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今儿哪有时间帮你拆香啊!”
夏映浅心想,你再说这些,我还是不能给你点香塔呀!
可不是我抠门,主要是我表姨不让。
夏映浅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苏锦霓。
谢宁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嘿,那小孩还在画他偷猫。
都画好几幅了。
画的好看也成。
偏偏一幅比一幅丑,一副比一副丧。
想想他还真是丧!猫没有偷成,还连累了自己一世英名。
谢宁安忍住了想要抓狂的心。
这时,苏锦霓的鼻子一动,她停下了画笔,抬起头来,萌哒哒地看定了谢宁安。
嘤嘤,哪点可爱了?!
鬼差觉得人类的萌点都长歪了。
谢宁安被她看的后背发毛,主动交待道:“我承认我刚才是一时糊涂想要撸走黑猫,当我的勾魂搭档,但我不知道那猫是你养的呀!而且我堂堂一介鬼差,想要个黑猫搭档怎么了?它跟着你混只能吃吃猫粮,跟着我混,可是有地府的俸禄的!”
他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苏锦霓没有认真听,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有点走神。
等她回过神来,立刻嘟着嘴说:“差差,你该走了!”
谢宁安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命令。
他丧丧地站了起来,抖一抖无常衣,径直往外飘。
夏映浅跟了出去,低声宽慰道:“那个谢大哥,等你下回来,我给你备上九层香塔!”
谢宁安勾扯了一下嘴角,终于有了些笑意,“九层也太破费了,六层,六层就行!”
夏映浅在院中看着谢宁安放出了白雾瞬移。
连半分钟都没有相隔,红茵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夏映浅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仍在奋笔疾画的他表姨。
心说,他表姨这鼻子,比狗都要灵。
红茵倒是没料到,这小道士还在门口迎接她。
她又想起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无故“旷工”,怪不好意思的。
她清了清嗓子,打着商量:“我明儿多干一点行不行?”
夏映浅笑了:“不干都行!”
“真的?”红茵半信半疑。
夏映浅八卦的小眼神亮如繁星:“你给我讲讲你跟鬼差大人的恩怨情仇,我不仅不收你房租,每日还多给你供奉三支香!”
红茵白了他一眼,假装听不懂:“谁和鬼差呀?小道士,你才几岁,怎么如此三八!”
得,这也是个与时俱进的女鬼。
夏映浅气得直翻眼睛。
苏锦霓适时从屋子里跳了出来,故意打岔,她委委屈屈地告状:“红姐姐,差差想偷我的猫!”
红茵愤慨地道:“做鬼不学好的玩意儿,等他下回来,红姐姐打爆他的鬼头!”
“嗯!”苏锦霓眯着眼睛笑:“红姐姐比表外甥好!”
夏映浅嘶了一声儿,说了句:“女人惹不起!”
转身进屋,继续拆香。
院子里只有一大一小,一个女孩和一个女鬼。
这是属于女孩们自己的时间。
红茵点了点苏锦霓的小鼻子问:“你就不好奇?”
苏锦霓“嗯”了一声,拉了很长很长的音调,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地道:“红姐姐想说我就听,红姐姐不想说我就不好奇。”
“就你乖!”红茵抱着她的小肉脸,使劲儿rua了一口。
饶是女鬼也不懂读心术。
苏锦霓咯咯笑的时候想,幸好红姐姐不想说。
万一她说了,自己听不懂怎么办呀?
什么情情恨恨的,那不该是小宝宝现在攻克的课题。
吃喝玩乐,不香嘛!
第30章 当咸鱼 真红了
寒露之后就是霜降,天气彻底冷了。
盛市的冬天其实还蛮冷的。
尤其是今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四景山的山头没了,冷空气一阵儿接着一阵儿的,还没有正式入冬呢,已经冷得不行了!
真家庭少男·夏映浅,翻了翻苏锦霓带来的小衣服,发现这孩子长个了。
夏映浅感到疑惑,他表姨看起来明明还是小小的一只。
原本以为会被他养瘦的,倒也没有,那张小肉脸还是萌哒哒的,让人一看就想使劲rua。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长的,也不知道长了多少,但眼见这些小衣服完全派不上用场。
夏映浅倒是翻出了两件,昔日他穿过的夹棉道袍。
可转念一想,他表姨是个女孩子呀!
女孩子得富养,不能总捡他的旧衣服,即使要穿道袍,也要穿崭新的。
还有小衣服小鞋子小夹衣全得买新的。
别人的崽有的,他表姨要有。
别人的崽没有的,他表姨可以有。
夏映浅趁着将他表姨送到幼儿园的功夫,在五河镇的商业街逛了一圈。
这里明明可以采购一条龙,就连道袍也能找到手艺精湛的老师傅量身定做。
但夏映浅一件都没买,总觉得让他表姨穿这里的衣服是亏待了她。
换句话说,他准备拿他们现在的全部身家,认真养崽。
周五的下午,夏映浅闭紧了观门,又给他表姨请了假。
没办法,周末道观的人流量实在是太大,他走不开。
苏锦霓高兴坏了,抱着自己的儿童伞,伞里附着红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