嗓音都这么好听。
细碎的阳光透过门窗,斜照进来,落在黑色的衣物上。就连那头发丝都染上了一层淡黄色。平时看起来冷漠的骨雨,今日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冷漠了。他抱着白泽,好像一个圣人。现在来看,她真的相信他是一个神仙的。
慈悲的,怜悯的,温和的。符合她对神的一切幻想。
“啊,我不是说你,我说白泽。咳咳,在阳光下更好看了。”
也不知道道骨雨信了没信,他的笑容还是没落下去,看着她说:“是吗?”
余晚晴疯狂点头:“可不是吗?”
哈哈哈,只要我不拆穿我就不尴尬。
白泽大约吃饱了,整个人懒散的趴在桌子上。经过这事,余晚晴只好一个人干瘪瘪的低着喝着粥。想要唤回白泽,也好这尴尬,但是白泽可没理他们,吃完轻轻一跃便跑到走廊里嗮太阳了。
气氛静默起来了,名为尴尬的东西遍布余晚晴的全身。
三两下喝过粥后,余晚晴就想逃,但是又看看白泽,急躁的心忽然静了。
哦,她差点忘记了,她说白泽怎么一点都不怕骨雨。静织说过白泽经常去看它,刚刚那事情应该发生了许多次了,不必惊慌。
余晚晴看了看骨雨,坐立不安。刚刚坐立不安是想早点走,现在坐立难安是既想走,又想留下来问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