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化成无奈,拿他没办法。
俞之行对纪念如此,纪念又何尝不是。
俞之行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纪念急促地大口呼吸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
自己不是俞之行的亲妹妹,俞之行却总是毫无保留地为自己付出,到这种甘愿把她摘出去自己承担一切的程度...令人发指..纪念自己都觉得离谱。
她以为,她把他们的未来绑定到一起,已经够..
……
虽然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但缓上个十几分钟,还是只能先接受,然后做好虾等俞之行回来再问清楚。
纪念心里装着事,买菜的时候全程都魂不守舍,结完账还被收银询问要不要先在超市坐会儿休息休息。
俞之行很厉害,而且也不可能什么都没准备就去和高层谈,不可能没事儿好好的、真把自己置于死地,纪念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往坏处想,回家处理好虾之后就只能顾着捏着手机和高层再聊聊、尽可能去了解更多。
句号不搭理她,纪念又去找逗号,逗号也是一样的态度,纪念辗转两边,好不容易,又得到一点新的消息。
俞之行去找高层时,没人想到,句号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去替纪念取消这个赌的,这俞之行如果一样非得想要、那也能做到,只不过,就是会让纪念白费一场而已。
俞之行却没有想过替纪念毁掉这个协议的事儿,他说纪念这么疯这么有魄力,这么敢,不愧是他带大的。
这么牛逼的计划,为什么要取消?
纪念“......”
纪念沉寂下去,心情复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门口的锁转了两下,俞之行进来,放下两个猫包,带着波浪号奔向纪念,满身的酒气。
味道不算浓烈,但纪念还是皱了皱鼻子,第一时间抬头查看俞之行有没有醉,喝成了什么样。
俞之行除了身上有酒气之外,和平常无异,纪念看到他原本是弯着眼睛,很快却敛住笑意,抬手擦去了她哭出来的泪痕,担心问:“怎么流这么多汗?”
显然,是真的醉了。
纪念顿了顿,摆头收拾心情,推俞之行先去漱口,再换身服,坐下吃饭。
俞之行惦记她流很多汗的事,追着问,纪念实话实说,告诉他那不是汗是眼泪,俞之行不信,醉得太厉害,非要亲自伸舌头舔舔看那是什么。
汗和眼泪、不都是咸的吗?
纪念刚要说,俞之行就凑过来舔了舔她的唇边。
连位置都找不准,醉成这样…
纪念眨了眨眼,心情更复杂了……
俞之行像一只固执的大型犬,一次没有舔对、分辨出他想分辨的事物,就舔第二次、第三次,捧着纪念亲了个遍。
兴许是今天回来之前受的刺激太大,纪念呆坐着,让俞之行蹭得有点烦了,抓住他的衣领亲回去一次,浅浅的,贴上就马上离开,希望能让俞之行消停下来。
纪念之前从未这样过,毕竟她一般不会觉得俞之行烦,也几乎没生过俞之行气。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么离谱的解决办法,因为这方面也师承她哥?
总之,那一秒,亲下去前后,纪念脑子里都是要拦下俞之行的想法。
更离谱的是,这竟然真的奏效,俞之行果然消停了,石化在椅子上浑身红透。
纪念结束出神、因为想给他夹两只虾喂给他吃,
再看俞之行时,俞之行已经红到有了生理反应,看见她偏头急忙掩饰,突然坐直用力、拼命把卫衣下摆向下扯去,试图遮住。
“......”
纪念看见。
-
...酒不是个好东西,但好像有个说法,偶尔喝喝,对身体反而是益处。
纪念还没醉过,对酒也不太了解。
关于酒,还有一个说法盛行,说酒后乱性,后来又被辟谣这个说法是假的,尤其是男人,酒醉之后是不可能有反应的。
到底哪个是真?
纪念点了外卖,喝下两小瓶盖儿似的白酒,马上就天旋地转,看什么都重影了,
和俞之行交缠在一起时、她头格外地痛。
“哥...”
纪念像往常一样叫人,但和往常不同,尾音拐了个弯儿,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克制又难捱的味道。
第13章 YUJI
如果明天世界末日,今晚,你想做什么?
纪念想和俞之行待在一起。
同个屋檐下十余年载,一个是男、一个是女,纪念不止一次撞见过俞之行有生理反应,在两人正值青春的时候,更是频繁,譬如每次休息日早上、纪念去叫俞之行吃饭。
俞之行会蒙头缩在被子里说不用管他,那时候他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奇怪,像是被束缚住、被啃食中,奄奄一息却又拼命向前一博..
