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青松生小崽。”
张青松笑了,将人用力抱着,几乎都要让人坐到自己怀里了,难耐地低语:“柳儿,你怎么能这么乖啊。”
“好喜欢你,想一口吃掉你。”
长柳依偎在他怀里笑,伸出一根手指放他嘴边,乖乖地道:“给你吃。”
张青松果真张大嘴巴嗷呜一口下去,咬着夫郎的手指轻轻地磨,一点儿也不疼,长柳便望着他笑,然后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大年夜都快过去了,赵时路还在兰叶门前站着。
自从上次在公堂上见过一面,回家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兰叶,想着怕是还在同自己生气。
那日在公堂上,兰叶轻轻松松的就破了案,还了他一个公道。
甚至赵时路都没反应过来,前一刻还在觉得天塌了,自己要死掉了,下一刻就听见兰叶拍响惊堂木,让人将陷害他的那两个伙计拖下去打板子。
公堂上的人都离开了,就他还傻傻地站着,兰叶亲自走过去给他打开手上的镣铐,他却还傻兮兮地问:“你不抓我了?”
当时兰叶说:“抓了你,我还得大老远的去探监,你觉得我每天很闲?”
说完便走了,没等他。
这些日子赵时路一直在琢磨,兰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俩都亲嘴儿了,按照他的意思,亲了嘴儿就得成亲,虽然是自己强迫的,但那也是亲了,兰大人知书达理,可不能亲了人却不认账。
所以赵时路想去给自己讨个名份出来,但他嘴笨,不知道咋开口,就一直在门外来回踱步。
云声迷迷糊糊地起床,着急忙慌地出门去尿尿,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他的少夫郎站在外面。
这些日子少爷和少夫郎生了别扭,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见面也没说话了,因此云声这会儿看见赵时路以后特别开心。
“你是来找少爷的吗?”
“啊,我不是……”
“少爷一直在等你呢,快进屋。”云声一把将赵时路拉了进去,然后缩着身子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替他们把门给关上了。
“诶,我……”赵时路想开门出去,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咳嗽声。
他一转身,就看见兰叶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还没睡?”兰叶率先开口。
赵时路有些紧张,盯着屋里的陈设乱看,这才发现原来云声有一张自己的小床,和兰叶的床中间还隔着一扇屏风。
原来没有睡在一处啊。
他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回去睡吧。”兰叶说完,转身便走了。
赵时路顿了顿,心一横,立马跟上,胆大包天地质问着:“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你,我受了风寒,担心过了病气给你。”兰叶解释。
赵时路却是不信,指着云声乱乱的小床,道:“不怕过给云声?他瞧着比我还体弱些,你就是在恼我。”
兰叶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没再说话。
赵时路收起霸道的样子,垂着眉眼,有些伤心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再见我了?”
屋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许久过后,这才听见兰叶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要不要睡觉?”
“天都快亮了,”赵时路撇撇嘴,有些委屈,“还睡啊?”
“睡会儿吧,还早。”兰叶说完,走过去牵起了他的袖子,慢慢往床边带。
赵时路愣愣地跟着他走,站在床边看着他铺床。
兰叶直起身,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随后还是动作轻柔地解开了他冬衣的扣子,然后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恼你吗?”
“不知道。”赵时路一脸茫然,直愣愣地问,“因为我没经过同意就亲了你?”
说完又提议:“那你亲回来,我保证不恼你。”
兰叶看了他一眼,没回复,继续说:“我气你那样说自己,以后再也不许了。”
在他看来,赵时路聪明勇敢,真诚善良,他说自己贪财,却只是为了生计精打细算罢了,自己一件里衣能穿到破洞,却给门口书店的断腿老人买厚厚的手衣。
因此兰叶认为,就算赵时路有一些不对的行为,那也只是受命运所迫,日后只要改正即可。
赵时路听见这话,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地问:“那我以后再犯怎么办,我忍不住怎么办?”
“那就家法伺候。”兰叶淡淡地回复,然后弯下腰去,“抬脚。”
赵时路便坐上床抬起了脚。
兰叶蹲在他面前给他脱去鞋子,整齐地摆放在旁边,赵时路看着自己破了洞的袜子,立马窘迫起来,掀开被子就藏了进去,试图转移话题。
“我们有家法吗?我在这儿住了那么久怎么都不知道?”
