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的,都做了。”
说完,她后撤了几公分,扬起脸,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却惊觉,他的眼底骤然变得一片血红。
安煜扬死死盯住身前的女人。
她竟然,竟然真的连二十分钟也不嫌弃。
以前吃惯了好的,竟然也会饥不择食……
下一秒,周霁忽然呼吸一滞。
安煜扬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她再次开始拼命挣扎。
可安煜扬另一只手一把捏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伸进裙边,顺着大腿一寸寸向上,终于探进她身下的布料。
随即,在她耳边毫不留情地讥诮道:“周霁,才亲了几下,你就这样了?看来,他平时也不怎么样啊。”
他肯定是不怎么样的。
不然,周霁今天也不会还有心思去找那个开茶馆的小白脸。
说罢,他的手指直接动作了起来。
他手下的动作极尽温柔抚弄,嘴巴却在她耳边说着最刺耳尖锐的话:“周霁,他也能让你这么爽吗?”
周霁的整个身子烧起来。
向清航的脚步声仍在门外,她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见她快要站不稳,安煜扬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下面的手指直接推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手上的枪茧,擦过她最柔软也最敏感的位置。
周霁张嘴,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
安煜扬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一寸寸往上,抚过她的背、肩颈,最后停在她的右耳耳垂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耳垂,温柔小意地抚弄揉磨起来。
透过那一点点最敏感的皮肤,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地热起来。
一时间,她好像变成了他手中的木偶,所有感官的喜怒哀乐,都由他的一双手操控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霁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瞬间,门外的脚步声听不到了,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安静。
她眼前一片发白,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正靠在安煜扬的身上。
她只知道自己头脑空白,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楚哪一部分颤抖是因为身体上正在经历着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哪一部分又是因为自己正在哭。
她腿软得不行,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了安煜扬的衣襟。
恍惚中,感觉到安煜扬正撑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滑下去。
因为她在哭,所以对方好像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背。
她很想从他身上起来,但是却发现,做不到。
她只好绝望地闭上眼。
安煜扬从一旁玄关的柜子上抽了几张面巾纸,给她擦脸,又帮她收拾好下面。
时间好像又过去了很久,门外的走廊上终于彻底恢复了安静,周霁意识到,这一次,应该不再是错觉了。
与此同时,她也终于可以有力气支撑着,从他身上慢慢起来了。
她要离开他,而他却想把她抱得更紧。
这时,她听见安煜扬在她耳边说:“周霁,他是不是还比不上我一根手指?要不我们以后商量商量,就这样,反正你也喜欢偷的,我不介意当——”
那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周霁就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往他脸上扇去。
作者的话
洛子佳
作者
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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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31.
虽然已经快五月份了,但因为陵园在山上,所以没太阳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冷。
夜色里,周霁说话的声量不高,如絮语般不轻不重地娓娓散在夜风里。
她说:“顾阿姨,今天这么晚了还来看您,是因为我刚刚又搞砸了一件事情,当时觉得很难受,又不知道能去跟谁说,所以就想着过来跟您说说了。”
周霁蹲着,伸手整理了一下墓前那几束已经有些风干了的白菊:“对不起啊顾阿姨,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找不到可以买花的地方了,下次,下次我再带花给您,好不好?”
一片寂静中,她继续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碰到他的事情,我就很有可能会搞砸。”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她自己都快不知道,跟他有关的事情,她是做好的更多一点,还是搞砸的更多一点了。
“不过阿姨,您也别担心啊。”
她笑了一下,“今天晚上,我原本是挺伤心的来着,但是刚刚坐在过来的出租车上,忽然想起您之前跟我说过的,‘有些事虽然确实发生了,但不要把错误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忽然也就没那么伤心了。”
“好了,阿姨,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些年我来找您,常常忍不住跟您说起这些不开心的,您是不是都快要烦我啦?”她拿起放在一旁地上的自己的包,“我们聊点开心的吧,给您看这个——”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平海晚报》。
她打开报纸,翻到相应的版面。给面前的墓碑展示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肩背宽阔,正向一个处在生死边缘上的人伸出手去。
周霁笑了:“顾阿姨,您看,安煜扬在做跟您当年一样的事情呢。”
你看到了,一定也会很替他骄傲的吧?
“阿姨,您看,他真的已经好好长大了,对不对?”
他现在真的很好,好到已经不需要我再继续陪着了……
说完,周霁伸手拿过一个打火机,把手里那份报纸轻轻点燃了。
纸页在铁皮桶里翻卷、燃烧、盛大、碳化、又平息,直至化为一摊灰烬。
顾阿姨,你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我也真的特别替你们开心。
一滴眼泪,落进被熏黑的铁桶里。
“我怎么又哭了……”周霁抹了一把脸,喃喃道:“对不起啊顾阿姨,可我好像就是这样,每次一来看您,就控制不住。”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不敢跟安煜扬一起来看您。
黑暗里,安煜扬站在一片石碑的阴影里,无声地望着周霁离开的背影。
一个半小时前,周霁在家里甩了他一巴掌,扔给他一句“我们哪一步也没做到,因为他是正人君子,不像你是个混蛋!”
然后转身就走。
一个小时前,他因为不放心,开车悄悄跟着周霁,见周霁打车来到了市烈士陵园,眼见着她在门口的警卫室熟门熟路地借了一个铁皮桶,又更加熟门熟路地走到他妈顾梅的墓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从警多年来积累的盯梢和侦察功夫充分派上用场,借着夜色和两排墓碑的掩映,他清楚地听到了周霁对着顾梅的墓碑说的每一句话。
最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周霁把一份报纸烧给了他妈。
五分钟前,他看着周霁沿着自己身旁的过道离开陵园。
他本来应该冲上去拦住她,把一切都问个清楚的。
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熟?为什么会对他妈说刚刚那些话?为什么……
但就在周霁从他身边走过去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活像被人死死钉在了原地一样,丝毫迈不开脚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害怕。
但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但就是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上去问了,得到的答案,可能会是他没有办法接受的。
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这件事后面藏着的真相,却可能会让他感到怕……
安煜扬站在陵园四月天的暖风里,忽然莫名觉得冷,冷到牙齿发颤。
安煜扬不管不顾地推门进来的时候,安铮正在集团顶楼的私人茶室里品茶听曲。
因着安煜扬突如其来的长驱直入,悠扬的古筝声骤然停顿了一瞬。
安铮略略抬了抬头,看清楚了来人之后,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女琴师继续。
丝滑如水的一曲《汉宫秋月》再次悠然而起。
在这么清雅怡人、修身养性的环境里,安铮都懒得再跟儿子大动肝火。
他低头继续调弄着桌上的紫砂茶具:“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一大清早的不上班,跑来我这干什么?”
他空了几秒,却不见对面有回音,这才不禁有些狐疑地抬起头来。
周霁周一上午没课,坐在茗山书院里写教案。
宁远给他上了一壶信阳毛尖,外加一个果盘,说:“我觉得这茶,跟水果更配,你尝尝。”
“谢谢。”周霁抬头,冲他一笑。
忽然,她手里的笔停下来,若有所思道:“你们店里今天换背景音乐了?以前好像都是琵琶或者其他民乐的,今天是不是换成古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