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宫叶立马抽回手,拍手道:“好,好,那叶儿乖乖,等俊公子,嘻嘻,”说完她就蹦跳着转过头去逗蝴蝶。
南宫叶抽回手后,南宫雅的手滑下的瞬间,轩辕明夕故意将胳膊稍微靠近,虽只是短短一刻,却也感触到了她掌心的凉意。
而如此快速的动作也并未逃开林言的眼睛,想到南宫昱身上的寒凉,她甚至疑心莫非南宫傲也给南宫雅下了噬心咒?要不然如此绝世佳人怎会未出阁?
远远望着南宫雅与轩辕明夕穿梭在绿树红花下的飘逸背影,林言托着腮,目光悠长,这个看似文弱的二小姐,貌似很不简单呐……
阳光晒得人有些晃眼,她揉了揉眼皮,低过头去看南宫叶,还与蝴蝶玩得不亦乐乎。
林言突然心生感慨,有时候一无所知确实也挺幸福,回忆起来这里的时光,倒确实在云城之时过得最开心。
见觅儿沉默地立在南宫叶身边,目光落在笼子里的蝴蝶上。她本想继续打探,可嘴舌太多容易露出马脚,便只是笑道:“觅儿,趁日头好,我们也带大小姐四处转转吧。”
她想觅儿带自己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万一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好啊好啊,叶儿要到处走走,见俊公子,”南宫叶这次竟回了她的话,起身就往前追去。
觅儿赶忙跟上前:“大小姐,慢点......”
林言蹲下身将树笼打开,看着五彩的蝴蝶翩跹而出,她才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南宫叶的表现也挺耐人寻味呢。
林言走在后头,边看边道:“泪泪,你回了天狼堡是不是挺亲切的。”
无泪剑晃在树叉子上:“本座是魔剑,魔剑没有人的七情六欲。”
“那可真好,我也有些怀念当剑的日子。”
“好了,你个小丫头,不就是想套我话,还说得这么迂回,这可并非你的风格,”无泪剑变成小柳条飘在她身旁。
林言提嘴一笑:“泪泪,灵物要受制约,若可以你早就告诉我了,我又不是非要晓得结果,若不然我肯定对书神大人死缠烂打。”
提到书神她顿了顿,她确实许久都未见过书神,如今她猜测自己并非穿书,那么书神又会是谁呢?
小爱心也仍亮着,只是主色调变成了粉红。
第164章
玫瑰色的晚霞绚丽地铺在山岚之上,倦鸟归巢,天狼堡的傍晚很美,宛若仙境。
林言靠在门口托腮仰望了好一会,尽管她并未察觉什么线索,尽管可能莫颜就要回来了,尽管她到如今也没找到办法,可她却并未有预想中的急躁,反倒很安宁。
她摸着胸口,心均匀地跳着,好似属于自己。
直到余晖散尽,林言才起身朝里走,南宫昱还没带玥儿回来,轩辕明夕也未见半片影儿,他们都忙着,就只有她,从云城到天狼堡一直都是个闲人。
过去她还会急躁地唤加蓝,唤无泪剑,唤书神,可如今她明白一切都没用,就连她想找些线索之事,看起来也不过是打发时间。
尽管如此,林言却并未有半分沮丧,她独自用完膳便去了轩辕明夕房里,今儿他既然出去了那么久,想必肯定会有收获。
天狼堡没有烛火,全部是夜明珠或玉石照明,想到柳泽山庄花园的情形,她仔细地摸了摸。
也试着调动五感,只是天狼堡却并不如柳泽山庄的诡异,它很寻常,甚至到处散发着安宁的气息,让人如置世外桃源,莫名的就想留恋。
及至月儿爬上树梢,轩辕明夕也还未回来,林言口渴地拿起柚梨削了起来,此乃西堂果特产,又香又清甜,就在她刚把一牙果肉放入嘴中时,门被一把推开。
只见轩辕明夕捂着心口,满面绯色似绚烂海棠,她还未拿下嘴里的香果询问,指尖就被他捧着放入嘴里,旋即便有轻微的疼痛传来。
他这是在喝血?怎么回事?
林言吐出嘴里的香果,用另外一只手摸在他脸上,不由得惊道:“天,你的脸怎如此发烫。”
话还未说完,眨眼间她就被带到了床上。
林言完全还蒙着,她刚准备捧起他的脸问问是何情形,上衣便被扒下,还未及反应,脖子上就传来痛感,是真的痛。
她“啊”了声,喉头滑痛间,嘴里发着颤音:“好,好了吗?”
