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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_莲蝉【完结+番外】(34)

  直哉的脸上浮现出出了一种近乎轻浮的表情,但具体来说那是什么,藤咲想不到另外一个更加合适的词汇。

  对方笑了笑,露出了尖尖的犬牙,就像真正的犬一样表现出自己的兴奋。

  “现在我承认你说得对。”

  “为了达成赌约,真是下作。”藤咲愁得眉毛都拧在了一块,他感觉自己的嘴唇上有些疼,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就摸到了一小片深进的痕迹。该死的,难道是牙印吗?怪不得那么疼。

  他开始用袖子擦拭自己嘴上的痕迹,要是待会儿被别人看见了就完蛋了。

  “下作?”直哉的脸色变得阴沉,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鲁了起来。他无法理解有园藤咲的脑回路是如何生长的,他刚才的行为在他眼中难道是开玩笑的吗?

  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衅的他弯了弯嘴角,原先心中的热意全然消失不见,反而变成了一种心事重重的模样。

  直哉想到了很多,想到母亲逼迫他早日与连照片都没见过的小姐完婚,正是因为这一点,今早他才没给人什么好脸色。可恶……该死的……母亲的爱已经离他远去,自从十二岁起,对方就已经将自己视作一个大人来看待了。

  不仅生理上没有成熟心理上也没有成熟只是模仿着父亲举动的直哉显然不是真正的成人,将自己看作是父亲替身的母亲忽略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就是为何他们之间争吵变得越来越多的原因。

  每一个人都在惹自己生气,直哉的眼珠缩得细细的。他本来就有着一张狐狸般的漂亮脸蛋,现在这种感觉变得愈发强烈。

  野兽是不懂人类的谦卑与仁慈的。

  直哉把藤咲推到了左手旁的墙上,他那条只是挂在琴凳下的右腿像是橡皮泥一样移动着。还没等后者吃痛地叫出声,直哉的上半身已经伏了上来。他像刚才那样又一次咬上了藤咲的嘴唇,口腔中冒出了一股腥甜的血腥气味。直哉的舌头竟然被咬破了,有园藤咲正用熟悉的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他。

  藤咲用手指在对方的背后抓挠着,重新修剪成短方的指甲很轻易地在直哉的后背上留下了道道痕迹。

  身为咒术师的两人仅以普通的姿态斗争着,不全然是因为家主大人的命令。人类最为原始的冲动令他们忘记了一切,所有的陷入了一片深红之中。

  软绵绵的嘴唇,热烘烘的舌头,这种恶心的相触的感觉让藤咲怒上心头。

  为什么又要欺负我?仅仅是因为我说了那句“下作”吗?他不想让自己感到吃亏,一种熟悉的情感冒上心头,他按照自己的本能反绞住了直哉的衣领,在对方的脸色涨得通红时,他反手将直哉撞到了钢琴上。琴键发出了叮叮的乱叫,吵得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噪音。

  直哉喊出了声,他的后背压出了一道红痕,硬邦邦的钢琴肯定擦开了他的皮肤。

  藤咲也深深地喘息着,早上出门时还梳理得无比妥当的白发变得格外凌乱,就连合拢的衣襟也散了开来。嘴唇上发白的痕迹只要被人看到就会惹人在意,说不定还会被告发到大人那里。

  反观直哉,他衣着整洁,只是嘴唇上沾着血。

  遭受非议的人只会有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倘若手边有东西的话,藤咲绝对会将它们一扫而空。他的嘴唇不经意地蠕动了下,心中出现了一个坚定的想法:他也要给对方留下相应的伤痕。

  直哉几乎呆住了,他想象到了后续,想象到对方会发火,会恼羞成怒,甚至去告诉家长,但他绝对想不到的是如今正在发生的场景。

  他的迟疑,他的犹豫不决仿佛都成了笑话。像是为了给他留下显眼的痕迹一样,藤咲在他脸上胡乱地咬着,整齐的牙印像是装饰一样留在直哉的脸上,有的地方甚至还咬出了血。可是直哉已经不复孩童时期的婴儿肥,已经变得瘦削且紧致,对方的行为显得十分艰难。

  直哉勒住了他的腰,像是要勒断对方的肋骨一般从琴凳上滚了下来。那消失的热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感受一股瘙痒般的温暖。

  直哉只觉得藤咲傻得可怜,就算留下痕迹也没什么用,在其他人的心中,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轻佻的家伙,一个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不在乎别人的愿景的家伙。他的手指重新落在对方的脖颈上,感受着脉搏强烈的跳动。

  直哉就这样吮吸着那张带着寒意的脸蛋,舌头上的血像朱砂一样涂抹在藤咲苍白的皮肤上。这血腥味仿佛唤醒了直哉的内心,他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噬咬。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恐怖的、狂烈的感情中时,原本关闭的琴房大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

  里美夫人一脸怒意地盯着滚落在地面上的两人。

  “竟然在我的地盘里乱搞……”她眼中的愠色渐浓,一顿训斥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绝对不可饶恕!”

