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薛齐?”
赵书宜震惊,这剧情跑到哪儿去了?
书里没有这样的内容啊。
不过薛齐她是知道的,这人在这十年里借助委员会耀武扬威,赚了许多钱,也得罪了不少的人。
后来清算时,下场并不好。
按理来说,许晚晴作为一个重生者她应该知道薛齐的结局,说他利用对方还行,怎么可能和对方结婚呢?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结婚的吗,难不成是看高志云没前途了他就结婚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差不多,是被发现两个人同处一室结婚的。”
现在耍流氓的罪还是很严重的,他们被发现在一起除了结婚没有别的路可走。
赵书宜真搞不懂,“那高志云呢,我的方法有效吗,他在研究所的处境你知道吗?”
对上顾岩幽幽的视线,赵书宜心虚,又问:“还有,他们两家是怎么被举报的?罪名是什么?”
“高志云被研究所劝退了。”
顾岩又跟赵书宜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们被举报的过程。
赵书宜适时地表现自己的惊讶和愤怒,演戏演得累极了。
与此同时,京市的许晚晴和高志云两人也觉得累极了。
许晚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子。
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想嫁给薛齐。
薛齐后期可是委员会的人,到了最后是要被清算的。
她嫁给他还能有什么前途?
她要的可不是这十年的好日子,而是一辈子的好日子。
她猜到自己大概是被人整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赵书宜。
自家和高家遭难,赵家人在同时间离开了京市。
要说这两件事之间没什么关系她第一个不信。
但是她真的搞不懂,赵书宜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自己和薛齐的事情一直都那么隐蔽,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既然已经离开了京市,又是谁帮她算计的自己。
许晚晴正阴沉着脸琢磨着,院门被打开,男人进院子又往外探了探头,确定没人注意到这才锁了院门。
这个脸上长着青色胡茬一脸颓丧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志云。
看到他这样子,许晚晴心中嫌弃,表面却半点没表现出来。
“怎么样了志云,打听到赵书宜的下落了吗?”
高志云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怖,“没有,介绍信应该是直接找郑书记开的,没人知道。”
许晚晴就知道,这个高志云就会吃软饭和说大话,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哎,看来她真是恨极了我们。”
许晚晴垂着眸,眼底的恨意几乎满溢出来。
她都重生了,居然还混到这个地步,怎么能不恨?
她的头低低垂着,没注意到高志云看自己的复杂的眼神。
“晚晴,你和薛齐真的是被算计的吗?”
听到这话,许晚晴这才如梦初醒,她一脸无辜,有些激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都已经解释过了吗,我和薛齐只是同学,我找他是想找他借点钱。”
高志云这个人虽然烂,但许晚晴知道他也是有点本事的,她可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但面上她却表现得一副要和对方一刀两断的架势。
“你不信我,罢了,反正我也和他结婚了,你信不信也不重要了,就当我一腔真心喂了狗,以后别联系了。”
她作势要离开,胳膊却被人抓住。
许晚晴嘴角讥诮弧度一闪而逝。
“你拉着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嫁过人了,我也配不上你了,你别拉着我。”
“晚晴。”
她被高志云抱在了
怀里。
“晚晴,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家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我只剩你了。”
听到这话许晚晴就火大,高志云本是她备选里不错的对象。
知道他和赵书宜好拿捏,她才把他们凑在一起,结果他倒好,把自己混成这个鬼样子。
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她才懒得搭理他。
许晚晴压下心中的嫌弃,转身也抱住了他。
“你在说什么,你那么有才华,我相信你肯定可以东山再起的,我等你好起来救我出火坑。”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把自己当成依靠与救赎。
之前对许晚晴的怀疑被高志云抛到了一旁,他紧紧拥着她,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第37章 会有危险吗
京市那两人如何缠缠绵绵赵书宜是不知道的。
她也没能从顾岩话里问出有关他二人的事情。
那两个人爱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顾岩知道的比她想象中的多太多了。
顾岩面色凝重,说:“现在京市已经有些乱了,许多学生行为都有些激进,幸亏你来了云省。”
闻言赵书宜深以为然。
她叹息一声,“总会好起来的,算了不说他们了,以后他们的事都跟我无关,我们自己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呢?”
