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心下感叹,难怪他说海哥和茶姐是冯封的勒缰绳。
确实有这个份量和资格。
“冯封他爸牺牲后,冯封就被他妈妈接去了基地生活。”
“再后来,敌特分子发现了基地所在地,在紧急转移途中,冯封和他母亲被敌特挟持。”
“当时贺华耀服役的部队离基地最近,营救行动也由他这个团长全权指挥……在那场战役中,冯封母亲牺牲,贺华耀救出冯封后重伤身亡……”
“原来救命之恩是这样来的。”欢喜淡淡道。
余钦知道她心里所想,他说道:“其实这个救命之恩之说很牵强,因为营救冯封母子是部队的最高指令,更是贺华耀的职责。
但因为当时冯封还小,回到京城后,被贺华容和贺华耀相像的长相影响。
再加上贺知衡和我们岁数相当,自然而然的玩到了一起,感情自然也就深厚了,救命之恩之说也就默认了。”
欢喜嘴角勾了勾,贺家这作风,真的是谈不上正派。
可偏偏这样家庭出来的贺知衡拿着鸡毛当令箭。
将自己正义凛然的君子形象伪装到了牙齿上,做出来的事情却偏偏是正邪难辨。
只能说,这个圈层里的上等人的生存法则很灵活。
“我、冯封、贺知衡,再加上一个温元煜,我们四人岁数相当,又走的近被大家戏称为四剑客。”
说起这些,余钦也很是感慨,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和冯封天然亲近一些。
后来我去了基层,冯封进了部队,贺知衡和温元煜从商。他俩因为事业牵扯关系,就走的更近一些。”
……
夜幕降临。
正是晚饭饭点的高峰期。
今天的州际酒店顶楼餐厅依旧灯光璀璨,却无一人就餐。
宋茵盈来的不算晚,她到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可让她意外的是,周星窈竟然已经在座位上等她了。
宋茵盈的脚步不自觉的缓了下来。
她走过去,笑着打招呼,“让星窈姐等我,真是不好意思,我应该更早一些出门的。”
周星窈抬眼看向她,朝她伸出手示意她请坐。
宋茵盈感觉到了周星窈的异常,脸上的笑容也下意识的收敛了一些。
“星窈姐?”
“坐。”
宋茵盈大脑飞速的想自己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惹到了这位了?还是说,她有事需要她去做?
“星窈姐,今天找我来是?”
“不急。”
周星窈将菜单递给她,示意她先点单,吃饱喝足之后再谈正事。
宋茵盈心里纳闷,也就没什么心思吃东西,随意的点了个招牌套餐。
她心不在焉的切着牛排,随意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她怎么觉得今天这一餐有点鸿门宴的味道。
可她又没惹到她?
自打欢喜正式继承中顺的股份之后,她就刻意低调了很多,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办法,她的男朋友是欢喜的前男友一事,在圈子里人尽皆知。
她得罪了欢喜的事,也是人尽皆知。
欢喜没有找她麻烦,她要是还敢主动凑她面前去找存在感,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特别是发生名都酒店事件后,她都特意的带谢景成去国外住了一段时间。
直到上个月确定风平浪静了才回来的。
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
相比较宋茵盈的浮躁,周星窈吃的很有耐心。
在只剩下最后的甜点时,她才停了进食的动作,拿起餐巾优雅的拭了拭嘴角。
目光平静又诡异的看向宋茵盈。
宋茵盈本就浮躁,这会更是被她看到心里发毛,“星窈姐?”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宋茵盈闻言,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星窈姐,你说,只要我办得到的我绝无二话。”
“把谢景成让给我。”
宋茵盈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下意识的反问,“什么?”
周星窈看着她,冷淡出声,“在我能力范围内,条件随你开,把谢景成让给我。”
宋茵盈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也无法当自己幻听了。
周星窈让她把谢景成让给她?这是什么国际玩笑?
