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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_度迢迢【完结】(83)

  “摄政王谢尧,拜见摄政王妃。”

  他俯身垂首,额头放在了她的膝头。

  身着盘龙袍,刚刚还高高在上睥睨天下,自始至终掌控着她的一切的人,跪在她身边。

  玉梨不觉得解气,也不觉得痛快,她颤抖不停,几乎快哭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听得她说害怕,谢尧仰起头来,勾出个发颤的笑,接着说:“往后我每日都会回来,绝不会留你一个人,请王妃不要想着离我而去。”

  看他嘴角颤抖,眼底却有着濒临崩溃的狂热,玉梨生怕他拿出刀来要她捅他。

  不能再刺激他了,就这样吧,暂时搁置,只要他不发大疯,不乱杀人,也还能过。

  玉梨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些颤抖,“好,你快起来。”

  谢尧不动,仰首道,“要抱。”

  方才他抱了,她没接受,大概是这点刺激到他了,就像先前她不理他一样,可这还不是他自找的。

  玉梨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喜欢吵架,吵起来揪着细节就没完没了,说很多刺伤对方的话,何况是跟谢尧这种,又强势又疯的人,吵赢吵输都没有意义。

  玉梨无奈,“那你先放开我。”

  谢尧没有要放的意思。

  玉梨要气笑了。

  俯下身贴了贴他的脸,“好了吧?”

  谢尧愣怔,手上终于松了。

  玉梨拉开他的手,把椅子往后蹭,蹲身抱他,感觉到他的心跳巨快,心里叹气,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听我说,脑袋放空,什么也别想,深呼吸,深呼吸。”

  玉梨如此说,自己也这么做,效果很好。

  渐渐平复,但谢尧呼吸还是急促,玉梨又说,“想想蓝天,天上有白云,地上有缓缓流动的大河……”

  玉梨说了会儿话,把谢尧扶了起来。

  他看起来正常了,玉梨顿时被疲乏淹没。

  “我今天好累,我想睡觉了。”

  谢尧嗯了一声,眼神落在玉梨脸上,看起来平静了,精神正常了。

  玉梨再没有心力管他了,对他笑一笑,转身回了卧房。

  玉梨刚进卧房,一个黑衣暗卫无声无息现身,递了两张纸在谢尧手里。

  谢尧打开扫过,一张是喜云的供词:夫人不是想去逼摄政王要名分,只是想与他道别。银票?难道陪了他这么久,带些银票都不行么……求王爷别治夫人的罪……

  另一张是静羽的:夫人想出去找公子,带银票是想着,若公子不出现,就离家出走。

  谢尧面无表情:“把她们放了,一个字不许泄露。”

  暗卫领命离去。

  玉梨沐浴睡下,身心俱疲,谢尧还在净房,这样的情形跟先前的生活一样,他也说了以后都会回来的话,至少是回到了这次因为叶未青发疯之前的生活。

  那之前他每日都会回来,虽然话很少,但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床事上偶尔有些出格。

  但其余时间是个很好的丈夫。

  听着浴房的水声,玉梨觉得久违地安心,已经给他留好了灯,空出他的位置,侧对着外面,合上眼,片刻就睡了过去。

  夜半,房中漆黑。

  半梦半醒间,软热的吻在身上密密落下。

  玉梨困极了,她身体沉重,不想动,也不想做。

  脑海里闪过昨晚他摸回来,却只给她舔了个半死,自己发疯跑了的情形,又好笑又无奈。

  察觉他的吻往下滑去,玉梨想夹住腿,却被他的手掌撑开了。

  “别弄我了。”玉梨只清醒了一半,话也说不清楚,含糊道,“进来吧。”

  滚烫的身躯离开了一瞬,玉梨以为他是就要按她说的做了。

  困意让她脑袋断片了一会儿。

  被冰冷凉意激得清醒过来,玉梨大口喘息,盯着跪立在她身上的人,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夫君?”

  “玉梨。”

  他的嗓音沙哑,如含着铁砂般,滞涩晦暗。

  “什么东西?”玉梨嗓音颤抖,想动想退,却好似石化了,动不了分毫。

  “别怕。”他伏身下来,亲了亲她的脸,“你见过的。”

  玉梨想起了很久之前在珠宝店见过的柱状玉石。

  以假乱真,但冰冷没有温度。

  玉梨不喜,加上谢尧的状态,她魂儿都快飞走了,冷汗一阵阵往外冒。

  “为什么用这个?”

