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今的她再也不会规划未来了,也不会限定自己一生只要一个男人!
和余钦在一块,她抱着实验精神和探索精神也算是小试了一下。
任凭余钦如何有自制力,如何坚持,她发现他都会输。
不过,
她也还发现了。
余钦短暂的失去意识后再醒来时,会格外的精力充沛。
是那种耗尽后,迅速会再生的精力。
欢喜摸了把他身上的汗,叹息了一声,“去补充一下水份再来。”
余钦立马生龙活虎的来了劲。
他早就准备好了,直接手臂探出床幔外,摸了个保温杯进来,还是吸管的。
他吸了几口,又凑到欢喜嘴边。
欢喜:?!
不,她不需要。
见她神清气爽且气定神闲的样子,余钦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暗芒。
哪怕他再如何嘴硬,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在男女性事上,被欢喜先天性的碾压了。
只要她想,她就能。
大多数时候她是纵容他的,纵容他享受极乐。
可要是惹她不耐烦了,她就会主动。
她只要一主动,他就只有弃械投降的份,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反抗了。
这种时候,他不但不会觉得有失男人的自尊。
男人的自尊在享受极乐世界时,一文不值。
欢喜主动后,他会从索取极乐,到坠入极乐。
就真的是在极乐升天。
这世间有欢喜这样的人,竟然还会甘于平凡?
贺知衡和温言政知道他惹的是什么存在吗?
他说贺知衡死定了,一点都不掺假。
余钦小口喝水补充身体流失的水份,其实他根本不渴。
是欢喜见他流汗太多,生怕他会死,非要他补充水分。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体被掏空后,焕然新生的新机,就连那些旧年沉疴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
也就是说,和欢喜在一起,其实男人的身体会非常好,精力旺盛且充沛。
当然,他也知道,这就要看自己本身的福气和寿命了。
命短的,注定不会享福太多。
命长的,自然会受益匪浅。
从欢喜外婆三任丈夫的下场来看,就是如此。
欢喜亲外公的身份他们都查到了,祖辈都是搞医药的,算是杏林世家。可他不但先天性心脏病,还是个药罐子,根本活不到成年的那种。
可他下乡后,在那样缺食少药,艰苦困难的生存环境里,他竟然活到了欢喜母亲出生后才死。
也就是说他是因为和欢喜外婆在一起后,才多活了近十年。
而且在乡下生活的那些年也没什么痛苦,可见生命质量多高。
欢喜外婆第二任丈夫也是,明明查出癌症,可是他在生命倒计时后,都依然还在岗位上,还能竭尽全力安排妻女的后路,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肉体上的痛苦。
但如果享受到了这般极乐存在的男人,日后若是没了,确实真的会死。
可就算死,也会心甘情愿。
就例如林建设,他明明身体康健,可是在欢喜外婆死后,自己万念俱灰,心竭而死。
一开始他看到贺知衡给他的详细调查报告,还暗自怀疑,会不会是碰了欢家女人身体的后遗症?
但现在他知道不是!
如果有一天欢喜不在这个世界上。
他也会万念俱灰,也会心竭而枯。
他现在心里最羡慕的人是孙照。
最嫉妒恨的人是老丈人周宏安了。
老丈人何德何能?
竟然让丈母娘以命痴情相陪?
他就是做梦都不敢痴心妄想欢喜会对他那般痴情,因为他知道欢喜绝不会痴情。
幸好欢家女人也就只出了欢喜母亲一个痴情种。
不然他都不敢想,日后要是有一天欢喜痴情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要他了,他下场会有多惨,他就会变成丈母娘的那个合法丈夫的下场。
可人家至少还拥有合法身份殉情,他有什么?
第78章 故意
宋茵盈开着车,愤怒冲昏了她的理智。
她不管不顾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惹的一阵阵的急刹车和震天的汽车鸣笛声。
不少司机都探出头想要怒骂。
可在看见她那辆炫酷的粉色超跑上悬挂的车牌数字时,纷纷都缩回去了脑袋,非常配合的让出了道路。
宋茵盈开着车没有回家,而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找她外婆。
可就在她的车驶进了她舅舅家住宅区时,她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
宋茵盈下意识的知道她妈给她打电话绝对不会是她想听到的结果。
但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她刚开口喊了一声妈,她妈那边就说了一句,“不要去打扰你外婆。”
宋茵盈的车一个猛停,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茵盈,听妈的,这件事我们且先让他们家嚣张。”
宋茵盈眼泪刷地一下就流出来了,“贺家出面了?”
“嗯,贺知衡给你舅舅打了电话。”
“妈……”宋茵盈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真正层面上受到这种委屈和憋屈。
她知道在家世上,她比不过周星窈,可因为外婆那边的亲戚关系,她对周星窈向来都是亲近有分寸,甚至是恭敬有加的。
可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这不叫欺负,这叫欺辱。
她宋茵盈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谢景成你也得手过,男人嘛,不都就那样,下一个更好,妈知道你不是舍不了谢景成,可是茵盈啊,这个委屈我们还真得受了。”
宋茵盈气的狠狠的拍打在了方向盘上,尖叫:“我恨死周星窈了。”
手机里,传出宋太太重重的叹息,“好了,家里人都知道这次你受了委屈,会补偿给你的。
现在你要做的事是冷静下来,然后赶紧去和谢景成那边处理干净。
我会让司机去接你,直接送你去机场。
我们会给你安排好学校,你先在外面玩两年再回来,避避风头。”
……
谢景成打开宿舍门。
宋茵盈冲进了他怀里,他微微垂眼,掩去了眼底的幽暗。
这是有了结果了?
自上次见了欢喜之后,他就静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没想到,来的竟然这么快。
宋茵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脚踢关上了宿舍门,扯下谢景成的衣领就急切的亲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去扯他的衣服。
谢景成没拒绝。
…………
激烈的暴风雨过后,是平静。
谢景成习惯性的起身去洗澡。
站在花洒下的谢景成任由水流淋在身体上,神情很是复杂。
他知道他的路,越走越歪了。
未来究竟如何,他自己都摸不清楚方向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一点都不意外的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宋茵盈。
“谢景成,我们分手吧,我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谢景成看着她,点点头,只有一个字,“好。”
“你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你没想过嫁给我,这个结果就一点都不意外,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不是吗?”
宋茵盈张了张嘴,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还没有想好,只是还想再等几年看看,如果到那时她还没有对谢景成生厌,她会考虑嫁给他。
可,如今,这个可能性再也不存在了。
“不管你信不信,谢景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相信。”
深深看了他一眼,宋茵盈突然道,“明天周星窈的人会接你,她要你入赘周家。”
谢景成微微诧异的看向她。
他这样,反而让宋茵盈越发愧疚。
她知道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手机已经在不停的震动了,是她妈催了。
司机已经在楼下了。
“谢景成,我希望你记得我。”
谢景成看着她夺门而出的身影,神色淡淡的笑了笑,很自然的关好了门。
果然是阶级不同,层次不同,实力不同。
非常现实,也非常残酷的生存法则呢。
比起他熟知的世界生存规则,这另一个世界,他竟然觉得也挺好的。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另一种公平,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欢喜,是在什么层次了。
同一片天空下,同一个地域,同一时刻里。
谢景成在感悟,宋茵盈坐上了车去机场。
而在某个胡同巷子里的老酒馆,今天没有开门做生意。
早早挂上了帘子和歇业的牌子。
可无人能看见的大堂里,此时正或坐、或站、或半躺的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