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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怀中刃_竹下筝然【完结+番外】(2)

  [古装迷情] 《公子怀中刃》作者:竹下筝然【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冷郁贵公子×美艳杀手妓】

  酸涩情感流,男主前期略狗(有爱但不多)后期舔狗(真的爱惨了)

  齐公子郁容,冷情寡性,风姿独绝。

  流亡那年,从死人堆里捡了一条丧家之犬。

  瞳眸凛冽,神藏孤峭,颇具故人之姿。

  他一时意动,将她送进女闾,彻底撕碎她的天真。

  白日为刃染血,夜里委身承欢。

  留她也好。

  后来,他登临太子,入主环台,偏只许她做了一个小小媵妾,倒也不算薄待。

  直到她以死换回自由,却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他亲自带人去寻,几天几夜,直至昏死,才肯信旁人所说,山中猛兽横行,早就被啃光了。

  终有一天,他发现她还活着,放下身段,疯了似的抱紧她。

  可却她说,放她走吧。

  他应了。

  十年徒劳无功,黄粱一梦。

  不过,十年罢了。

  他看她嫁做他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而他却孤身守着空寂的齐宫,日日被痛入骨髓的悔恨折磨。

  那夜,寒风簌簌。

  他跪在她的裙下,几近哀求地逼问她。

  “孤做了这么多,为何还抵不过一个死人?”

  她手中的利刃刺进他的皮肉。

  那一刻,他知道只有死了,才能在她心里占得一丝分量。

  “答应孤。”

  “杀了孤,你就要忘了他。”

  他声音哽咽,字字泣血。

  “素萋,乖,闭上眼睛。”

  “等孤死了,你只记着孤,好吗?”

  她是他亲手锻造的一把刃,刀锋向内,穿透自己的胸膛。

  他教会她如何不择手段地活,她也教会他何为失去,何为所爱不得。

  小贴纸:

  1.本文又名《萋姬》,正剧风,架空春秋时期,大设定略有借鉴,因剧情需要加入私设,谢绝考据。

  2.主女主成长线,涉及乱世纷争,非恋爱脑。主要感情线有两条,含雄竞情节,后期追妻火葬场,只是男主一个人的火葬场。

  3.男主+男配共四位,非N/P,HE,男主只有一个。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成长 正剧 狗血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素萋/萋姬公子郁容配角子晏阿狐/无疾长倾

  一句话简介:她是他的棋子,也是他的欲望。

  立意:自我觉醒

  第1章

  又是一年大雪。

  在拂晓前的最后一片黑暗里,郁悒的天空沉得可怕,就连黎明中微光都显得浑浊不堪。

  阙里狭长的小道上,污秽的泥泞和腐烂的尸骨掺杂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木材开裂后创面遇上融化的雪水,又散发出一阵与众不同的清香。

  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就蜷缩在那里,在一棵巨大的、被雷电无情斩断的枯木后头,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眼中是一道幽玄的空洞,深邃且迷惘,无数的洁白和灰暗在她的眼底交织,残破衰败,却又格外美丽。

  不远处晨曦的尽头,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蹄掠过弥漫的水洼,与瘫倒在路边的腐骨擦肩而过,错落地停驻在她面前。

  一只皎白的手指从车帘的缝隙里露出来,像是从阴沉的云雾中不经意漏出的光。随之一起暴露在寒冷中的,还有那手侧绣着金鸟纹的袖边,繁复绮丽,宛如迷蝶。

  那纤细手指在空中轻悠地上挑,动作缓慢优雅,而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地优雅,却让躲在角落的女孩感到止不住地惊慌和惶恐。

  这里是莒国,是一个毗邻大国齐国的区区小国。

  这是莒国的莒父,虽是莒国的国都,却鲜少见到贵族。

  更别提这还是莒父的阙里,是莒父最贫穷混乱的一条街,这里永远不可能会有贵族。

  而眼前的,这个未知的人,正是贵族。

  她竭力地睁开困顿的双眼凝望着马车的方向,却始终不敢轻易向前一步。

  马车内的人见她没有动静,便将车帘又挑得更高了些。

  一缕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在这周遭刺鼻的烂臭味中,盖过了那经过雪水洗礼的繁木香,惊天动地般地埋葬了整个世界。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这样的香味,她甚至都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香味,细腻、悠扬、却能使灵魂也为之震颤。

  她为此,深深着迷。

  “你可愿跟我走?”

