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告诉你的?”姚品娴闲闲问。
魏王“嗯”了一声,然后主动挨靠过来,靠在妻子身边坐。
见他靠得自己很近,姚品娴索性撂下了手上的书,只专注和他说话。
“怎么了?”如今,她还算了解他。
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他定然是有话想说的。
魏王又瞄了人一眼,这才道:“你看,康安如今也这么大了。天下又太平,无需我再驻守边境。日后,我就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所以……”他顿了一顿后,才说出口,“我想陪着你一起,期待着一个小生命的降临。”
他说的很是认真,表情很严肃。
但姚品娴却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见皇后怀孕,圣上要当父亲,你也眼红了?”
魏王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他没必要眼红,他早就是当父亲的人了。只不过,从前康安的出生,他没有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此番想起来,不免遗憾。
姚品娴也正色说:“康安八岁了,他也该当哥哥了。只不过,这种事都是讲缘分的。我也想再有一个,可若是怀不上,也实在没有办法。”
魏王则说:“我们可以多试试。”
姚品娴突然笑的有些不正经起来:“已经够频繁了……还要怎么多试?难道,以后就长在床上了吗?”
魏王是看重行动的人。他凡事喜欢做,而不是说。
虽然妻子一番话说的也没错,不过他还是只瞅了她一眼,没有接着她的荤话说下去。
不过,魏王却说:“从前也不算频繁,以后要每日一试才好。”
姚品娴一把扶住自己的细腰。
那种事虽然很美妙,她和王爷的夫妻生活也十分和谐快乐,但就是太废体力和废腰了。
这种事怎么说呢,就是想起来的时候十分期待,做的时候也很美好,就是体力不足快要坚持不下去时,她很苦恼。
“那从明日开始,我和王爷一起练骑射吧。”姚品娴主动提议,“先锻炼好身体,这样才能打持久战。”
魏王面上一松,也笑了。
夫妇二人夜间很努力在造娃,白天则各有各的事。
魏王还是忙军中事,姚品娴比较闲一些,她喜欢串门。
或是去宫里陪皇后,或是去靖王府看敏萝。再或者,就是回娘家找母亲说话,不然就是去徐家寻徐大娘子。
靖王妃也常会抱着敏萝来魏王府串门。
敏萝是去岁夏末生的,如今正是夏初季节,她即将满一周岁。
最近刚刚学会走路,总不肯要人抱,就喜欢自己一个人扶着桌椅板凳慢慢走。
敏萝生得比她娘好看,集了她爹她娘的所有优点,像个白雪团子一样,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
可能是姚品娴没闺女吧,也可能是敏萝实在太可爱了,所以姚品娴特别喜欢敏萝。
姚品娴有一只小白鹤,敏萝很喜欢这只鹤,每次来就喜欢逗这只鹤。但鹤只黏着姚品娴,所以,敏萝想跟鹤玩,就只能眼巴巴瞅着姚品娴这个婶娘。
她年纪虽小,但却精得很,会主动喊姚品娴阿母。
婶母她还不会喊,只会喊阿母。
每每这样,姚品娴就很高兴。然后必然会一把抱起敏萝,亲够了她后,这才对身旁的小白鹤说:“陪我们的敏萝郡主玩会儿吧,难得她这么喜欢你。”
小白鹤有些傲娇,这才不情不愿的陪着小郡主玩。
康安和齐寿也很喜欢这只白鹤,所以一见白鹤跟着敏萝出来了,二人也忙迎过去。
但白鹤只和敏萝玩,对康安和齐寿两个,却是爱答不理的。
齐寿调皮,想了法子捉弄了那只鹤,却被小白鹤追着啄。直到齐寿吓得扑进自己母亲怀里,白鹤还不肯饶他,一直拿嘴啄他。
最后齐寿没办法,喊着“救命”扑进姚品娴怀中,白鹤这才作罢。
靖王妃瞪儿子:“你指定是招惹它了。”
敏萝开心极了,一直仰头哈哈哈捧腹大笑,然后用小奶音继续说:“他!他!他!”她的意思是想让白鹤继续啄哥哥,但却只能说出一个“他”字。
齐寿却一直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白鹤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白鹤可能也被敏萝可爱到了,就配合着敏萝去吓唬齐寿。倒也不啄他了,就是吓唬他。
然后齐寿瞅准机会,立马跑了。
齐寿一跑,敏萝立马尖叫一声,她摇摇晃晃的竟然也想跑……却被一旁的康安抱着扛在了肩膀上。康安带着敏萝,也追了出去。
几个孩子,就这样在院子里玩开了。
小白鹤也和他们玩开了。
而就在这时,姚品娴突然觉得喉咙养,然后不自觉便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靖王妃一开始是担心她身子,然后突然的,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品娴,你……你会不会是……怀了啊?”靖王妃双眼睁得圆圆的,一副喜悦之情即将流露出来的模样。
姚品娴心也一拎。
“不知道啊。”她是怀过孩子的,有经验,但她也不能确定。
靖王妃却索性坐到了她身边来,悄悄问她:“近来……频繁吗?”
都是妇人,哑谜都懂,姚品娴轻轻“嗯”了声。
于是靖王妃脸上笑意越发明显,她笃定说:“那八成是有了。”又说,“赶紧喊了大夫来瞧瞧吧。若是,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若不是,也免得白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