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些沉的猫抱着怀里,应夭夭可惜地道,“小家伙还挺沉。小凉是喜欢骨感美吧?”
应夭夭问顾深。
“不清楚。”顾深的声音有些凉。
看着怀里悚然一惊的橘猫,应夭夭偷偷笑了笑,抱着它来到床边。
“猫可以和我们一起睡吗?”
把猫放在膝盖上,应夭夭拍了拍床,期待地抚摸着猫背问。
没有听到回复,应夭夭不禁奇道,“问你呢?”
抬起头,顾深站着的地方,豁然是一只大狼——缩小版的大狼。
看着白狼一点点朝自己靠近,应夭夭忽然有些怂。
狼嘴没动,顾深的声音却凭空出现,“我可爱吗?”
嗯……
应夭夭愣了愣,心下暗自好笑,想要夸夸他的美,想了想,还是握拳抵着下巴,沉吟,“有点太大只,或许小一点会可爱些。”
“这样?”
随着顾深的话音落,白狼果然很快地缩小了一圈,蓝色的眼睛看着她,意外的惊艳。
应夭夭有些移不开眼睛,眼前的狼半人高,看起来毛绒绒的。
应夭夭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有点硬。”应夭夭嘀咕。
顾深:“……”
抬起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看在应夭夭眼里,却是顾深瞪了自己一眼。
应夭夭蹲下身,不顾顾深的冷眼,拍了拍他的脑袋,“晚上可以抱着睡吗?”
“它没有洗澡。”顾深误会了。
应夭夭摇摇头,“和你。”
眼尾高兴地挑起一点,“你就这样,”应夭夭比划了一下,“我抱着你睡,可以吗?”
“可以。”顾深恩赐地点了点头。
应夭夭往前凑了凑,把脸贴了上去,一只手揽着顾深的脖子,一只手舒服地抚了又抚。
至于被放在床上的橘猫,应夭夭已经无心去想了。此刻,她被顾深的白狼模样迷了眼,迷了心。
顾深耳朵轻轻动了动,心里有些得意。
看,猫不过如此。
橘猫只觉得自己何其无辜,无缘无故要承受这无妄之灾。
想着把顾深抱上床,应夭夭又有些犯了难。
看了看床上的橘猫,又瞅了瞅被自己抱起来的大白狼。
“咳。”
因着非常想要和顾深的狼型睡一起的意愿,应夭夭最后还是把白狼放在了床上,橘猫放在了窗边的榻上。
为表歉意,应夭夭特意给橘猫铺了层厚厚的褥子。
顾深在床上把脑袋趴在两只爪子上,安静地看着应夭夭忙活,没有吭声。
只是,毛茸茸的脸完美地掩藏了他的些许幸灾乐祸。
可真是贴心啊。顾深快活地想。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只活了几百几千年岁数的成年狼了。
这时,应夭夭来到顾深跟前,温柔地笑了笑,颇有些欢乐地与他讲,“听说猫喜欢柔软的东西,喜欢在柔软的东西上面待着。我特意给它铺了些厚实的褥子,窝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是,很舒服。不过,现在好像是夏天。顾深想,应夭夭一定是忘记了猫也是要过夏天的,而不总是过冬天。
狼脑袋点了点头,顾深往应夭夭身上蹭了蹭,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可爱。”
把狼脑袋拥进怀里吻了吻,应夭夭动作很快地把鞋袜衣服除去,被子一掀,先把顾深盖住,再把自己也盖住。
继而,把顾深揽在自己怀里。
顾深:……忽然有点热。
临睡时,应夭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把嘴凑到毛茸茸的耳朵旁,闭着眼睛问,“我们明天走之前,和小淮道个别?”
“不用。”
“哦……”
脸蹭了蹭,应夭夭很快就睡熟了。
“夭夭?”
顾深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把应夭夭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拉了拉,没有拉动。
“现在回去,给你主子捎个信,就说我们要明天离开。”
声音在橘猫的耳朵旁响起,橘猫耳朵动了动,没有反应。
一束白色的光倏然笼罩了它,橘色的身子一抖,有剧烈的痛感,很快,又消失。
“马上离开。”
声音再次响起,橘猫睁开眼睛,这次不敢再无视那声音了。
窗子被无形的力推开,橘猫跳出窗户,一下便没了影子。
在应夭夭怀里拱了拱,顾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告诉应淮一声?”
早上用过早饭,应夭夭宣布了这个事情。
听了岁竹的话,应夭夭解释已经说过了。
虽是有些好奇,岁竹没有再说什么。
回去时,岁竹没有和他们一起,说是有事情要忙。
行至中途,顾凉也与他们分开。
于是,最后回去的,便只剩下应夭夭、顾深和小五三人。
“哇!终于回来了。”
小四和雪兰在门口等他们。
门前有两株玉兰,开了硕大的洁白花朵。湿润的草地上,有白色泛黄的花瓣。
一同进去,一边走,应夭夭一边看着雪兰的发髻有些发呆。
抚了抚发间的一朵栀子,雪兰问她,“夫人,我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应夭夭摇摇头,还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