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画没辙,最后被江淮谦握着手,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名字。
她也没细看,江淮谦按着她的手签了好些名字。
签完,阮轻画瞅着他:“你就不怕哪天我把你给我的股份卖掉?”
江淮谦笑了下:“如果真的有那天,一定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
话说到这份上,阮轻画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她托腮盯着他看了会,小声道:“没见过你这种把钱送人的人。别的豪门都签婚前协议,让婚后夫妻财产不共享,你倒好,自己主动送钱。”
江淮谦笑了下,亲昵地蹭了下她鼻尖,嗓音沉沉道:“谁让我被你下蛊了呢。”
他开玩笑说:“怕你跑,只能用这种办法把你绑住。”
阮轻画:“……”
在口头上,阮轻画在江淮谦这儿占不到任何便宜。
两人无声对视半晌,她笑笑,主动亲了下他唇角,眉眼弯弯说:“行,谢谢江总给的新婚礼物。”
江淮谦拉着她入怀,坐在自己身上:“不客气,应该的。”
阮轻画笑,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浅声说:“那从今天开始,我是不是也变成富婆了?”
江淮谦挑眉:“那还要等几天。”
“嗯?”阮轻画不解。
江淮谦慢条斯理解释:“股份转让协议办理需要时间,不是立即生效的。”
阮轻画:“哦……”
请原谅,她是个这方面的白痴。
-
领证后,江淮谦和阮轻画的生活好像有了细微一点的变化。
两人变得越来越爱他们的这个小家了。
两人依旧很忙,但也会抽时间出来陪对方。
每周,江淮谦都会挤大半天的时间陪阮轻画,有时候陪她看看电影,偶尔陪她出门逛街,吃顿饭,到街上走走。
有完整的周末假期,他会带阮轻画出门做个短途旅行,虽然累,但两人甘之如饴。
这一年的新年,阮轻画头一回在江家过。
原本,她想让阮父也过来,但被拒绝了。
大年三十这天,江淮谦陪她在江家吃过饭后,给了她一个惊喜。
他带着她回了南安,在深夜陪阮父一起吃了顿团圆饺子,看完了最后踩着十二点时钟的春晚。
江淮谦这个人,骨子里是温柔且细致的。
他能察觉到阮轻画所有的情绪变化,感知她所有的渴望和想念。
初一初二,两人都在家陪阮父。
阮父在感动之余,又担心不妥,在初三这天,把两人赶回了南城。
简淑云看到两人回去时,还惊讶地问了声:“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阮轻画笑笑:“我们回去两天多了,可以了。”
江淮谦看她,解释说:“爸担心我们回南安,对这边影响不好。”
简淑云无言:“这有什么不好的,他一个人也不愿意过来,当然要安排你们两个小辈陪他,过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寂寞啊。”
简淑云就不是讲究这些的人。
阮轻画失笑,抬手抱了抱她:“谢谢妈,我爸知道你们想法的,不过他向来不习惯我们在家太久,偶尔回去看看他好了。”
简淑云叹气,摸了摸她脑袋:“也只能这样了。”
这个新年,是阮轻画过得最快乐又最满意的一个新年之一。
她很幸福也很幸运,所有熟悉的朋友和家人爱人,都在身边。
也希望未来的每一年,都能如此如愿。
-
新年过后,阮轻画和江淮谦重新投入工作中。
为了五月的婚礼和蜜月,江淮谦变得比以前更忙了。
三月下旬时,他倒是难得空了几天时间出来,带阮轻画出了趟国。
被江淮谦带上飞机时,阮轻画还有点懵。
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们去哪?”
江淮谦看她,目光柔和:“到了你就知道了。”
阮轻画:“……”
她失笑,也不再多问,反正江淮谦不可能把她卖掉。
两人抵达目的地。
阮轻画才知道,他是带自己过来看婚纱的。
婚纱是江淮谦设计的,但他没时间也没办法手把手做出来。
设计图出来后,他便交给了国际知名的一位婚纱设计师负责。
这次带阮轻画过来,是为了试穿。
阮轻画听他说完,整个人懵懵的。
直到进了婚纱店,她还没回神。
婚纱店很大,她看了眼,是国际知名品牌,不少女人梦中的婚纱品牌,特别有名。
这品牌的每一件婚纱都是高定,漂亮又独特。
设计的各个方面,都特别戳中女人的喜好,让大家向往不已。
阮轻画拉了拉江淮谦的手,低声问:“你跟设计师认识吗?”
江淮谦点头:“嗯。”
他说:“待会介绍你们认识。”
阮轻画:“好。”
没一会,设计师便出现了。
阮轻画愣了下,诧异地看着江淮谦,这设计师……她这个不怎么关注的人都知道,是婚纱品牌的创始人,也是国际最有名的婚纱设计师。
江淮谦笑笑,给两人介绍。
设计师看了她一眼,含笑说:“这位就是江太太?”
阮轻画点头:“您……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