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张青松问。
听见这话,长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想起来那是被钟郎君给抓的,瞬间心虚起来,连忙用手捂住。
看了一眼张青松后,他又背到身后去藏起来,磕磕巴巴地道:“没,没事。”
张青松眉心紧皱,望着他,语气稍沉,缓缓地道:“长柳,是谁欺负你了?”
第63章
听见“长柳”两个字, 长柳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但他还是低下头,慢吞吞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男人面前,下意识的小声扯谎:“没人, 没人欺负我, 我我,我割稻子, 弄的呢。”
张青松轻轻拉过他的手看,没有帮他呼呼, 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仿佛看穿了一切。
柏哥儿见气氛不对, 连忙往碗里夹了菜, 道:“哥,哥夫, 我去看看锅里的水。”
说完便抱着碗跑了。
屋里只剩下夫夫俩以后,张青松这才开了口:“长柳,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问出来, 到时候是什么后果, 你可想好了?”
张青松板着脸的样子很能吓唬人,更别提语气还凶巴巴的,一点儿也不温柔。
长柳今天本来就被张青林吓着了,这会儿又见张青松这个样子, 顿时委屈起来,嘴巴一撇,哭唧唧地道:“我,我今天挨欺负了呢, 你还,还凶我,吓唬我……”
他带着哭腔把今天的事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清楚,张青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抓着他的手问他,“那你知道错了没?”
长柳一怔,愣愣地看着他,眉心拧得越来越深,白嫩的小脸上顿时滑下两行清泪,眼睛红红的,哇的一声就哭了:“没,我,我没错!”
委屈极了。
他哭得哽咽,将手抽回来不给张青松拉着了,用手背摸着眼泪儿,抽抽搭搭的,就是死活不认错:“我没,没错,是他们先,先欺负我的,他们把我推,推到地上。”
张青松听他这样说,知道他是误会了,又见他受了委屈,心疼得不行,拉着他的手将他抱在怀里坐着。
“不哭了,柳哥儿乖。”
长柳背抵着桌子,同他闹脾气,不肯让他抱,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哼唧着:“我,我不,不同你好了。”
听见这话,张青松的心都像是裂开了一样,将他搂得更紧,从他怀里取出帕子来轻轻给他蘸着眼泪,轻言细语地哄着:“不可以,柳哥儿,我错了,不哭了。”
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谁对谁错了,长柳一哭,张青松就投降了,温柔地抱着他哄,给他解释:“不是说你拿他们的稻子错了,你就算是把他们的稻子都收过来也没错,但你为什么不带月沉和青云一起去?若是今天月沉没有及时赶到,张青林他真的会动手的。”
长柳已经不哭了,听见张青松的话后立马明白过来,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抠着他的腰带,很小声很小声地道:“我,我没考虑到。”
他只想着收完稻子背回家就行,没料到会撞上钟郎君和张青林,这的确是他的问题。
“是我不好,”张青松叹着气,伸手剥开了油纸,从里面拿了一颗小麻糖喂到他嘴里,然后凑过去亲了亲他,不断低声重复,“都是我不好,还是我做得不够。”
如果他做得足够好,张青林就不敢对长柳和柏哥儿动手;如果他做得足够好,回家后的第一时间长柳就该跟他告状了,而不是藏着掖着不敢讲。
说完,张青松小心地拉起长柳的手,看着上面的红□□疼得不行,低头呼了呼,道:“柳哥儿,你要学会跟我告状,知道吗,我会永远护着你的。”
说到这儿,张青松顿了顿,又护犊子地添了一句,“不管对错。”
长柳没想到张青松会这样说,嘴巴一撇又想哭,但他忍住了,连忙用力点头,“嗯嗯。”
“再有第三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柳哥儿。”张青松故意吓唬着他,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会让你难受得哭都哭不出来。”
听了这话,长柳想起了昨晚张青松残暴的样子,吓得小小地颤抖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他,连忙点头,“我,我记住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行,那吃饭吧。”张青松将他放下去坐在凳子上,笑着哄他,“你先吃,我去看看柏哥儿。”
长柳乖乖地拿起筷子,另一只手还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睫毛又浓又长,打湿了一时半会儿都干不了,湿漉漉的可难受了。
张青松去灶屋叫回了柏哥儿,柏哥儿一进门看见长柳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当即便质问他哥,“你把我哥夫怎么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张青松立马认错,坐在长柳身边,一手搂着他,一手给他夹菜,哄着,“柳哥儿乖,不哭了。”
然后又夸着:“哇,今晚的饭菜好丰盛,辛苦柳哥儿了,柳哥儿好棒。”
长柳这会儿没事瞒着他了,也不心虚了,捏着筷子哼哼两声,神气着呢,道:“刚,刚刚还凶我呢。”
“错了,我错了,是我不好。”张青松低头去看他,见他戳着米饭不瞧自己,想了想后牵起他的手用力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吓得长柳大惊失色,嗖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捂着,半天没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又举着筷子要打他,“张青松!柏,柏哥儿还在这里呢!”