  “夫妻情趣。”

  玉梨分不清他是真当情趣,还是夜半发疯,可她清楚自己的感受。

  “我不要,我要你。”

  谢尧停滞了片刻。

  “我不好。”

  这三个字说得很是平淡,仿佛陈述事实,并无多少波动。

  玉梨心里一沉,难道他当真自卑?

  他是摄政王,分明有着睥睨天下的傲然,怎么可能自卑?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脑中闪过他在溪合县的模样,玉梨觉心似针刺,比他发疯还让她难过。

  “不……”玉梨呼吸不畅,他动作未停,但她丝毫没有欢愉可言,“夫君,明晏,我不喜欢这个,我只要你。”

  谢尧把她按得更紧,手掌却在颤抖。

  玉梨语带哭腔,“把灯点亮,让我看看你。”

  谢尧好似无动于衷,只有他的呼吸如烈风,灼烧着她,但其余地方皆是冰冷。

  玉梨想抱他,碰他,他压着她,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舒服,他用尽方法,竟让她渐渐失去了理智。

  末了。

  他紧紧抱着她。

  玉梨哭了一会儿,昏睡了过去。

  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身体又晃动起来。

  后背有带着湿意的皮肤紧贴碰撞。

  呼吸喷在耳后,温度和味道都极其熟悉。

  玉梨睁眼,屋内有极淡的晨光,往常该是他起床出门的时候。

  玉梨去摸他,他没再把她推开。

  只是忽然把她翻过来,他也翻身起来,“玉梨,看着我。”

  他居高临下,暗淡的光线落在他的眉目上,侧颜上,肤色泛着暖光,还有些晶亮的汗水,神情深邃,垂眸望着她的眼睛,满是不可一世的傲然。

  玉梨直直看着他,他送了下腰,不是冰冷的道具,是他自己。

  天亮了,他又行了。

  玉梨想笑,连动嘴角都没了力气。

  似乎是嫌她反应太过平淡,加了些力道,玉梨娇哼出声,他才满意了些。

  拉着她的手,贴着他如沙丘般起伏的身躯滑动,滑到嘴边,含着她的手指,伸出舌尖一一扫过。

  玉梨颤了颤,他仿佛受了鼓励,换了另一只手做同样的事。

  又把她拉起来,紧紧贴着。

  玉梨毫无力气,无法配合,但他双臂的力气似乎用不完。

  深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颈侧,锁骨。

  非要把她的手臂拉起来,环着他的脖颈,滑落几次,拉起几次。

  天色越来越亮,天光透过床帐落在身上。

  玉梨受不住了,在他耳边呢喃道:“你快迟了。”

  “他们等得。”他胸腔震颤,似从肺腑透出的志得意满。

  玉梨咬着唇,想笑笑不出来。

  ……

  谢尧离开时,玉梨再次昏睡了过去。

  睡到过了晌午还没醒,喜云担心她饿坏了,来给她送吃的,叫醒了她。

  玉梨醒来后,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下不来床,四肢根本动不了,一动起来,手臂和双腿就似要断了,腰背更是直不起来。

  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都是运动过度导致的。

  但她也真的饿了,费力爬起来,穿好衣服,用了饭后缓回了半口气。

  玉梨看着正厅的门,忽然问喜云,“屋里的门窗能不能锁死?”

  “啊?夫人要把,那位锁在门外吗?”喜云很是纠结的样子。

  看来不是很行得通,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么?

  玉梨按了按额头,看看外头似火骄阳,撑着去了书房。

  喜云帮着备好笔墨纸砚,玉梨把她支走。

  在信纸上写下:谢尧,你个狗东西。

  划掉。

  又写下:谢明晏,你再讳疾忌医,我不要你了。

  又划掉。

  停笔半晌,玉梨终于落笔:夫君展信安……

  写完了信,玉梨让静羽找来蜡封,仔细封好,又让她帮忙找来松鹤。

  松鹤来得极快。

  玉梨对他笑道:“这是我给摄政王的信。你亲手帮我交给他,帮我告诉他,他要是不在白天回来,晚上我就锁了门窗不让他进屋。”

  松鹤顿了顿,奋力压住唇角,维持面无表情,接下信应是。

  松鹤出了谢府,进了皇宫,一名暗卫忽然追来,递来一封信:“夫人说前面那封销毁,递这封去。”

  松鹤接过。

  紫宸殿。

  政事堂诸位肱骨大臣正聚集在一起议事,崔成壁也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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