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照!”
孙照知道欢喜很想弄清楚,他不想让她为难,沉默许久,还是如实回答,“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我无法形容。”
欢喜错愕。
孙照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神情和语气都严肃且凝重,“我只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没有人能体会过你的身体后,还能无动于衷。”
孙照的脸依恋的靠在欢喜的膝盖上,抬眼望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欢喜,如果这就是你们欢家女人的秘密,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该五体投地的跪在你们的脚边感恩你们。”
欢喜心颤,身体也颤。
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孙照心疼坏了,迅速起身将欢喜抱在了怀里,恨不得将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怕不怕,欢喜,没事的,我在呢,我在呢。”
像是哄抱小宝宝,孙照脸贴着欢喜的脸,感受到她有些凉的脸,他立马抱着欢喜起身来到床上。
没有放下她,而是就这样抱住她,扯过被子将两人一起裹着。
“欢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所以,别怕,该怕的是他们。”
欢喜怔怔的看着他。
孙照轻轻抚摸着欢喜僵硬的背脊,安抚她紧绷的身体和情绪。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炙热的体温将她笼罩,想驱散她心里的寒凉。
此时的孙照看着欢喜,不带丝毫情欲,眼里心里都是心疼和呵护。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孙照轻轻抚摸在欢喜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又自然而然的轻轻拍哄着。
“欢喜,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是……”
“没有可是。”孙照强势的盯着她,眼神幽深暗沉像生出来旋涡,“欢喜,相信我,你害怕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欢喜直愣愣的看着他,这样的孙照,又是她不曾见过的一面。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
孙照忍不住在欢喜的眉心落下,吻的眷恋,也吻的爱恋。
欢喜下意识的想躲,可最终她没动。
孙照直接忽略她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
他知道欢喜不习惯他,没关系,欢喜没拒绝他的亲近,他已经心满意足,被神眷顾了的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了,神会厌的。
孙照亲吻着欢喜的眉心,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要不是欢喜推他,他还想继续亲下去,亲到天荒地老也不舍得放开。
“孙照,你为什么说他们不会?”
孙照抓起欢喜推他的手,两条胳膊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也困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把玩揉捏的她的手。
欢喜的手看似瘦小,却是柔肉无骨,“因为他们不敢。”
欢喜皱眉,孙照这话高深莫测的,让她不是很明白,可隐约,她好像又有些懂,就似懂非懂的。
孙照在她耳边低低笑出声,因为刚才真情实感的哭过,他的嗓子很是沙哑。
这会在她耳边暗哑轻笑,别有风情。
欢喜侧头躲了躲,不适应这些酥麻刺痒。
孙照神色暗沉了一瞬,庆幸又心焦,谁能想到,和谢景成谈恋爱奔着结婚去的欢喜,在男女情事上,竟然还没开窍!
要不是周星窈,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他也碰不上欢喜。
何其有幸,为此他甚至都想感激周星窈了。
不管以后如何,谁也抹不去他在欢喜生命里的烙印。
第41章 等上课
“欢喜,你的存在是神迹!”
“你只要牢牢记住一件事,除非你想,否则他们谁都不敢主动出击,因为代价他们自认为付不起,越是高位上的男人,越不敢轻易以身犯险。”
欢喜是神,也是魔。
对于神和魔来说,凡人永远都不可能强求,只有她垂怜。
被她垂怜到的凡人,抛妻弃子算什么?
哼!丈母娘当年就是太单纯太心软了!周宏安也太没用了。
要是他,谁阻拦他和欢喜在一起,他就弄死谁,六亲不认。
孙照暗忖。
欢喜抿了抿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有这样神奇?
可是她怎么感觉不到?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沉浸在痛苦绝望里,错过了感觉?
见她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孙照又摸了摸她的脸,嗯,不是凉冰冰的,是温热的。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粥,温柔哄道:“欢喜,我煮的鸡丝粥,吃点好不好?”
欢喜看过去,这才想起刚才他进来是端了碗进来的。
鸡丝粥?
“你煮的?”他还会煮鸡丝粥?
