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煊挠挠她腰侧:“吃了也不长肉。”
“痒!”她躲了一下,又问:“团建好不好玩?”
“风景不错,五一过了我们去一趟?”
“好啊。”
“我在思考明年送什么礼物。”
“格子衬衫。”
闻言,夏津反应了一会儿,才哧哧笑起来,“你别老在别人正经的时候说笑话。”
梁煊低头在她眉间啄了一下,“送什么都喜欢。”
“那最喜欢谁?”
“小夏。”
这些话百听不厌,夏津满意了,也在他的鬓边重重亲了一口:“可千万不能秃头啊。”
“……”
“也不能发福。”
“少担心点些有的没的。”
说着说着,梁煊抓起她的手放到腹肌上:“我得健身到六十岁。”
夏津笑得不轻,往他怀里又缩了点:“还年轻帅气呢,提什么六十岁,真想象不到你变成老头的样子。”
“慢慢等。”
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梁煊又重新捞起她的腰亲吻。
夏津舌尖还疼着,脸埋进他颈间躲避,嬉闹着,不知道怎的又趴回身上去了。
她抄起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前的一片痕迹,吸气:“我明天又得穿高领!”
梁煊: “天还没热,正好。”
听完,咬了咬他的肩,夏津还是有些不忿,又学着他平时的亲法用力嘬了几下颈窝,可再抬头时,那片皮肤仍是一片光洁。
“怎么没有?”
梁煊任由她动作,手已经伸到别处:“笨。”
她不信邪,又反复尝试了几次,只见他的颈间仍然连个明显的印子都没有。
有些受挫,夏津彻底趴着不动弹了,偶尔用尖牙磨磨他的肩膀,上面全是她的牙印,有的甚至落了淤青。
梁煊一个用力将她欺身困住,低头在平直的肩胛骨上流连,好奇:“就不能换个地方咬?”
就这么一会儿,夏津摇头,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支撑平衡,就感受到了重新燃起的反应。
“怎么又!”
看着她又羞又恼的表情,梁煊从来招架不住。
顺势托着她起身,他自下而上开始亲吻,顺带从床头柜摸过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可以吗?我生日还没过完。”
一句话听得夏津又开始心痒痒,对上他几乎是顽劣的眼神,咬牙在背上挠了一道,故意不明说:“明天好像也没有早课……”
梁煊耳骨一片全红,忍不住动了动催促:“快帮我。”
忍着红脸戴好,重新挨近一点,她捧起那张只因自己生动的脸,几乎是纵容:“不过我没力气了,你自己看着办。”
拿起杯子,梁煊给她喂了口水,忍得额角冒出几根青筋:“声音别忍着。”
“会被听见……”
“听不见,听话。”
仰颈,夏津还没说出的话卡在嗓子里,全副身心再一次被填满,她很快又落回海里,随着小船飘摇。
良久,梁煊摘下东西扔进手边的垃圾桶,细心替她擦去额前的汗:“要不要洗澡?”
夏津拒绝地“唔”了一声,手直接搭在了他的窄腰上抬不起来,整个人也随之落进宽大的怀抱里。
床边的水杯空了,她的嗓子也确实不能听了:“说爱我……”
“我爱你。”
床头柜旁的闹钟闪了一下,已是深夜,两人共享着心跳,夏津意识下陷,安心枕着他的臂弯入睡。
——
大三,退了宿,两人正式同居。
这一年两人的课都急剧减少,尤其是夏津,几乎整日在项目实验室里泡着,刚刚过去的暑假还去了香港做交流,望在明年能够顺利保研。
梁煊则主要是一些实训课,在韦力的强力邀请下加入了一个编程小组,每天超长待机,比前两年都充实得多。
入冬,夏津陪洛嘉去做头发,据说她追的爱豆最近换了个杀出圈的亮橘发色,加之她种草已久,准备去染个同款。
去的路上,洛嘉还在生活类平台上浏览各种模特图,期间来来回回打量了夏津千万次。
她看着屏幕上红红绿绿的发色疑惑:“怎么了,不是决定好了吗?”
“不是,我在给你挑呢。”
“啊?我不染啊,修剪一下就好了。”
“啧,你还没染过发吧?”
夏津诚实摇头,自从知道梁煊的所谓理想型都是瞎编的,她的头发一直保持在半长不短的长度,相比之下,洛嘉的脑袋简直像个调色盘,颜色由深到浅,三四个月就换一次。
“那就是嘛。”洛嘉大手一挥,深入说服:“染一次发要好久,你坐着干等我多无聊,一起染就正好啊。”
“我……”
“不能拒绝,我上个月领了奖学金,今天妹妹出钱,你染这个紫的绝对好看!”
视线落回屏幕上,亮紫发色让夏津眉头一皱,委婉开口:“好像有点非主流……”
“没事,换一个!”洛嘉豪迈地划到下一张,“你长得白,染这个玫瑰色吧,怎么样!”
夏津犹豫着看了几张返图,断定是不算夸张的颜色,便开始隐隐心动:“真的会好看吗?”
“我去年不是染过嘛,你觉得我好看吗?”
她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好看,很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