  车内的人轻声问。

  那是个男子的声音,声线柔和沉郁,穿过车帘的边边角角,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去、去哪里?”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颤颤悠悠地回问。

  “当然是……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男子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纵是多年以后,她依旧记得清晰,却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形容。

  从今日的初见起,她就深深地意识到,他有这样的魅力,美到让人难以言说的魅力。

  女孩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哪怕冷到牙关乱颤,也死死咬紧嘴唇,尽力不发出一丝奇怪的声音。

  这是她最看重的一样东西——活下去。

  纵使她刚从一个生不如死的地狱中逃出来,身上衣不蔽体,遍体鳞伤,但她仍然执着地想要活下去。

  纵使她潜意识地认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或许就是危险,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和死亡比起来,恐惧,不值一提。

  她用力地点点头,发出应和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男人随意道:“你无处可归,亦无家可去,从今以后,就跟着我吧。”

  女孩望着车内,眼眶湿润,却始终没有一滴泪。

  “你可有名字?”

  女孩摇摇头,面色凝重,眼神倔强。

  “无名,甚好。”

  男人又是一声轻笑。

  “倘若有名字,还真是件麻烦事。”

  女孩被那笑声引得一阵寒噤,胆战心惊地匍匐在地上,细声道:“请恩人赐名。”

  “不急。”

  男人微笑着收回手,车帘复又轻轻合上,把一切令人神往的香气再次阻断起来,犹如收回轻易施舍给她的怜悯。

  “上车。”

  车门微微敞开,她昂首探去,内里竟是比破晓时的天际还要深沉的黑暗。

  她伏在车舆上的手,略微有了一刻迟疑。

  “怎么,怕了?”

  男人的询问有些轻佻。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一鼓作气爬了上去。

  怕,有何可怕?

  若是不走,再晚一步,她必将死在这数九寒天里。

  她侧身隐没在一片漆黑中,让晦涩的黑尽情吞噬自己。

  天亮了。

  车窗的缝隙中泄露了一丝清晨的曙光。

  男人的侧颜在一线晨光中半隐半现。

  时至今日,她早已记不清,当初浮现在光芒背后的是怎样一张容颜。

  她只记得,那天他伸手抚摸她额头时,指尖冰冷的温度如同车外的碎雪,她也记得,他轻柔的笑声如同敲冰戛玉那般悦耳,却唯独不记得,掩藏在那张绝美笑靥底下的,是一张多么残酷的嘴脸。

  不知不觉中,她昏睡过去,等再睁开眼,已浑然不知自己正身处何地。

  眼前是一方不大不小的内室,除了一席卧床外,仅容纳了一张小方几,几上燃着一盏小油灯,烛火微微晃动,周遭冰凉而又肃静。

  她恍然爬起身,适才发现身边的席地上正跪坐着一个生人。

  她及时捂住口鼻,几乎惊吓出声,见那人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大胆地打量起来。

  那是一个少年,乍一看身材瘦弱,却格外高挑,哪怕以跪姿坐在地上,可那双修长的小腿却依然引人注目。

  少年的面颊t窄尖,眼窝微陷,鼻梁挺拔,发梢呈棕褐色,带着微微卷曲,似乎与他们这些中原人相差甚远,竟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相貌。

  少年见她醒来,并未出声,只是伏身行了一礼,转身端来一只漆木碗,呈到她的面前。

  碗里盛了半碗米粥,冒着淡淡的白烟,应是刚出锅不久。

  她并没有接碗,反而局促地往里缩了缩,朝着周边探头探脑地打听道:“这是哪儿?你是谁?我为何会在这?”

  少年仍是没有答话,只把漆碗又往近前凑了些,似是想示意她趁热喝下去。

  她回想起昏睡前的马车,和那个声称要把她带走的男人,心里蓦然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又追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子,一个身材高大,长得很好看的男子。”

  她直挺起身,尽力用手比划了一下。

  “大概这么高,看上去年纪也不大。”

  面对她的一再追问,少年依然选择沉默,只是一味地举着碗,眼神躲闪不多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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