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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_度迢迢【完结】(80)

  那画师是长壮实了些,但再过十辈子也不及他相貌十分之一俊美,更不及他身形万分之一挺拔。

  谢尧勾唇笑了一下,镜中人也笑了,玉梨喜欢看他笑,也喜欢他的身体。

  她亲过他很多地方,他没有要她亲,是她主动的。

  她孤枕难眠,想他也是理所应当,就像他每晚在马场上消耗得精疲力尽还是想她一样。

  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凯旋登基,他总不能一个多月都不去见她。

  御医说她今日吐了是进食过多,他不能看她再给他做饭,强吃下去,她的身体会受损。

  而且她独守空房,定会睡不好的,睡不好身体也会出问题。

  她的身体是底线,她对他略有失望以后都可以挽回。

  身体坏了不行。

  谢尧走到案边,连喝三杯茶,穿好常服,谁也没有惊动,独自一人打马出宫去了。

  第56章

  玉梨从马棚回来, 连日来的憋闷终于一扫而空,还有两日时间,他还有得内耗。

  她可不受这憋屈, 她又不是离了他什么也做不成,从明日起她就跟静羽学骑马,学好了后天傍晚就硬闯出去。

  出了府门一直往北, 往皇宫去,有人阻拦,她就停下, 他一定会知道她的用意,要是他提前出来见她,一切好说。

  要是不来, 她等他一个时辰,时辰一到她调转马头就走, 花颜坊不要了, 带着喜云知乐静羽去别的地方,她们从头再来。

  对了,她得事先把钱带好, 他是摄政王,总不会把给她的钱要回去, 给她的就是她的了,她带走也是应该的。

  玉梨在脑海里做好详细的计划, 分了一二, 再延伸开, 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连着几日没有睡好,心里的大石一落,睡得无比香甜。

  谢尧回到明月居时, 踢了踢垂花门的门槛,又踢了下小径上的石子,刻意弄出些动静,正房卧房没有亮灯,倒是最警醒的静羽醒了。

  床铺靠着窗,静羽未起身,抬头从窗纱上看出去,只看到个人影,就吓得魂飞魄散。

  她不敢动弹,听得正房的门开了又关,她才恢复呼吸大口大口呼气。

  平复片刻,翻了个身,发现喜云睁着眼,差点儿惊呼出声,忙捂着嘴。

  喜云眨了眨眼,拍拍她的背,“没见过吧?哼,终于回来了。等着吧,夫人等会儿就会跟他吵架。”

  喜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静羽都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两人都静静躺下。

  喜云等着听吵架,一副替玉梨解气的模样。静羽提心吊胆,无比羡慕喜云的淡定,她完全猜不到会发生什么啊。

  卧房里静谧无声,洁白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地面,谢尧一边解衣带一边朝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轻轻掀开床帐,玉梨盖着薄被,缩在床里侧,外侧空了大片,像是给他留的位置。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香甜的味道充斥肺腑,是自玉梨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手腕放在外头,在微弱月光下白得发光,侧颜柔和,微微低垂着,像平日靠着他的肩头的动作。

  谢尧看她一会儿,继续解衣裳。

  腰带落地,发出一声轻响,玉梨动了动,睁开了眼。房中昏暗无有灯光,视线里床帐是掀开的,她抬起头,就见到暗色人影。

  “夫君?”玉梨唤他,一骨碌爬起来。

  谢尧短短嗯了一声,听起来很是低沉。

  玉梨惊讶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想起身去点灯,忽然被他俯身下来按倒。

  灼热的呼吸扫过,谢尧身躯滚烫,玉梨触手是光滑的皮肤。

  玉梨手指轻颤,想说些什么,启唇就被他衔住了双唇。

  他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扯开薄被,隔着寝衣轻抚她的肩头,缓缓移到锁骨,再往下。

  玉梨连连发颤,是跟往常一样,很温柔的的触碰。

  玉梨想他大概是想通了,恢复正常了,隔了这么多天没见,她也怪想他的,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比心里更先放松。

  先好好做,做完了再来跟他算账。

  玉梨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抚上他的后颈。

  谢尧呼吸顿深,手上险些失了力道。

  暖香充斥肺腑,恨不得把她吃掉,从唇到舌,软滑得好似真能一口吞下去。

  玉梨嘴唇被他吮得发麻,舌头也似要被他含走,呼吸不畅,她收回手想推他的脸,被他抓住,按到头顶。

  一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像是铁箍焊死了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空出的手继续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玉梨很快热得出汗,呼吸不畅,窒息片刻,谢尧终于松开她的唇舌。