兰叶弯腰给他盖上被子,拍了一下,冷着脸回:“现在有了。”
然后转身回到桌边继续处理公务。
赵时路还是没听明白,也没搞明白自己是来讨名分的,怎么稀里糊涂就进了兰叶的被窝。
可是兰叶的被窝好柔软啊,比他睡过的任何床铺都要舒服,像是陷进了云层里,还香香的。
他从来没有闻过那么香的男人,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他还在想:不愧是小兰花大人。
次日一早,大年初一新气象,但是赵时路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起床后没看见兰叶,只瞧见云声在厨房里忙碌,便走过去问:“大人呢?”
云声一边做饭一边回:“少爷跪祠堂去了,跪了快一天呢。”
“他跪祠堂做什么?”
“不知道呀,少爷只会在犯错的时候才跪祠堂呢。”云声说完,凑过去一脸好奇地打听,“你昨晚做了什么,引得少爷对你犯错了呀?”
“我没……”赵时路刚想说没有的事,却突然脑筋一个转弯,愣兮兮地回,“他扒我衣裳算吗?”
云声听见这话,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天呐,少爷他竟然这么过分。”
说完,立马如小陀螺一样团团转,嘴里还嘀咕着:“我收拾东西,我马上回京城告诉夫人。”
赵时路听见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假意凶着:“你告状啊?”
云声可怜巴巴地喊疼,啪嗒啪嗒地要掉眼泪,赵时路立马慌了,松开手给他抹眼泪,吼着:“你哭啥?”
“我是替你讨公道呢,你还凶我。”云声委屈极了,白嫩的小脸上红成一片。
他是家生子,爹爹在夫人面前得脸,阿爹是前院的管家,自幼跟在兰叶身边,而兰叶脾气向来好,把他当弟弟,宠得跟半个主子似的,从没人给过他委屈受。
赵时路哪里见得小哥儿哭啊,当时就把云声一把搂进宽阔的胸怀里,一边拍一边哄着:“不哭不哭,没凶你,我就是嗓门大,而且你告状也没用啊,是我强迫大人的。”
“啊?”云声吸了吸鼻子,抬头一脸崇拜地望着他,轻声道,“你好厉害啊。”
“那当然。”
赵时路嘚瑟起来了,忽然发觉小云声抱起来也很舒服嘛,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锅的,热乎乎的小汤圆。
兰叶跪了一天了,写了封信讲述自己的过错,然后起身走出祠堂,打算让云声明日回京城带给母亲,择日迎娶赵时路。
结果才走进厨房,就看见昨夜还睡在他床上的小哥儿,此刻正抱着他名义上的妾室,两人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兰叶深呼吸一口气,两眼一黑,他才应当去睡觉了。
第113章
过完年, 长柳计划了好多事,今年可有的忙了呢。
结果一场大雨接连的下了小半个月,把他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只能待在家里看着阿爹给小兔子编笼子。
叶忱送给柏哥儿的两只兔子去年生了好几窝小兔子, 家里都快养不下了,还送出去了几只。
“哎哟, 这接连的下雨,地里头都不长庄稼了。”陆郎君望着天, 担忧地说着。
这头刚说完,柏哥儿就打了个喷嚏, 陆郎君又担心了, “这个时候了还是挺冷的呢, 容易着凉啊,柏哥儿快进屋去多穿点, 待会儿再熬一锅姜汤喝,不然病了, 过两天定亲可没精神呢。”
柏哥儿听了,脸有些红, 还有三天叶忱他们就要过来定亲了。
这个时候着凉确实不太好, 他抿了抿嘴,小声道:“是有点冷呢,我去加件衣裳。”
说完便跑回了屋。
长柳看着他笑,又想着家里头还是得备点成药才行, 便道:“明儿我去镇上看青松,回来的时候带点成药。”
明儿青松生辰,但是店里忙,他回不来, 所以长柳想去看看他。
“也行,明儿我们一起去吧,多买点东西回来囤着,这天色看着就不太好,怕是要狠狠下场大的。”陆郎君说着,“把该买的都买回来,省得定亲的时候差这个少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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