“哦,”张青松挑了挑眉,紧盯着长柳,一脸的无辜,“忘了。”
“没,”柏哥儿立马打圆场,“我夹菜呢,我没看见,我啥也没看见。”
张青松得意地笑了,长柳拧着眉瞪他,卯足了劲儿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他一脚。
张青松反而觉得痛快,他就喜欢小夫郎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不讲理的时候也喜欢,尤其是第一次看见长柳的时候,他凶巴巴地吼着撒脚的样子,最喜欢。
吃过晚饭后打扫屋子,又洗漱,各自忙忙碌碌的,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
柏哥儿将麻糖拿回了自己屋,放在枕头边上,夜里做梦都香甜。
长柳心里还气张青松呢,自个儿上床后便侧躺在里面睡着,听见关门的声音和脚步走动的声音也不像往常一样从床上蹦起来笑了。
谁让张青松凶他。
长柳紧紧抓着被子不理人,假装睡了,可身后的人却俯身下来抓过了他的手,然后往上面抹了点冰冰凉凉的东西。
“凉。”长柳挣扎了一下,被张青松拽得紧,抹完以后又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唔,屁,屁股。”长柳在被窝里蛄蛹了一下,翻转过去趴在床上,小声道,“屁股摔,摔疼了。”
闻言,张青松掀开被子小心地脱下了他的亵裤,圆圆的臀瓣上果然有一块地方青了。
他皱紧了眉,盯着看。
长柳感觉不对劲儿,转过头去看他,见他两只眼睛一直牢牢盯着自己,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屁股蛋都被他给盯穿了,火烧火燎的,扭了扭后哼唧着:“你,你干啥啊?”
张青松这才回过神来,挖了药膏轻轻给他擦上,一句话没说。
药膏是凉的,抹在屁股上挺刺激的。
张青松刚抹完,转身放个瓶子的功夫,一回头长柳就自个儿把裤子提起来了,还盖好了被子。
“怎么了?”张青松哭笑不得,洗了手吹了灯,然后上床抱着他。
长柳怕他欺负自己的屁股,直接翻了个身面朝他,屁股朝里地躺在他怀中。
张青松搂着他,手垂放在他腰间贴着,自然地拍拍。
头发扫过脸颊有些痒,长柳想用手抓,却被张青松给拦住了,“有药,别乱动。”
“痒痒。”长柳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是痒,张青松便帮他挠,“哪里痒?”
“左边。”长柳在他怀里眯着眼,仰起头,像小猫儿一样,让他帮自己挠痒痒,舒服得不行。
只是挠着挠着,张青松的身体愈发往下,最后直接压在了长柳身上,一只手抓住他两只胳膊放在一边,然后低头去亲他,另一只手游走在腰间。
长柳躲着他,不给他亲亲,哼着:“你,你凶我。”
“没有,”张青松否认,又去亲他,“没有凶你。”
“你凶,凶了。”长柳撇着嘴,板着脸道,“你跟我,跟我道歉。”
张青松丝毫不犹豫,“对不起,我错了。”
然后将头埋在他胸前轻轻拱了拱,哄着:“柳哥儿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长柳被他拱得更加痒痒,只得赶忙道:“行。”
然后还大方地说:“那就原,原谅你叭。”
张青松听了,抬起头看他,笑了笑后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然后躺回去,伸手扒拉着他的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轻轻拍着他,同他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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