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微微皱眉:“别墅区安保不是很好吗, 怎么会进贼?”
蒋晏的桃花眼, 自她出现,就没移开过。
客厅的水晶吊顶之下,女生散着柔顺的黑色长发, 穿了身毛茸茸的粉兔子睡衣,脚踩浅黄色的棉布拖鞋,整个人都软软的。
衣服的袖子有点长,她的小手藏在里面,只露出个粉白指尖。
脸蛋瓷白细嫩,杏眼明亮,真像个小兔子。
“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他矜俊的脸上,露出恰当的疑惑,“我傍晚睡了很长的一觉,刚醒不久,下楼就发现家里进贼了。”
他抱歉一笑,看向宋明廷,有礼地说:“我刚搬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安监控,也不知道这贼是怎么摸进来的。这么晚了,我让警方明天再过来,为了不破坏现场,想在您这边叨扰一晚,可以吗。”
宋矜:来了来了,那股大尾巴狼的感觉。
她黑亮的眼睛看向宋明廷,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抗拒。
蒋晏说的那些都是借口,他现在是蒋家家主,一声令下,多少人鞍前马后为他服务。
别说去酒店将就一晚,就算他想直接买栋新别墅住,都能快速办成,还需要在她家借宿?
她家是很大,但一想到和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就觉得怪怪的。
宋明廷和宋矜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蒋晏,同样笑得得体,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
就听他道:“当然可以。”
宋矜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宋明廷又问:“大概都丢了什么东西?”
“我发现的是一些现金,还有几块表。”蒋晏笑笑,“还好这个贼没趁我睡觉,摸到楼上来。”
宋明廷一脸郑重:“难保那个贼不会再回来,你那边太不安全了,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是啊,”蒋晏展颜一笑,眸子晶亮,由衷地说:“谢谢您。”
“不客气。你需要什么,就和家里的佣人说。”
“好的。”
“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先上楼了。”
“嗯,”蒋晏顺势站起来,“您去忙。”
宋明廷点点头,起身往楼梯走,又对宋矜道:“早点睡。”
“知道了。”宋矜闷闷地嘟囔。
宋明廷都开口了,她总不好把人撵出去啊。
他走后,客厅里就剩下她和蒋晏两个人。他落过来的目光,灼热,又肆无忌惮。
宋矜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吻,耳根有些红,也不看他,匆匆说:“那我也去睡觉了。”
“困了?”蒋晏笑着问。
“嗯。”宋矜扭头要走,男人却迈开长腿,几步就追了上来,宽阔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做什么?”宋矜抬头,一脸警惕。(丽)
近距离看,他五官真的很优越。银发桀骜,桃花眼妖异,笑得坏坏的,却不让人讨厌。
“我看你的模样,也不像是困了。”蒋晏目光从她脸上划过,很缓慢,就像是诗人在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诗篇。
宋矜被看得紧张极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管我困没困,我想躺在床上玩手机不行吗?让开。”她故做强势。
可是在蒋晏眼里,就像个纸糊的……老虎?算不上,顶多算个兔子,一戳就破了。
他大手插在口袋里,身材伟岸,向前了一步。
“手机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聊聊天,正好咱们都睡不着。”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冷杉和药水的味道,强势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逼得心砰砰乱跳。
“和你有什么好聊的。”他不让,宋矜抿着唇,就想从他侧面绕过去。
结果男人随意往旁边挪了半步,又将她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聊聊你怎么把我的微信拉黑了?”蒋晏比她高了很多,身影可以完全将她笼罩。和她讲话时,偏着头,似笑非笑。
宋矜这回不光耳朵,脸也有点红了。
昨晚那个吻,让她气死了,偏偏她还不能和他说。
一旦说了,他保证比现在还得寸进尺。
于是她只能冷冷道:“我想拉黑就拉黑。”
男人嘴上的笑更浓了,屈起手指,在她有点困惑的目光中,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呀!”宋矜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双手终于从袖子里面钻了出来,捂着脑门,她羞恼地控诉:“你干什么!”
蒋晏深深地凝着她,笑意更浓:“小朋友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你拉黑我,总要给我个理由吧。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宋矜的粉颊,好像更红了,大眼睛水汪汪的,因为不悦,樱唇轻轻颤动。
蒋晏的瞳孔,一下子更暗,嗓子也有些发紧。
想亲她,发疯一样想。
可是不行,这是她家。
被宋明廷知道,肯定会把他赶出去。
烦。
他盯着她,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强压着身体中的燥意。
“怎么不说话了?”他开口,低音炮微哑。
“我,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打扰我休息了!我不喜欢,所以拉黑,不行?”
蒋晏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放在我那的东西,不准备要了?”
“不要了!送出去的情书,泼出去的水,就当没这回事吧!”
话音落下,蒋晏呼吸好似停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