顾岩扬了扬嘴角,“是,明天能不能一起去给爷爷打个电话,他老人家想跟你通话。”
“当然,我早说要跟爷爷讲电话的,现在才通话已经很失礼了,爷爷不会生气吧。”
之前她就浅浅询问过要不要和他家人联系,是他说不急。
“不会,之前爷爷有任务,不方便联系,我也是今天才联系上,你不用担心,他很喜欢你。”
赵书宜表示怀疑。
“我都好久没见过爷爷了,爷爷肯定都已经不记得我了。”
顾岩肯定道:“他会喜欢你的。”
这是在夸她吧?
不得不说赵书宜被夸高兴了。
她笑着问:“是不是你在爷爷面前说我好话了?”
今晚月光黯淡,但顾岩依旧能看清她望向自己时的那双明亮的眸子。
他吞咽了一下,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睡觉了。”
“你别转移话题啊。”赵书宜抓住他做了坏事的手,简直大得不得了,有她两个手那么大,握着特别奇怪。
赵书宜立马松开,欲盖弥彰一般地喝了一口水。
顾岩收回右手,用左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种有些酥麻的感觉才被他压下去。
“我去帮你提水。”
这次赵书宜没再拦着他,等他离开赵书宜这才用手背挨了挨自己的脸。
好烫。
“真是不争气啊!不就是摸个手而已吗?”
有了刚才那一丝丝的暧昧,晚上两人都没再怎么说话,躺在一张床上,中间依旧隔了一条线。
要睡着前,赵书宜才猛然想起来。
“我说让你教我招式的,我都忘了,明天早上喊我起床吧,我要练起来。”
顾岩嗯了一声。
不出意外他又没有喊赵书宜。
赵书宜搞不懂他,起来后顾岩还不在,赵书宜也没脾气了,自顾做了锻炼,吃饭时才看到桌上的纸条。
“继续蹲马步,晚上一定教你,早点吃早饭,午饭后去打电话。”
顾岩的字迹倒是跟他的外表很是契合,粗犷中含着一丝秀丽。
就像他那张脸,不管是配上现在的强壮身材还是给他一个文弱书生的身材都很适配。
鬼使神差的,赵书宜把纸条小心折起来放进了空间,她这才开始吃饭。
蔡明亮也不在,估计是被他送到了隔壁。
赵书宜吃过饭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夏木兰正在和孩子一起画画。
“来了。”
赵书宜嗯了一声,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嫂子吃过早饭了吗?”
她坐到夏木兰身边,看到她纸上画的森林会议,羡慕到流泪。
“这也太可爱了,我怎么没在小时候认识您啊,我要是老早认识您我肯定每天问您要一幅画。”
夏木兰难得地露出一个鲜活的嗔怪表情。
“哪有那么夸张?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画啊,你想画什么?”
“真的吗?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了。”
“真的,你想画什么?”
“我想……”赵书宜蓦地有点不好意思,“能帮我和顾岩还有小亮三个人画一张吗,随便什么场景都好。”
虽然昨天顾岩没说,但她就是感觉他在问起画的时候有点酸。
结婚那天说要去拍照也没拍,也不知道是顾岩不喜欢还是他没有这个意识,她觉得他们可以有一张合照。
如果这个合照是画的,那就更有意义了。
谁知夏木兰直接就从自己的本子前面撕了两页下来递给了赵书宜。
赵书宜一看,不仅有他们三人的,居然还有一张她和顾岩两个人的。
两人一人穿着修身的裙子,一人穿着板正的西装。
赵书宜笑着,顾岩微微偏头看着她,最近噙着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