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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枭雄争夺的美人_戎酒【完结】(39)

  这般事情在他身上仿佛吃饭一般自然坦荡。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眸底大大方方地显露出掠食者贪婪而狂妄的侵略野欲。

  蓬勃在那片绸缎上。

  戎肆静静地看着掌心绸缎,小巧的布料被揉搓得不成样子。

  脆弱不堪。

  四周虫鸣声此起彼伏。

  戎肆顺手将那片布料清洗干净。

  显露出那件心衣原本的面貌。

  戎肆回到营帐,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宗承回来禀报,“今晚走还是明天。”

  戎肆浑然不在意,“今晚先睡。”

  宗承心说舵主可真是心大。

  这都能睡着。

  他可睡不着,即便有人在外面轮值,他也得睁一只眼睛放哨。

  一刻钟之后,戎肆就在黑暗中听到了隔壁营帐宗承的呼噜声。

  他还没有丝毫困意,手里拿着一张红纸。

  营帐外月色将字迹照彻。

  那是虞绾音和楚御的婚书。

  戎肆看着上面的字迹和贺词,顺手点燃。

  那婚书也消弭在火焰之中。

  *

  次日清晨,楚御将尚在睡梦中的人掩在寝被中,起身出去。

  房门打开,晨曦微光映照在男人脸上。

  那如玉面颊都透着几分澄澈。

  楚御踏出房门,伍洲走上前,“相爷,京郊有他们的踪迹。”

  “去看看。”

  楚御不能接受任何人有一丁点觊觎他夫人的可能。

  为什么那么多人,这个马夫偏挑了那个陪嫁嬷嬷下手。

  虞绾音又为什么不想让他去江陵剿匪。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虞绾音在江陵失踪那阵子,到底是跟谁在一起。

  楚御不想逼问虞绾音,就只能去撬那个匪贼的嘴。

  然后杀了他。

  天刚破晓,几个密行队伍就出了上安城,悄无声息地探入密林。

  楚御立于城郊山林之上,俯瞰着上安城外绵延不绝的山脉。

  冷眼观察着四下踪迹。

  而此时更高处,戎肆搭箭拉弓,远远地瞄准了那芝兰玉树的身影。

  楚御在某一瞬间忽然侧目,死死地盯住了高处的人影!

  两相对视间,短箭刺破空气,直指楚御眉心!

  隔着遥远的距离却是汹涌至极的剑拔弩张。

  他们之间,除了一个虞绾音,还隔着血海深仇。

  楚御没有动,伍洲先一步将短箭挡开。

  他仍然目不斜视地盯住那个影子。

  戎肆身后的密林里,无数暗影揭竿而起!

  他早已陷入包围之中。

  而楚御身后同样,宗承提刀而上,无数匪兵从草木间现身!

  虞绾音不知怎么的,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心脏飞快地跳动着。

  她一时恍惚,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心下生出浓重的不安。

  虞绾音缓了一会儿,将青颂叫进来服侍。

  青颂看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夫人怎么了?”

  虞绾音摇头。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当下的不安。

  “可能是……边境的事情吧,不踏实。”虞绾音问着,“相爷去王宫了吗?”

  “应当是。”

  青颂也不踏实,但她还是得安慰虞绾音,“夫人别担心,有相爷在,不会有事的。”

  虞绾音点头。

  她一整日都依靠着翻看书籍消磨时间。

  可这书本也根本看不下去。

  直至傍晚时分,府中下人前来禀报相爷回来了,虞绾音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虞绾音分辨不清自己到底因何不安,“相爷在书房吗?”

  “对,还在书房。”

  虞绾音起身,“我去看看。”

  她走到门口,朝越伸手将她拦下,“夫人,相爷如今处理的是要文,恐怕不便见你。”

  “你在房里等相爷就好,相爷晚上再过来。”

  虞绾音只能停下,暂且作罢,“那好吧。”