  玉梨大口喘息,唇舌发麻,唇周一片清凉,混杂的津液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谢尧抬指给她擦去,转向别处。

  玉梨渐入佳境,谢尧松了她的手腕。

  肌肤紧密相贴,玉梨觉得确实挺想他的,主动抱着他的肩背,抚他背上劲瘦的皮肤,轻吻他的侧脸。

  谢尧的呼吸声震耳,仿佛落入云端,漂浮不定,时而托上了天他觉天地万物尽在掌握,时而又掉落深渊,黑暗混沌中空无一物,连地也没有。

  心房骤胀皱缩,时而要撑得碎裂,时而挤压得酸疼。

  失控,全然失控。

  不是来自对玉梨的无法掌控,而是来自她的全心亲近。

  若是她疏远他,怕他,他习以为常,游刃有余,尽在掌握。

  可她亲近他宽容他宠溺他,此生没有人这样对他,何况是他渴望至极的人,他无法掌控。

  无法掌控她,更无法掌控自己。

  渴望她,想把她禁锢在身边,但禁锢着她就会失去一切,任她离他稍远更会失控发狂。

  叶未青的话和松鹤的话响在耳边。

  是他失常,是他配不上她。

  谢尧的动作慢了,额头抵着玉梨锁骨。

  忽然又抬起来。

  不,他是天下最强的男人,是世上最俊美富贵的郎君,只有他值得拥有她的一切。

  谢尧动作时慢时促,玉梨有些不上不下的,平日他节奏掌握得极好,让她从头到尾欲罢不能,今天大概是他心里有话要说,有些不安失了分寸。

  玉梨也不催他,摸到他的手指,轻轻捏着。

  他手掌骤紧,反握住她的手腕,再次把她手臂压在头顶,好似不想她碰他,打扰他。

  但她总会下意识摸他抱他。他持续拉开她的手。

  玉梨有些气恼,但只能由着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吵起来。

  末了。

  玉梨虽然觉得有些怪,但她心思不在这上面,等着谢尧抱她去清洗,之后再跟他说话。

  然而谢尧却干脆起身,坐在床边缓缓穿衣,“从明日起我不会回来吃晚饭,别做了,也别等候。”

  他的声音沙哑淡漠,玉梨心里一沉,起身来想拉他,他站了起来,只穿好中衣,提着外袍和腰带就走了。

  玉梨呆怔半晌,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想出声大喊他,忍下了。他有病,不能刺激他。

  玉梨浑身光着,盖上被子躺下,脑子仿佛要炸开似的,好气,好莫名其妙。

  还有点想哭。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眼泪就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玉梨按住双眼,“别哭。有病的是他。”

  玉梨调整呼吸,披上衣裳,走出门去叫喜云。

  喜云很快出现在门口,玉梨难以启齿,让她帮忙打水来。

  喜云和静羽已经知晓谢尧离开了。

  喜云见玉梨眼眶微红,气得火烧火燎,但玉梨没说什么,而且深夜也不是挑起情绪的时候,她扯出笑,去打了水来。

  打了水回来,喜云退了出去,出门就见静羽等在门外。

  静羽忧心忡忡,“你不是说会吵架吗?”

  喜云怒气冲冲,“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享齐人之福了。”

  静羽无力叹气。

  喜云想骂几句难听的话,想到刚来时被拧断脖子的丫鬟,打了个寒噤。

  明月居三人整夜都睡得不好,天亮后,玉梨早早起了,看起来神情寻常,用了早饭就让静羽去教她骑马。

  玉梨仿佛真是对学骑马很感兴趣,静羽教得也很耐心。

  她也是在五年前谢尧回谢家后开始学的骑马,是松鹤教的她,学会之后只正经骑过两次,并不十分娴熟。

  只是松鹤教她时很耐心,他也很精于此道,静羽照着他教的要领传给玉梨。

  玉梨学得十足用心,进步很快,大半日后已经可以独自牵着马缰行走了。

  半日下来,玉梨腰酸腿疼,顶着太阳,额头细汗不断,脸颊都被浸得红润。

  午后歇了一个时辰,下午又继续,见玉梨如此,喜云也自告奋勇想学。

  静羽顾着玉梨已经满头大汗,只给她说了些要领,让她自己去摸索。

  没想到喜云竟然颇有天赋,晚学半日,竟然在傍晚就追上了玉梨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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