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沫又问。
瞅瞅,她虽然看着不声不响,心里可什么都知道。
不傻,也不糊涂。
知道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就只会哄人。
果然,这话一出,令狐颜也像是生吞了个馒头,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这哪能一样呢?”他有些讪讪的。
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呢?又张口结舌的说不清楚。
不过这会是真的有点后悔了,之前怎么就一心想着要追求梨若呢,还搞得大张旗鼓的。这回留下案底了吧,在别的男人面前就像是凭白矮了一头。
心里面有点别扭,又有点不爽,不过看着怀里抱着的女人,又觉得说不出的满足。
有什么关系,反正人现在在他手里。这回可是名正言顺的过了明路了,谁也别想抢走。
只这么一想,就觉得开心,乐颠颠的在女孩脸蛋又亲了几口,脑子里开始想入非非。
小丫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又瘦又小。
得好好养养呢,多喂点灵药。
捏捏胳膊,又揉揉小腰,啧,这小腰细得,简直一只手就能握住。
不过就这么揉揉蹭蹭的,就起了火,脑子里想到之前女孩的甜美滋味,呼吸也变得急促。
男人的变化哪里瞒得过赵小沫?心里顿时一沉,浑身僵硬得像块不会动的石头。
心脏也‘砰砰砰’跳动起来,血液流转,脸涨得通红。
虽然早就想过这些可能,真的事到临头了,还是会害怕。
哪怕是为了修炼,哪怕无比渴求力量,一时半会的,还是很难迈过去那道坎。
脑子里一时飘起宫花宫铃姐妹的话,一时又想起云弥,心中顿时五味陈杂,又有点想哭。
小嘴抿着,眼泪要掉不掉,看着可怜极了。
但令狐颜很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是那么禽兽的人吗?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有些赌气般的将手指从女孩细软的发丝中穿过,顺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唉~
这下真是彻底没脾气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浑身上下就连一根头发丝都那么令他心动。
这下还有什么话好说,长臂一捞,就将女孩紧紧揽在怀里。
似是怕她害怕,又抓起一边的云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味袭来,赵小沫有些不适的偏了偏头。
她以为她会很不习惯的,但很快便敌不过汹涌的睡意,满身疲倦的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落在眼睛上的刺眼阳光叫醒的。
舒服柔软的大床,窗外阳光明媚,蝉鸣声声,一片岁月静好。之前的种种危机与濒死的痛楚,竟像是恍然隔世。
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伏在她身前俊俏的狐狸眼,眼神专注,已经不知看了她多久。
“唔,早……”
话还没说完,就被令狐颜深深吻住。男人的吻炙热又缱绻,赵小沫几乎喘不过气来,呜呜咽咽的躲着,直到将细软的云衾揉成一团糟,才放过了她。
“真好。”
低低的喟叹,来自灵魂的满足与放松。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抬抬手就能摸到,长臂一伸,就将人揽在怀里,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快乐幸福的生活吗?
不行,只这样可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比如——合籍大典。
对啊,要举办合籍大典的。
他可不是楚越那个蠢货,要将她变成自己名正言顺的仙侣,如此一来,才永远都不会被抢走。
虽然小沫只是个凡人,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
至于凡人会老,会死……
嘶,只一想起这件事,令狐颜就觉得心脏里难受得厉害,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刺着,密密麻麻的疼。
怎么就是个凡人呢?哪怕是个最差的五灵根,他也可以用仙药吊着,硬生生将她的修为堆上去。
可凡人实在是太脆弱了,就连灵药的效果都有限。
令狐颜一时只觉得心烦意乱,既不甘又无奈。
仙凡之别,有如天堑。
只要想起女孩有一天会离自己而去,便觉得天都要塌了。
又抓过女孩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了一大通,才略略好受一点。
而这么一趟折腾下来,等到两人起床后,已经到了晌午。
外面正是个好天气,蓝天如洗,群山环抱,茂密的树木在灵气的滋养与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翠绿欲滴。
天衍宗门风古朴,但只有紫灵峰是个例外,因为令狐长老的独子爱奢华,因此整座玉虚宫便也被打造得华美典雅,迤逦脱俗。
不过不得不说,相比于简陋硬冷的石床,赵小沫果然还是更喜欢这造价不菲的灵木床。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就连之前受得伤都感觉不到痛了。
525:“宿主,你没有发现吗?你的灵力增长了很多。”
其实不光是灵力,就连样貌也变美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身处修仙世界的缘故,相比于前世,她的气质显得更加缥缈,弱柳扶风,有种极致柔弱小白花的感觉。
眉如远黛,眼如秋水,肌肤胜雪,身姿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