  她看朝越就在门口守着,从前并没有这般。

  仿佛是怕她跑去找楚御一样。

  虞绾音想不通,也没有坚持。

  她回了房间打算等楚御过来再细问。

  一直等到了子时,楚御还没有来,虞绾音撑不住,还是先睡了。

  相府书房之中灯火通明。

  男人坐在内室之中,银白羽丝衫层层堆叠在腰腹间。

  他肤质是天生的暖色润白,薄肌清透,在昏黄柔和灯光下竟映照出了几分鲜嫩。

  透着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佳肴之感。

  值可惜那肩胛处多余一根短箭,刺入骨肉深处。

  伍洲拔出的瞬间,楚御眉骨动了动,那儒雅面容之上无过多的情绪波动。

  只是沁出一层薄汗,眼睫轻颤。

  君子蛇蝎玉美人。

  鲜血从伤口处泱泱而出被伍洲迅速止住。

  伍洲不得不小声提醒,“相爷,这几日得静养,不得大动以免崩裂伤口。”

  楚御还在想白日里的那一番混战。

  戎肆埋伏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大抵没有预估到他也有埋伏。

  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也算是默契。

  楚御正遗憾着,他布下的埋伏还是不够深,没杀掉那个匪贼。

  “他们走了吗?”

  “城郊山上没了踪迹,不知是个幌子还是真的跑了。”

  楚御没再吭声,温沉眸光静静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下人前来禀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相爷,有人送信给夫人,但是夫人睡了。”

  楚御问着,“谁送的信?”

  “是鄯善送来的。”下人将羊皮纸信封呈上去,犹豫再三还是将另一个一同送来的盒子也送上前,“还有一枚图腾玉坠。”

  楚御闻言看了过去。

  书信来往并不稀奇,稀奇的是玉坠。

  相送图腾玉坠要么是庇佑祈福。

  要么是接她回去的信物。

  楚御盯着那封信件,近乎是肯定道,“他们想带她走。”

  又一个想要将她抢走的人。

  楚御眸底氤氲起阴戾之色,伸手示意。

  他很是烦躁,怎么杀不完呢。

  下人战战兢兢地将手中书信递到楚御面前。

  楚御没有看。

  都怪杳杳太招人了。

  下人看着楚御的面容在灯火中明灭,立马低头。

  再不敢抬头看楚御的脸色。

  谁都知道,府中新夫人,是这位相爷万千杀念之中唯一顾忌所在。

  在府中和虞绾音有关的事情,最是安全。

  也最是危险。

  得夫人庇佑,便是相爷的刀落在头上,也能叫他收回去。

  可一旦牵扯到夫人,也极其容易触怒相爷。

  尤其是有人觊觎夫人。

  楚御慢条斯理地将玉坠拿了过来,细细看了一会儿,连同信件一起锁在了自己的箱柜之中。

  屋内服侍的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生怕这个时候触了相爷的霉头。

  连伍洲帮楚御包扎的动作都放轻了很多。

  等他们完全收拾处理好,已经过了子时。

  楚御悄无声息地推开卧房房门。

  屋子里点了安神的熏香,刚好能遮住他身上

  残留的血腥味。

  内室一片静谧,看起来人已经睡沉了。

  连他回来也没有听见。

  楚御绕过外间,走进内室。

  就这么在床榻边看着纱帐中的人儿,良久之后才想起更衣就寝。

  虞绾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包裹住。

  一点一点严丝合缝地将她嵌入他的身体。

  楚御抱紧她的同时,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她在的时候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连疼痛都更加清晰。

  他近乎病态地贪恋着她带给他的所有感受。

  连疼痛都让人上瘾。

  楚御加重了箍紧她的力道。

  虞绾音气息空间被挤压,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不巧,正撞在他肩膀伤口处。

  楚御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伤口贴近她,“要去哪啊?”

  “杳杳哪也不许去。”

  楚御肩侧伤口被磨蹭洇出血迹,浸透了他纯白的素色寝衣。

  他越抱越紧,血色也愈发浓重,“谁也不能从我这里把你抢走。”

  虞绾音睡梦中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周身仿佛被锁链捆住一般无法动弹。

  她这一晚睡得极沉,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身边,也没有看到身边人的影子。

  几乎让她以为昨晚感觉到的一切只是梦魇。

  虞绾音没有足够的时间细想那些异样。

  北蚩破关的战报来得比往日要快许多。

  浑身染血的将士强撑着挂在马背上从城外跑了进来。

  鲜血一路跑一路滴落。

  血腥和尘土气弥漫在上安城长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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