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大变,现在占据上风的人成了江枫,气喘吁吁被压在他身下的是夏渔。
尺子被江枫扔出去好几米远,没了武器的夏渔,现在是案板上弱小且无助的鱼,只有任他捏圆戳扁的份。
原本吵吵闹闹的氛围突然消失了,耳边万籁俱静。
只有喘-气声依然清晰,跑动后鲜活的心脏在热烈跳动,心贴着心,是很近很近的距离。
四目相对,眼前的人都是爱情里最好的模样,眉眼、鼻子,柔软的唇,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长出来的,越看越爱不释手,想用最虔诚的吻一一膜拜过去。
江枫嗓音沉沉:“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会开门的——”
夏渔知道他要干什么,欲拒还迎推他一把,脸红不说话。
“在甜品店吃了什么了?揍起我来那么有力气——”他俯首,两唇相贴,他性感的呢喃声溢出来。
“让我来尝尝什么味的——”
他们情意绵绵吻在一起,在彼此唇上点-火、像求知的孩子一般缓慢探-索,细密的情网笼罩在他们头顶,将他们裹成亲密的一团,逐渐高涨的浪-潮将彼此吞没,又托起,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妙感,只有跟最爱的人,才会生出这样令灵魂战-栗的情意。
江枫仿佛上了瘾,将夏渔吻了又吻,根本停不下来,两人过了很久,才气-息凌乱地分开。
是夏渔先推开他的。
脑海有金色火花在噼里啪啦,身体叫嚣着要继续,但理智告诉她不行,若是纵容他再胡作非为,两个人今晚就别想分开了。
好像快了点。
他们前几天还在冷战,几天后就滚在一起,显得她太没有原则性了。
有一个性-观念开放的闺蜜,夏渔被洗脑了半年,对男女那些事已经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尤其对象是江枫,她就更不排斥了,身体总是很诚实,是期待跟他做点什么的。
这些年他以点点滴滴的方式渗透她的生活,任何男人对她的影响都不能超过他,他是她青春里最厚重的一笔。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能接受他,别人都不行。
“有完没完了?”
她嫩得如豆腐的脸颊像涂了一层桃红色腮红,甜蜜地抱怨起来,“饿死了,快点起来给我做饭去!”
“你等等,让我缓缓——”江枫将高涨的情绪又痛苦万分地压了回去,靠在她脖颈上缓了一阵,才重新整理出人样,亲了她脸颊一下,这才起来去厨房做家庭煮夫。
自然不可能做甩手掌握,夏渔紧随其后,肩宽腰窄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处理刚买来的食材,她看得脸红心热。
这个男人终于是她的了。
她张开双臂,向他奔去,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贴上他后背,手环上他的腰,很依赖地抱住。
男人愣住,想扭过身,却被她制止。
“你做你的事,不许回头。”她扭扭捏捏,脸皮还是薄。
难得有这样温情脉脉的时候,不吵架,不争执,不再有话憋在肚里,想爱就爱了,想抱就抱了,直来直去,在纷杂的生活里,慢慢学会对感情做减法。
“以后我每天给你做饭吃,你就每天这样抱我一下当奖励呗?”
被她抱住的男人神神叨叨,十分享受她主动的投怀送抱,英俊的眉目溢满温柔。
夏渔闭眼“嗯”了一声,明明是愿意的,偏偏爱正话反说:“以后我每天毒打你一顿,然后再给你颗甜枣吃。”
她猛地出手拧了他屁-股一把,温柔的微笑逐渐狰狞:“好吗?”
突然被重重一掐,江枫肌肉绷紧一连喊了好几个“疼”,夏渔咯咯大笑。
“你这女人也太凶了啊,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他张口抱怨,大手一捞,将人捞到怀里,低头霸道封住,使劲浑身解数,要将凶巴巴的小女人驯服。
炉火在燃烧,干柴烈火的心,却烧得更旺。
这顿饭拖拖拉拉的,总算完成,刚摆筷上桌,门口传来一阵吵闹,乌压压的童音,拍着门板喊“舅舅”。
似乎又来了不速之客,夏渔看向江枫,江枫的脸立刻沉了一分:“坏菜了,三胞胎要来我这炸街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这些吧,晚安。
第59章
夏渔不禁好奇心起。
是什么样的三胞胎,能让江枫的两道浓眉忧愁地拧在了一起,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舅舅!”
“舅舅快开门!”
三个孩子六只手,把门拍得啪啪作响,动静十分大。
江枫去开门,夏渔尾随,门开了,一股音浪从门外袭来,三张几乎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可爱圆脸同时出现在夏渔的视线里,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肉乎乎的,后面满脸疲态,拖着两个行李箱的苗条女人,则是三胞胎的妈妈,也就是江枫的表姐罗一薇。
“舅舅你怎么才来开门——”
“妈妈,舅舅家里藏了一个阿姨。”
“舅舅我饿——”
“舅舅我也饿——”
门打开短短十几秒,门口争先恐后的童声就没有安静过,江枫的大腿被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小胖子几乎让他寸步难行,嗷嗷待哺的小圆脸仰着,冲他齐声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