“谢景成是我男朋友。”
“那又如何?你又不想嫁给他,不是吗?”
宋茵盈气笑了,“星窈姐,我嫁不嫁给他是我的事。
你当初随意的一开口,给我和他的关系定了论。
如今他是我男朋友,在圈子里头,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甚至我家中长辈们都知道他这个人。
现在你又随意的一开口,要我拱手相让给你,事情不能这样的吧?”
“我说了,在我能力范围内,条件任由你开。”
宋茵盈怒了,尖锐出声:“这是补偿的问题吗?
这是我宋家的脸面问题,我宋茵盈可以和谢景成正式定论为男女朋友关系。
也可以和他只谈感情不谈婚姻。
我甚至可以几年后和他正式闹掰分手。
但绝不可以是我把他卖给你。
我要是卖给你,我卖的不是谢景成,我卖的是我老宋家的脸面。”
“我给你一天时间和他正式分手,够吗?”
宋茵盈此时此刻只想尖叫,“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星窈嘴角勾了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云淡风轻,
“我要他入赘我周家!”
宋寅茵盈彻底呆住了!
不是?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周星窈脸色冷了下来,看向宋茵盈的眼神非常锋利,“我们没勾搭在一起,我只是选了他。”
“你……”宋茵盈不敢置信的瞪大里眼睛,“这世上男人千千万,你选他?选一个有女朋友的人?”
“世上男人确实千千万,可当初你怎么就选了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呢?”
“你……”宋茵盈被堵的哑口无言,也气的浑身发抖。
周星窈施施然站起身,语气平淡中尽是无声的威胁,
“我势在必得,你想清楚。还有,我只给你24小时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的人会去接他。”
说完,她也不管宋茵盈是什么反应,径自离开。
从头到尾,她甚至都没考虑过谢景成本人的意愿。
在周星窈眼里,谢景成的意愿根本无需考虑。
他那样有野心的人,自然知道她和宋茵盈之间,他选谁会有绝对的胜利!
被无情留下的宋茵盈气的发抖,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发狂尖叫的起身一把扫掉了桌上的东西。
桌上高档精致的盘碗杯等易碎品稀里哗啦碎一地。
“周星窈,你欺人太甚。”
在宋茵盈和周星窈为谢景成而谈判的时候。
欢喜也正在头疼。
“你能不能休息一下?”
雕花大床里面,是余钦低哑的笑意,“我已经休息好久了。”
欢喜无语翻白眼,天还没黑,他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她上了这张床。
“我觉得这事要适可而止。”
余钦不乐意,“我已经适可而止了,我刚才只一回,你算算时间,我们都一个星期没在一起了。”
欢喜:……
她都懒得说他,是谁差点昏死过去的?
说真心话,欢喜都有点怕了。
她怕他会死她身上。
以前她对jing尽人亡这个词语只是字面上的理解。
可如今,她是真的切身体会到了这里面的含义了。
还有,从余钦身上,她也发现了规律。
就是她不能太主动。
太主动,效果会加倍。
也就是说,但凡她是一个yu望强烈,且对这种事非常热衷的话,一个男人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身体。
但是幸好她对这种事不甚热衷,她甚至有点嫌麻烦,男人很麻烦,弄的她脏兮兮的更麻烦。
倒不是说对方技术不行,而是她是真的觉得感觉也就那样,可有可无,不是必需品。
所以其实她也是真的不能理解男人为什么会热衷于这种事?
孙照是这样,余钦也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和孙照在一起时,她基本就没主动过,都是被动,而且那时还有羞耻心,极度克制根本放不开,都是任由孙照索取。
想起孙照,欢喜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已经开始坦然了。
所以,她终究还是随了外婆,骨子里张载的是凉薄!基因里自带了无情!
她没有继承母亲为爱痴狂不要命的傻气!
欢喜觉得挺好的,这也是她希望的人生。
依旧是随缘而活,也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