孙照骄傲的扬起头,“那当然。”
说着,他抱起欢喜来到桌前,将她放在椅子上,端起粥碗试了试温度,很是满意,“这会吃刚刚好。”
说着,他就要喂欢喜吃。
欢喜拒绝,“我自己来。”
孙照虽然很是遗憾,但也知道见好就收,将碗放到她面前,递给她勺子,还不忘叮嘱,“从上面舀着吃,碗底的估计还会有点烫。”
欢喜没理他,她又不是小孩,吃个粥还需要人教?
见她吃了一口,孙照眉开眼笑,很是自信的问,“如何,能吃吗?”这可是他的绝活,是跟着国宴大厨学的,就因为小时候他爷爷最爱这一碗粥。
欢喜是有些惊讶的,因为味道确实可以。
鸡丝滑嫩,不腥不柴,米粥的清香,鸡丝的鲜美,非常好吃,她不禁多看了一眼他,味道这么到位,倒是人不可貌相。
欢喜默默吃完一碗粥。
“再吃点?”
欢喜摇头,“饱了。”这一碗粥的份量可不少,要不是她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她都吃不完这一碗粥。
孙照立马贴心的给她纸巾,又将水杯放到她面前,这才拿起她吃空的碗出去洗。
见他出去了,欢喜这才放松了下来。
她环视了一圈卧室,目光停在了床尾的木架上,这种老式的木头桩衣架,让她有些惊讶,因为村里的她家里也有这样的衣架。
外婆说那还是她和她亲外公结婚时,外公找村里木匠做的。
虽然不是昂贵的木料,但那时候的木匠做活是非常实在的。
那桩木头衣架至今都还好好的在外婆房间。
欢喜走过去,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下了浅黄色的女式开衫外套。
莫名的,她第一反应排除了这是别的女孩的衣服。
欢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吊带丝质睡裙,想到她脚上的拖鞋,卫生间里女式洗漱用品……再加上这些衣服,应该都是孙照给她准备的。
将质地非常柔软的羊绒薄外套套上,她才走到窗户那里,试探地推开了窗。
一阵带着凉气的清风拂面,柔和了屋里的恒温。
果然如欢喜所料,是个院子,她身处的地方是正房。
院子并不大,呈口字型的一进院,应该是后来翻新过,倒也不显得陈旧,只有那颜色并不鲜亮、静静伫立的高墙还蕴含着它的沧桑历史。
西厢房墙边石桌石凳旁的那两棵不老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除此之外,院子里再无其他的花花草草。
“汪汪汪!”
靠近垂花门的地方,突然窜站起来了一条系着狗链的狗。
灰扑扑的,看不出来品种,倒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大飞,回你的屋去,再叫,我就断你的粮。”孙照大声呵斥。
汪汪!
大飞又叫了两声,配着它呲牙的样子,好像在回骂孙照,
欢喜都看乐了,都没发觉孙照鬼鬼祟祟的挪移到了她身后,就差一点点就要贴上她。
“你再叫,老子就过去收拾你了。”孙照很是没面子的瞪了过去。
大飞眼睛斜视着孙照,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的狗窝,还不忘用爪子拉下了狗窝口的挡板。
挡板落下发出一声响。
欢喜忍俊不禁的笑了,实在是这只狗太通人性了。
见她笑了,孙照决定就不和大飞那只傻狗计较了。
当然,他也是坚决不承认在讨欢喜开心这一点上,他竟然不如大飞那条喜欢和他对着干的傻狗。
“这只傻狗叛逆期到了。”
近在耳边的气息让欢喜不由自主动往旁边挪了些位置,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她不自然的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它叫大飞?你给取的名字?”
“不是我取的,大飞这个名字是它继承它爸的。”
欢喜眨眼,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它爷爷是我爷爷养的,虽然是部队淘汰下来的,但是真正的狼狗,很是野性桀骜,只听我爷爷的话,谁都不鸟。”
孙照耸耸肩,“我小时候很眼馋它爷爷,可是它爷爷老了,老的我给它找了好几条母狗来配种,它爷爷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