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平安舔着棒棒糖看了眼姐姐疑惑道:“姐姐,爷爷是谁?”
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说道:“小少爷,小姐,爷爷就是你们爸爸的父亲啊。”
宴穗穗抬眼看向来人,说话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他旁边站着一个六十多岁长相很威严的男人,她眼睛眯了下淡淡道:“我爸爸说他没父亲。”
宴平安在一旁附和自己姐姐,“嗯,对,我爸爸没爸爸。”
宴海生:“……”
助理在一旁试着哄着两个孩子,“小少爷,小姐,每个人都有爸爸,你爸爸的爸爸就是你们的爷爷,就是我们董事长。”说完他指了下旁边的宴海生。
宴平安使劲儿嘬了两口棒棒糖,大眼睛乌溜溜的转着,他歪头看向一旁宴穗穗声音奶奶的,“什么是少爷,小姐?”
宴穗穗狭长的眼尾向上一抬,尖尖的下巴微微仰起语气依旧淡淡地,“少爷?小姐?这种称呼,我爸爸和我说过,上世纪旧中国有这个称呼。”
她顿了下,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带了一丝讥诮:“他告诉我,现代社会已经没有正常人会这么称呼别人了。”
助理:“……”
宴海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穗穗是不是很酷?
像谁呢?
有个小宝贝问左沉珠珠,他们应该在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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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晋江独发
宴海生望着这张精致而又淡漠的小脸有些恍惚,和多年前那张同样淡漠却带着仇恨的脸重合。
如果能够重来就好了,他一定不会伤害他,一定会好好待他。
助理老陈有些着急,宴琛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平常大多是他自己亲自接送,这次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他上前一步急切道,“小小姐,你的爷爷他有很大的公司,有许多许多的钱,他会把这些全部都送给你们。”
宴海生嘴唇动了动,无力而又挫败,五月的中午时分,阳光明媚,空气里都带了初夏的热气,可他从内而外生出一股冷意来。
宴穗穗嘴角微微上扬,她伸手拉住旁边的平安一字一句的说道:“爸爸告诉我们,钱只有自己赚的,花起来才心安理得,我们不需要你的公司,更不需要你的钱,因为我们长大会自己赚钱。”
平安把口中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歪了歪脑袋问旁边的穗穗,“姐姐,你说的我听不懂?公司干什么的?为什么好多钱要给我们?”
穗穗手指戳了下他脑门,“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平安捂着脑门又把棒棒糖放到嘴里含着小声咕哝着,“又戳我脑袋,你不也是小孩子吗。”
穗穗瞥了平安一眼,他马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明明是稚气的脸,还带着奶音,可她的话和神态却让人有种没办法把她当孩子的错觉。
老陈还想说什么,却被宴海生打断,“老陈,别说了。”
他看向两个孩子,虽然是一男一女,但五官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两个孩子长的极好,他眼睛有些酸涩,不知道是不是血浓于水,他很想过去抱抱他们。
年纪越大越明白一件事,再多的钱也不如儿孙满堂。
他对着两个孩子笑了笑,连语调都温和了起来,“孩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看看你们。”
从一开始,穗穗就一直打量着眼前的人,这人面容威严,穿着考究,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车,车的标志她认得,就一个字贵,这个人自称是爸爸的父亲,她眼眸动了动问道:“想看我们,为什么不能过我们的爸爸妈妈,而是故意避开他们,我爸爸说,这种行为叫做心虚。”
宴海生脸上的笑慢慢的收起来,他没说话而是凝视着她,目光里有几分审视的味道。
久居上位者,身上自然带着一股气势,尤其是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会让人感觉有种无形的压力,他身边的老陈都不由自主的敛气。
大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小朋友。
但眼前的小姑娘她视线一直与他对视,神色如常,一点没受到影响。
片刻之后,老陈“咳”了声想上前劝几句,便听到一阵浑厚的笑声,他愣了下看向身边的人。
宴海生脸上是不带掩饰的笑意,他指着穗穗欣慰道:“不愧是我宴海生的孙女,有胆量。”
穗穗眉头蹙了下,微微抬眼,孙女?
平安含着手手的棒棒糖小眉毛皱了皱问身边的穗穗:“姐姐,我觉这老先生长的好像一个人。”
穗穗偏头看他,“什么意思?”
平安望着宴海生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老陈一看机会来了,便上前说:“小少爷,这是你爷爷,长的自然与你爸爸……”
话说一半便被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好像人贩子。”
老陈:“……”
这俩孩子怎么就没一个按理出牌的呢。
穗穗拉住平安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与两人保持距离,她看了下腕上的电话手表松了口气。
爸爸应该快到了。
宴海生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了弯腰,抬手想去摸下平安的头。
手还挨到,便晃见一道人影,他的视线被人遮住,他抬眼,宴琛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他气息微微带着喘息,衬衣的扣子散开了一颗,连领带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