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有可能会影响今晚的睡眠。
更甚者,如果她提前知道了他具体的操作计划,她明天无法直视贺知衡怎么办?
欢喜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欢喜。”
“嗯。”
“你忙完了吗?”
欢喜:……
所以,刚才在浴室里还闹不够?
昨天,今天,再提前加上明天,她连续三天折腾?
不过,想到明天。
欢喜突然有些意动了。
也不知道执着于给自己伪装成皎洁明月君子外衣的贺知衡面对他无法控制也无法压制的欲望时,会是什么模样?
欢喜一个翻身,趴在了冯封身上。
“你给我形容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让你乐此不疲。”
冯封抱着怀里的人,都准备开动了,却听到欢喜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为难的都想挠头了,憋了半天,都找不到能形容的词。
最后,他试探的道,“要不,明天晚上你问问老贺,他学问好,一定能给你形容出来,我,我形容不出来。”
欢喜:……
叹为观止!
她现在谁都不服,就服这货。
和他待一起久了,她觉得她的底线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极限。
就冲着这货想和她以及余钦一起睡一床的认知。
她都怀疑真有这一天,这人可能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也打从心眼里是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的。
茶姐和海哥那么恩爱正常的家庭氛围,怎么就养出来了这货呢?
真是白瞎了他们俩的心血。
“睡觉。”欢喜没好气的远离他闭上眼睛。
冯封这会可不听话了。
恶狼扑羊般扑上上去。
反正他认定了,在床上他做主。
第140章 贺知衡等
第二天是周五。
冯封照常陪伴欢喜上班。
只是在中午休息时间,直接给温元煜打去了电话,让他安排人把3号楼再好好清理一下。
今天晚上他要用。
一开始,温元煜还没有当一回事。
只以为冯封是自己要用。
3号楼和9号楼都是温元煜自留的,不对外开放,只给他几个走的近的人内部用。
冯封要用,他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还打趣他,问他要不要让人准备点好东西?
要是当面,温元煜肯定不敢调侃冯封的,会挨揍,可这会考虑到是隔着电话线的,非常安全,他也就嘴贱戏谑了。
“什么好东西?”冯封没听出来他的戏谑,认真询问。
温元煜被他非比寻常的认真态度将了一军,顿时就正色起来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让我安排3号楼,今晚是你自己用吗?”
“不是,我给老贺安排的,你刚说的什么好东西?”
手机那头的温元煜彻底石化了。
冯封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问了一次,“你刚说的什么好东西?”
温元煜这下是真的裂开了,不仅头皮发麻,就连舌头都有些发麻了,“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刚才说的好东西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冯封是真上心了。
在他心里,贺知衡这个毫无经验的人,实战施展起来估计连余钦都比不上。
欢喜非要睡他,其实真是吃亏大了。
可欢喜非要睡他,他也没办法,劝欢喜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让老贺补补身体了。
也不知道老温说的好东西效果好不好?
“要是你说的好东西真有效果,你还是给老贺准备上吧。”反正他是不看好老贺的体能的。
手机那头冯封看不见到温元煜拼命呼吸,自己摁住自己狂跳的心口,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尖叫或是咆哮声。
用尽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再度向冯封确认,“你是说……今晚你安排3号楼,是要给老贺用?”
“对啊。”
还对?
温元煜万分艰难的开口,“是……安排给老贺和欢喜用?”
“对啊。”
天都塌了,还对啊?
温元煜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想破口大骂冯封简直丧心病狂不是人,想仰天长啸恨自己为什么要知道这件事?
“老贺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我等会通知他。”
那边冯封自认为已经说完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完全不管温元煜的死活。
这会,温元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心率异常,血压飙高,他觉得自己急需氧气。
小叔失踪后,生怕欢喜误会他对中顺感兴趣,他都躲的远远,极力避嫌。
现在倒好,他终究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友坠入万劫深渊?
他想咆哮,想大声质问,为什么要选他的九焱会所?他是什么大冤种吗?
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散了。
他非常清楚,他没资格质问。
他心虚,他理亏。
欢喜为什么选他这里,追根究底不还是因为当初用的就是3号楼?
事实上,自发生欢喜的事后,3号楼就再也没人用过。
上次启用,还是欢喜自己。
她在3号楼约见了老贺和他姐姐母女……
温元煜出神了好一会,才苦笑着摇头。
欢喜执意要拉贺知衡进她的深渊,这件事恐怕还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通知贺知衡一声了。
温元煜非常纠结的给贺知衡打去了电话。
显示在通话中。
联想到刚才冯封说的话,不会是冯封挂了他电话就给贺知衡打电话吧?
温元煜头疼的扶额,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想当不知道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他也帮不上忙。
温元煜想的没错。
此刻,贺知衡确实是正在和冯封通话中。
贺知衡一开始还以为冯封还是为陶桉的事。
然而一接通,冯封也不迂回,更不懂委婉两个字怎么写。
直接就通知了,“老贺,今晚下班后,你直接去九焱3号楼,欢喜说她要睡你。”
贺知衡额头青筋暴起,不是为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而愤怒,而是为冯封近乎粗暴般的折辱。
哪怕他其实心里十分清楚冯封并没有这个意思。
可这件事,欢喜让他来操作,本身就是对他精神上的攻击。
可哪怕心潮再翻涌,贺知衡也只是用自己最平常的声音回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但凡再迟上一秒,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破防而失态。
他当然知道,欢喜就是故意的。
她对他积怨已久。
不,严格说来,甚至不是怨,而是恨。
她恨他,恨之入骨的那种恨。
这绝不是什么男欢女爱,这是她的终极武器,是悬在他头上的那把利剑终于要掉下来了。
从她选的地点就可以知道。
九焱会所3号楼。
是她命运的转折点,也是起点。
贺知衡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当日的一幕……
时至今日,他依旧分析不出来当日他毅然决然的去到3号楼试图阻止却最终又没有阻止的心态究竟是什么?
但他不想去九焱3号楼。
如果她要的一定是今晚,那他来安排。
贺知衡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欢喜不知道贺知衡中午就离开了岗位。
傍晚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
贺知衡给欢喜打来了电话,告诉她,他现在就在地下停车场等她,为了避开下班高峰期,希望她能提前下班。
欢喜这才想起来这事。
除了上午出席一个重要会议,看见贺知衡,她心里有些为自己的决定而略微有些不自在外,转个身她就暂时屏蔽了这件事。
因为今天是周五,她的工作量非常多,为的就是不想周末也忙工作。
她的习惯是周五尽可能的把重要的文件处理掉。
然后周末两天她不想碰文件。
所以今天的她其实很忙。
忙到中午都只是吃了工作餐,在休息室里小睡了会。
“你在听吗?”
一直没听到欢喜的回应,手机里传来贺知衡非常平静也非常淡定的询问声。
欢喜回过神,下意识的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公事公办的语气,“你至少得等我半个小时,我还有几份文件要签。”
“好。”贺知衡应的非常简洁迅速。
欢喜将手机随手搁置一旁,心无旁骛的继续审批文件。
能到她桌上的文件,都是至关重要的文件。
没有她签字就施展不开,也推进不了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虽然说是半个小时,但欢喜没管时间,她只一心一意管她的工作。
直到她桌面上的最后一份文件都审批完了,她才通知易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