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跌跌撞撞的顺着楼梯向下跑,脚扭了也不停,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她多想,多想这是一场梦!
可怕的噩梦!
天亮了,梦醒了,她还躺在那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小床上,隔着窗户看祁烈开着他那辆银色的跑车,站在阳光里冲自己微笑……
求求老天,求求你,快让这场噩梦醒来……求求你……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奇迹。
短短一个晚上,茉莉的生活就如同过山车般,翻天覆地。
她踉踉跄跄的扑在门上,才发现,不知何时,别墅的大门已经被锁起来了。
她的心猛地下沉,又去扒窗,密密麻麻的百叶窗将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她的两只手都在发抖,哆哆嗦嗦还没来得及找到开窗的法子,身子一轻,已经被人从身后抱住。
“放开我,祁烈,你放开我……”
茉莉挣扎着转过头,溢出口的惊呼声随之卡住。身后抱住自己的男人不是祁烈,而是一脸坏笑的瞿志强。
瞿志强他没走!
方才祁烈带着茉莉上楼,他就一直躲在楼下,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就像是古代的纨绔般,把玩般的搂住茉莉的腰。
“啊——”
这张脸带来的冲击比祁烈更大,茉莉瞬时惊声尖叫起来。
天气霾
“救命!”
“放开我,救命——”
她奋力推开男人的肩膀,跌跌撞撞的向反方向跑,瞿志强也不急,如猫捉老鼠般欣赏着她的恐惧。
“茉莉……你叫茉莉是吧?哈~真是个贴切的好名字~”
瞿志强对女人其实没什么明显的偏好,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他之前在米国游学了两年,这两年也是彻底堕落的两年,将他从一个原本就品性不佳的二世祖彻底变成了一个畜生。
此时他看着茉莉的目光就写满了志在必得。呵,这一年间,经他手的哪个女人开始不是又哭又闹,要死要活?几口粉下去,再多砸点钱,还不是服服帖帖,任人玩弄?
只可惜,当初在本色惊鸿一瞥的黑裙女孩没找到人,不过眼下这个也不错了,清纯得跟朵小白花似的,难怪祁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藏着掖着不让人沾手。
“跑吧,你跑吧,看你能跑到哪去~”
瞿志强哈哈笑着,恶劣的欣赏着茉莉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是野兽逗弄猎物般,不时扑上去逗弄一番,惹得茉莉更是满心绝望,惊叫连连。
“唉,你就死心吧,没人会来救你的。”瞿志强得意洋洋的说。
“你,你就不怕……不怕我,报警抓你!”
茉莉又怒又恨,牙齿咬得嘴唇都快破了,她气喘吁吁的与瞿志强对峙,手里紧紧握着从厨房找到的一把剪刀,那视死如归的架势,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拼命。
“报警?”瞿志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会你就知道了,几口白|粉下去,谁还会舍得报警抓我啊~”
“小妹妹,你还真是天真……”
这就是毒|品的可怕之处啊,沾染上了,就脱不掉了,哪怕心里恨得要死,也只能匍匐着跪在他脚下,求着他可以再给一口……就像一条摇尾乞食的狗……
除了李晴晴,瞿志强还这样玩弄过很多女孩。
用金钱吸引她们,用毒|品控制她们,用裸|照威胁她们,一套流程下来,几乎没人逃得过。
在这些女人面前,瞿志强觉得自己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所以,别挣扎了,没有人能救你,包括……你自己。”
瞿志强一步步向前,茉莉一步步后退。
无边的绝望如浓重的夜色般汹涌而来,到处都是黑色,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一刻,茉莉心里想了很多,脑子里像是走马灯般出现很多人的脸,最后,只剩无边悔恨。
她不该欺骗母亲跟祁烈来这栋别墅。
又或者,她从最开始就不该和祁烈早恋。
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茉莉死死握着手中这把小小的、用来开快递的剪刀,就像是握着自己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现在这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不知何时,祁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就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越过她的肩膀夺走了她手中的剪刀。
“祁烈!”
茉莉流着泪回头,望着这张长相帅气的、熟悉的脸,却只感到无比陌生。
又或许,她本就从未了解过他。
所以,在这幅高大英俊的外表下,埋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灵魂?
“祁烈……”
茉莉满是哀求的唤着祁烈的名字,在这样的绝望下,她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求你放过我吧……祁烈,求求你……”
脑中如幻灯片般出现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到对他产生好感,到最后终于确认关系走到一起的情景。
最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好怕他啊,长得又凶,个子又高,名声也不好。
她那时从来不觉得他对自己是认真的,从京城来的阔少,多么受女孩子喜欢……谈的几任女友都是校花。
茉莉原本以为他对自己也一样,就像那几任校花女友似的,不过是一时见色起意,坚持不了多久……却没想到,他真的坚持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