她被迫仰着头,却明白他在喝血,虽不晓得缘由,但她还是十分顺从。
只不过舌尖带来的舔舐着实有些挠心,脚心卷曲着,林言也不敢动,生怕造出点什么意外来。
喝了血之后,轩辕明夕心头的火终于渐渐退去,他又舔了舔,将血止住后才抬起头,嗓间还发着喘:“抱歉,弄疼你了。”
林言侧过头,对上艳艳的春水眼,憋了好一会才憋出句话来:“喝够了么?”
“嗯,可以了。”
方才许是担心,林言额上甚至渗出了汗,见他的心跳趋于平稳,她拍了拍胸口,又呼呼了几口气。
轩辕明夕被她的反应萌到了,遂并未起身,拿指尖揉着粉软的唇珠。
林言捉下他的手:“我渴了。”
见他垂下头来欲亲吻,她故意侧过头,嘟囔:“我想吃柚梨,方才我削的都还未入口呢。”
话音刚落,脸就被摆正,眼前闪着柚梨。
见她伸手,轩辕明夕胳膊一抬,笑得勾勾人:“来拿,”说完他就将柚梨含入嘴中,眼中全是笑意。
林言本是想吃口甜的压压惊,好听他解释方才是何情形。可见他这般没正形,一时怀疑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看她没动,轩辕明夕故意咬出了“咔吃”声。
林言伸手拨开他的上衣往里看去,边问:“好吃吗?”
轩辕明夕享受地“嗯”了下,声音像是柳枝拨弄着春水:“你不尝尝吗?”
胸膛上还布满着咬痕,并未有新伤,林言将耳朵贴上去,也没觉出什么不妥。抬头望去,他脸上的绯色已全部消散,但眼中仍带着潮湿,如同三月的春雨落在灼灼桃花之上。
真是撩得人心痒难耐!!!
林言可真想立刻亲上去,又担心他像昨夜那般毫无节制,她可还想问问今儿的情形呢,不行,还是得先起来问清楚了才行,提起他捏着柔软的手,她火速撑起身往外爬去。
轩辕明夕勾住柔软的腰将她按回床上,笑得蛊惑人心:“为何要起来,这样不好吗?”
说着说着,一张俊脸就靠了下来。
秋梦落在池面,原本澄澈的月亮被搅碎,散开点点碎金。
如缠绵的春风拨弄着柳枝,林言被吻得浑身酥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吻着吻着,她却莫名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身上有一股很陌生的气息,他吻得越深越浓烈。
以往他身上要么是近乎木香之气,要么是白兰,绝不会有其他味道。
不对!这香味还带着猩?
林言忍住情动一把将他的头抬起,见他双眸紧闭,遂重重地拍了拍:“轩辕明夕,你……”
在看到睁开的眼后,她委实吓了一跳,连身上的炽热都瞬间消散。春水眼底蔓延着一种红,诡异的红,眼底仿佛还映着小小的蝴蝶。
糟了,难不成是他方才喝血前的缘由?
就在他将衣物都除去时,林言猛地朝他脖子咬去,咬得可不算轻。
被这么一咬,轩辕明夕瞬间清醒了两分,他将头抬起,目光闪着疑惑:“阿言,怎么了?”
见他眼底的红并未消散,林言忙侧过头:“快,快喝点血,你身上还有东西。”
轩辕明夕拨正她的脸,勾起笑:“方才的毒已经解了。”
“不,没有,你快来喝点,我不放心,”说着,她又把头侧了过去。
轩辕明夕心头确实很躁动,但绝对和方才不同,为了不让她担心,他还是象征性地咬了咬。
喝了血之后,连情蛊带来的灼热也渐渐散去。
他点住伤口,安抚道:“你再看看,没事的。”
林言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春水眼干净如明镜,她擦了一把汗,旋即坐起。方才她绝不是眼花,而那看起来很像咒术……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认为绝不能和他亲近。
林言麻利地跳下床,边穿衣服边道:“你先别过来。”
轩辕明夕听话地坐在床上,见她坐下喝了好几口花露才温和道:“我能过来了吗?”
林言望着他白净的脸,看不出情动的样子,才道:“嗯,来吧,我们先谈谈。”
不知为何,她的心七上八下得厉害。
轩辕明夕坐下后也没恼她,自顾喝了杯花茶,道:“你是不是要问我方才怎么了?”
“嗯。”
轩辕明夕却伸出两指拨开她脖子上的衣衫,摸了摸:“还疼吗?”
“不疼,”林言见他光盯着自己,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拿指尖在他眼皮子前晃着:“方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