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横云坐在红木沙发椅上,两个孩子开心地往他大腿上爬,还附赠好几个代表想念的亲吻:“爸爸,爸爸,宝宝想你了。”
姜糖叫兄弟俩时,偶尔喊大宝、小宝,偶尔就随口喊宝宝、小东西,久而久之,双胞胎也学着自称宝宝。
符横云笑着摸他们的头,“爸爸也想你们了,在家有没有听妈妈话,有没有乖乖的啊?”
“乖。”
“我们特别乖~~”小孩奶声奶气,边说小脑袋瓜边点头,简直萌煞人。
“这是定文,虎子的长子。”贺父牵着贺定文坐在对面,“定文,这是你大伯。”
贺定文低垂着脑袋,听到这话迅速抬头看了符横云一眼,没喊他。
贺父皱眉,心说这孩子怎么也变得心思敏感了,就听符横云笑着替孩子解围:“喊符叔叔就好。”
贺父想说这称呼太见外,就撞上符横云坚定的眼神,暗暗叹息一声。
沉默片刻,视线扫过低着头的贺定文:“你跟符叔叔打个招呼。”
贺定文毕竟才七岁,第一次听到爷爷如此严厉的声音,小身子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泪珠儿在眼眶里晃了几圈,小声说道:“符……符叔叔。”
符横云将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递了过去,那是一只装有发条的木质小羊,没有小朋友能逃脱玩具的魅力,贺定文捧着新玩具,礼貌道了谢。
双胞胎见爸爸给哥哥买了玩具却没他们的份儿,赶紧抱着符横云胳膊撒娇:“爸爸,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符横云故意翻出空空的口袋给他们看:“没有了,爸爸忘记给你们买了。”
小哥俩似乎没想到这个结果,齐齐呆了几秒。
可怜巴巴地对视一眼,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哇哇大哭。
白净的小脸哭得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抽噎噎地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姜糖下楼时,双胞胎立马从符横云腿上爬下来,跌跌撞撞扑到她怀里,语焉不详地朝姜糖告状,爸爸是坏蛋,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了。
一旁的贺定文手足无措地靠在贺父身侧,而孩子亲爸耸肩摊手:“还没来得及把他们那份拿出来,这两小东西就哭上了。”
姜糖:“……”
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敢发誓,这人就是幼稚,就是故意玩孩子。
明明一句话就能哄好的事,他非得把孩子气得更跳脚才开心。
“好了,不哭了啊,爸爸逗你们玩的。”
大宝瓮声:“真滴乜?”
姜糖瞪着悠哉悠哉的丈夫:“真的,妈妈跟爸爸不一样,妈妈从来没骗你们对不对?”
大宝瘪嘴,搂着姜糖脖子的手紧了紧:“嗯,妈妈最好了。”
小宝也紧随其后:“爸爸坏,最爱妈妈。”
姜糖笑得合不拢嘴,眉眼弯成月牙,抛给符横云一个得意的眼神:让你幼稚,翻车了吧,儿子心里我最好!!
符横云:……
第96章 小别胜新婚。 ……
小别胜新婚。
夜间, 小夫妻好一番悱恻缠绵。
姜糖慵懒地蜷在符横云臂弯里,细声说着家长里短。
两人结婚近四年,其实相伴的时候并不多, 即使是随军的半年里, 符横云大多是早出晚归,她未起床他已出门, 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回来。
遇到突发状况,或是进山野练, 十天半个月不归家是常有的事。
不管是姜糖, 还是符横云, 都习惯家里的事谁有空谁拿主意。
对家里存款突然少一半换成房子, 符横云也就打打嘴仗,故意逗媳妇玩玩, 实则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因此,姜糖还没念叨几句,就发现枕边人已经梦周公去了。
“……”
翌日, 符横云开车,一家四口去了一趟尖儿胡同。
里里外外都逛了一圈后, 符横云瞥了眼蹲在水缸前玩沙子的小哥俩, “要不, 再买一栋?”
姜糖刚把正屋门关上, 转身看他:“做什么?”
“这不是怕一碗水端不平吗?就这么一间房子, 以后给谁啊?没得落埋怨。”远的不提, 就说贺家吧, 当初贺虎跟沈如结婚时,因为房子的问题闹过好大一场。
还不是因为大院那屋子贺家只有居住权没有房本吗?
贺父没退下来尚好说,一家人都能住, 万一卸任或者晚节不保出了事,房子随时能被收回去。
沈家自个儿屁股没擦干净,不知哪天就倒了,沈如是最有危机感的人了,哪能不未雨绸缪一番?
仗着贺母的补偿心态,夫妻俩一结婚就提了房子的事。
话说得极动听,说是不想跟贺嘉诚争他们住惯了的老房子。
否则等他们生了孩子,就得让贺嘉诚搬出去。贺母是心疼长在外头的贺虎,可也比不过从小养在自己身边的老二,索性随了他们的意,背着贺父掏了万把块钱,在东大街置了房子。
贺父知道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只不轻不重地训斥贺母做事太急躁,正中别人下怀。
事实证明,在看人这方面,贺父眼光实在毒辣。
贺母出了钱并没落着好,沈如到处跟人说,贺家不重视贺虎,看他们不顺眼非得把他们赶到外头住,话传到贺母耳朵里,当场被气得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