  里美夫人迅速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她的主人,也就是这个家族的一家之主。

  禅院直毘人将两个人唤到了门房前。

  作者有话说:

  一直、一直在挑衅我!

  不开口说话的话全当在打架[问号]

  下章,下章可能要开始倒v了,不知道收藏能不能够TT我会在章节提要上标出的[爆哭][爆哭][爆哭]

  第33章

  里美夫人不停地讲述着她的琴房是多么神圣的地方, “房间里、院子里就算了,那里可是琴房啊!”她喋喋不休地说着,那副着魔的模样令直毘人看了也觉得苦恼。

  里美一旦发起脾气来, 别说是单人了, 整个家里的人都会知道。就像现在,仅仅是听到了风声,墩子夫人便来到了丈夫所在的茶室中。

  茶室里没有茶, 有的只是酒。

  墩子夫人刚走到茶室附近,就看到前庭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小妾的儿子,另外一个则是她的宝贝儿子。直哉灿烂的金发蔫蔫的,上面渗满了汗水。因为炎热而发红的脸上遍布着明显的牙印, 脸颊上,眼睑下, 嘴唇边,到处都是。横在鼻梁上的那个齿痕周围甚至泛着青紫, 明显是用的力道太重了。

  墩子夫人跨步到了前庭, 用手抬起直哉的脸, 来回翻看着。她觉得有些荒唐,沉默了两三秒之后才质问道:“怎么弄成这种样子!”

  直哉还伸着两条手臂,柔软的手臂内侧被戒尺来回打了二十下。母亲的动作让他不由得缩回了手, 可对方的质问又让他什么都不愿说。

  墩子夫人将孩子的头贴在胸前,转头看向这次流言蜚语中的另外一个当事人——禅院藤咲。

  他也跪在前庭里, 袖子挽在手肘上, 两条苍白的手臂上遍布红痕。戒尺抽过的地方全部肿了起来,一条条的像是蜈蚣般交织在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藤咲低着头,咬着腮帮子, 脸上的阴霾几乎代替了原本的肤色。太阳大得不可思议,虽然是在有着檐廊遮蔽的前庭,可射在后背上的日光依然让他全身发热。密密麻麻的刺痛攀满每一寸皮肤,可藤咲还是强撑着不去在意那种事情。

  墩子夫人露出了令人熟悉的厌恶表情来,她搭起直哉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到茶室里来。可茶室内的一声“让他在外面反省反省”却让墩子夫人中断了这个动作,她反问道:“这么大的太阳,会中暑的!”

  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将左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又不是刚出生的婴儿,这种天气,他的兄弟们还在训练场上呢,只有他,竟然在大白天就想着那种淫靡之事。”

  墩子夫人的脸色一暗,本想将问题的原因推到别人身上。可是她的儿子竟然难得在母亲面前强势了一回,虽说这强势的时机有些不对劲,但墩子依然惊讶不已。

  “妈妈你回去吧!”直哉不悦地出声,侧过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还是妈妈怀里的“小宝宝”。

  禅院直毘人继续道:“平时爱玩也就罢了,怎么能明目张胆地对同枝兄弟出手呢?”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直哉知道父亲说的人正是他自己。他隐隐有些想笑,父亲明明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如果他觉得兄弟□□让人难以忍受的话(他们的血缘关系甚至不在三代),就不会默认把兄弟家的女孩们“借”过来服侍晴哉了。放在以前,说不定他自己都享受过这种生活呢!

  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直哉这么想着的同时,一道连续急促的步伐从西方踏至。

  说谁谁到呢……直哉瞥过一眼,藤咲的母亲有园烟子到了。她的无袖玻璃蓝长纱裙被走动的动作拂得飘飘的,大概是已经在路上听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没有询问些什么,默不作声地站在了藤咲的身后。

  上午的夏光将影子照向身侧,藤咲的头顶只遮上了一些一些阴影。他想抬头看看妈妈,但烟子却用手指梳理着他黏在额头上的皮肤。

  光再少一点吧。

  光再少一点吧。

  藤咲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了,他眯着眼睛,眼前的光晕几乎成了闪烁的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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