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告白追逐,一次次铩羽而归。
每次,茉莉都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下一次,他又带着那抹熟悉的、不羁的笑意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那么霸道,不收他的礼物也要生气,不坐他的车,就一直跟着。
茉莉真是烦死他了,觉得他就是个流氓,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什么时候开始动心了呢?
也许是他千里迢迢追去老家的那次,也许是更早……在他霸道又执着的笑容中。
所以,祁烈,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到底哪样才是真实的你?
这世界上,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你明明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又为何如此残忍,为何要毁掉她的一生,让她生不如死?
“你不爱我了吗?祁烈……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你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茉莉满脸泪水,僵硬而无助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只罪恶的水瓶,缥缈的白色烟雾在他背后升腾。
祁烈现在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上下两排牙齿不停的打战,双眼直勾勾的充血。他身体不适抽搐着,望着茉莉的眼神有种怪异的执着。
“我爱你啊,我当然爱你……”
“茉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所以,为了我们的未来……吸一口吧,只要一口!茉莉,茉莉!!”
他的神情越发癫狂起来,表情愈发偏执。
瞿志强见状再一次邪笑着上前,却被祁烈暴怒着吼走,手中的剪刀像暗器一样差点丢到他额头,将他吓了一跳。
“哼,真是个疯子。”如此危险,瞿志强也来了气,恶狠狠啐了一口,倒也不再上前,就这么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笑话。
“不,不,不!”
眼看祁烈一步步走近,茉莉疯狂的摇头后退,她想逃,却无处可逃。
“祁烈,难道你真的要亲手将我毁掉吗!”
“你不会毁掉的,”祁烈用身体将茉莉按到墙上:“那些毁掉的都是穷鬼,祁家有钱,可以养我们一辈子。”
“茉莉,听话,吸一口吧,只要一口,将来我们结婚,我将祁家的公司转到你名下!”
“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对你好!”
“不———”
绝望,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绝望。
散发着浓重金属味道的水瓶就在眼前,明明是世上最可怕的恶魔般的烟雾,却是那样美丽,白玉色,就像是翻滚的云朵,却能让人瞬间坠入最黑暗的地狱。
茉莉努力屏住呼吸,她闭上眼睛,眼尾的泪珠就像晨曦中遗落的霜露,也像她对祁烈最后一丝爱恋。
明明是最深爱的人,却要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最后时刻,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
“咚—咚——”
巨大的沉闷的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果断的厉呵声:“开门!”
“马上开门!”
“什么……”
祁烈吸了|毒脑子还处于嫉妒的亢奋状态,不太清醒,瞿志强却是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这下他哪还顾得上祁烈和茉莉啊,手忙脚乱的扑到环形沙发旁的茶几上,哆哆嗦嗦的取出里面的毒|品,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想办法销毁,坚硬的铁质大门就被从外面破开,一队穿着防弹衣,真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
第151章 青梅不敌天降63
瞿志强的案子审了很久。
当天警察在那栋郊区的别墅中不但正好将瞿志强和祁烈抓了个现行,还在他们的住处搜到大量毒品,整整40g冰|毒,还有若干**,**,大麻。
李晴晴和茉莉也作为受害者,配合了警方的调查。
案件本身并不复杂,但其中牵扯甚广。特别是这其中还涉及到瞿志强逼迫他人吸|毒、强|奸妇女这种相当恶劣的罪行。作为受害者和证人,李晴晴在母亲的陪同下勇敢的指认了瞿志强,经过警察的调查,短短半年内,像她这样的受害者竟然还有两个。
青春期的孩子,本来学习和成长的压力就很大。
偏偏在激素的作用下,情绪又很不稳定,加上父母不理解,老师的严厉,就容易产生矛盾,甚至决裂,离家出走,和父母断亲,于是也就给了这些犯罪分子更多可乘之机。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赵小沫曾特意派人去小景的家乡打听小景父母的近况。只是去了后才知道,当初那个打了她一巴掌的父亲竟然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小景出走后,她的父母就非常后悔,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哭着要离婚。
父亲也很自责,四处打听小景的去向。去那些相熟的,有孩子在城里打工的人家去问,却始终没有找到女儿的下落。
有一次,他听说有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小景,便连夜骑摩托车赶了过去,谁成想,在半夜回家的途中与一辆渣土车发生车祸,当场就没了。
父亲去世了,家里的顶梁柱也就没了。
母亲虽然能干,但也没办法一个人耕种那么大片土地,无奈之下,妹妹直接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