纪念在生物课上学到过,知道对于男生来说,偶尔,那东西甚至还不受主体的大脑控制,有时莫名其妙自己就立会立了起来,即使它没有受到任何刺激。
所以她都是躲在门口叫人,知会一声后等俞之行回应、就自觉离开了,顺便帮俞之行带上门关好锁紧。
纪念要的是她和俞之行在一起,得到在一起、失去也在一起,俞之行抹去协议里她的名字,对纪念来说,大概无异于明天世界末日。
可她又不能怪他,相反,应该感谢俞之行才是,感谢俞之行替她周全、着想到这种地步,这让纪念郁闷、觉得末日前总得做点什么。
酒是纪念第一次碰,但纪念天赋异禀,并没有醉,心血来潮临时起意的再次回吻,一下就将俞之行刚还用力掩饰的某处不堪暴露了出来。
俞之行顿顿地坐在那里,纪念撬开他的口齿后第二分钟,两人就缠斗到了沙发上去。
仿佛开弓没有回头箭般,到那时,纪念脑袋空空,机械地脱下俞之行的衣服,什么也考虑不进去,就只是继续,为什么她突然心血来潮、为什么她突然临时起意,这些,全都不在她脑内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让纪念突然想要。
可能是因为对末日来临的恐惧?可能是因为对俞之行的强烈的情绪出错窜了频?可能是那些久远的礼貌的回避、在今天终于堆积成了逼迫纪念忍不住出头的探究欲?
还有,可能是因为对家人的无底线包容,让纪念有恃无恐,想到反正一时犯了错也没关系、无所谓...
总之,纪念贴近俞之行,放开俞之行、在短暂的喘息时间里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某处的“障碍”时,跪坐在他腰间的两条腿僵了僵,狼狈地叫了声,“哥...”
沙发窄得就像车的后座一样,纪念穿的是尚不过膝的裙子,比较方便,俞之行的牛仔裤就不一样了,纪念也不知道原来自己手笨,折腾半天都没有解开,一边着急,一边安慰俞之行:别急,再等等她...
其实俞之行怎么样,纪念根本就没有看清,她头痛得很,像是就快要炸了一样,身体发烫到就连头发丝挨过来也觉得凉快。
“喵...”
客厅还被关在猫包里的两只猫这时候叫唤,挠了挠包。
被剪掉的指甲抓挠猫包发出的声音闷闷的,纪念被吸引、看过去,两只毛孩子便更来劲儿,喵喵叫提醒主人,催促他们谁来都好、放它们出去就行。
纪念晃了晃神,让猫也再等等,别急..接着到底还是关心猫咪,想着它们,动作真的快了不少,很快就先放出来了另一个小玩意儿。
除了她,除了猫咪,沙发附近、客厅里瞬间又多出一份喊叫和抓挠——来自俞之行,纪念听不太见,凭着自己的认知、指引自己握住它调整状态,到合适且差不多的位置,就慢慢尝试下降重心。
纪念的注意无比集中,但又同时稍不注意就会涣散得不成样子,像是拼豆拼到快结束时,知道该稳稳的把豆子落在哪里,但手和意志不受控制...
俞之行扶住了她的小臂,客厅静得可怕,因此,才让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变得那么清晰,连他们的呼吸触碰到彼此的粘腻都清晰..
对准的过程又耗费去纪念许多心力,纪念不自觉蹙眉,并且越蹙越用力越深,直到好不容易放进去一点,刚要放松,紧接着想乘胜追击再落下去些,却被刺痛,踉跄一下
纪念恼火地埋怨了一声,无故发脾气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娇纵过头了,羞耻得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小小的纸球。
“...”俞之行急忙捂住口鼻,血液却还是爬出指缝间,连带着下面他设的流个不停...
“..哥?哥?!”
“你流鼻血了..俞之行!”
纪念抬头发现,慌了神,情急之下抓了俞之行被脱在旁边的卫衣过来给俞之行擦血,囫囵吞枣似的两下后,被俞之行攥拳坐起来直起腰抱住再躺下。
不像刚刚自己磨磨蹭蹭那样,俞之行压过来之后立刻就把纪念裙下的布料再往下褪了褪,让它堪堪只能孤零零挂在纪念的一只大腿上,用手、没带血的那只,帮她缓解,偏头将下巴搁放在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