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低头俯视她:“我乐意!”
林瑶心想神经病,嘴强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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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他家,真冷。
秦湛给她倒了热水,开了空调。
茶几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瑶坐过去,拿了一份试卷给他。
“这份你做一下,我想看下你真实水平。”她把试卷摊在他面前。
秦湛面无表情地接过试卷。
她有板有眼地教训道:“别糊弄,不然我就不教了。”
这才第一天教他,就这么严肃。
秦湛握着笔,语调懒散:“知道了,林——老师。”
姓和称呼拉得很长。
似乎是在对她的严肃表示不满。
她用笔敲桌子:“别打诨,好好做题。”
“哦。”
他低头开始做题。
每一道题都会,选了两道难的故意不写,装作不会。
林瑶在做自己的事。
秦湛支着下巴看她。
喉咙干涩,看见她光滑细长的脖子,还有松开一颗扣子的衬衫,又与那张碟叠在一起。
占有、勾引、懵懂、吃醋…
无数情绪像是一张网,网着他的心脏。
他去阳台抽了一根烟。
林瑶看完了他的试卷。
他抽完烟回来,叫她一丝不苟地批改作业,坐到她旁边。
因为认真而格外迷人。
林瑶闻见他身上的烟草味还带着秋日的寒气。
“你基础不弱,为什么不好好考试呢?”林瑶对他有大佬滤镜,毕竟五年后,他可是行业巨佬。
这份试卷也是,简单的题目他都没怎么错,错的是难的,按照这个水平在班上排中等,可他每次都是倒数。
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他不想回,林瑶也不问,但是考试对于学生来讲是最公平的一件事了。
“我们开始讲题吧。”她拿过试卷说道。
秦湛托着腮听她细细讲。
“这道题,你再讲一遍,有点快。”他开口,声音如滚过沙砾。
林瑶又讲了一遍。
时间一点点流走。
晚上九点半,时间不早了,林瑶准备回学校。
秦湛让她在楼下等等。
他从楼梯口推了一辆电瓶车出来,长腿跨坐在小电驴上,由于腿太长只能曲着。
“上来吧,我送你回学校。”
晚风吹动,她抓着他两侧腰身的下摆。
电瓶车启动,她往前倾,压着他的背。
树影在地面拉长又缩短,泼墨的天上带着几块灰粉色的云。
“秦湛,你其实可以考好为什么不考好呢?”林瑶又问。
“你这么相信我的实力?”秦湛的声音随着风飘到她耳朵里。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对啊,你很厉害,真的,你如果想学习,肯定会更棒。”
秦湛半开玩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林瑶点头:“对啊。”
车压到了石头,颠了一下,她砸了一下他后背。
“什么想法?”秦湛小心地问。
林瑶歪着头:“想你考好啊,别成天耍酷。”
原来是他想多了。
可是她对他明显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秦湛不死心:“你对我没有一点儿其他的想法?”
林瑶深思:“什么想法?”
回完细品,发现话外音。
他难道问的是那种想法?
夜风吹得她缩缩脖子。
“没有,你放心,我哪能对你有想法,要有早有了。”林瑶想,未来秦湛是要做大事情的人。
她怎么可能觊觎他?况且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殊不知这样一句话就像一把刀扎在秦湛的胸口。
她说,没有,要有早有了。
原来都是他的痴心妄想,一厢情愿。
是他想多了。
话说开了,又进入了沉默。
“那就好,我确实放心了。”他回,为了面子也好,为了自己那可怜的自尊也好。
总之他不会再肖想她。
他听见了自己心碎裂的声音。
第一次的心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学校到了。
她下车,抱着书包说了声:“谢谢。”
学校门口几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终于蹲到了主人公,架着摄影机就朝林瑶走过来。
“你是林瑶吧?”一个记者问道,“我是xxx视频的工作人员,就最近您敲架子鼓视频走红的事想做个简短的采访,可以吗?”
她被围在好几个人里。
秦湛停下电瓶车,下车拦住了记者:“你们谁啊,再不走我报警了。”
本来就气。
记者被他喝住。
“我们是xxx报社的记者。”
秦湛:“什么tmd狗屁记者,赶紧给老子滚蛋,谁准你们骚扰素人了。”
“这位同学,你说话干净点。”记者恼火。
秦湛抓着林瑶的胳膊往校门口走,记者们跟在后面追,不知道谁的摄影机不稳砸下来,幸好他眼疾手快,只砸到了他手肘,相机摔了。
一甩手闹得不可开交,秦湛将她送入学校正门,门卫出来驱赶,两人这才安全。
他怕校园里也有什么不法分子,一路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