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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帝王觊觎后_瑄鹤【完结】(41)

  这边卫国公和户部尚书还战战兢兢等儿子醒了问具体情况,另一边日落后的林荫下,灯光透出融融暖光,照出乾元帝深邃的五官面容,不等温渺细看,便听对方声线温柔沙哑,道了一句“朕来接夫人了”。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可温渺却心间跳了跳,隐隐浮现出一股热意。

  温渺眼底情绪柔和,她略提起湘妃色裙摆,才想往前走两步,却见原先立于原地的乾元帝眉峰微凝,竟是大步而来,直接半跪在地伸手往她小腿、脚踝上摸。

  “陛下?”

  温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双滚烫的手掌握住了脚腕。

  面料昂贵的袍脚随意铺在茵茵绿草之上,衣衫的主人却若裙下臣一般,仰头询问他爱重、渴望的夫人是不是扭伤了脚。

  那一刻温渺也有些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情绪——意外、酸胀、不知所措……或者说都有。

  总归她确确实实没有想到,自己身上那么细微的异样,一个就连她自己都没怎么在意的小问题,竟然一个照面就能被对方发觉。

  ……他一直在看着她。

  温渺抿唇,有些不自然地蜷着脚趾,低声道:“可能是之前骑马磨到了。”

  乾元帝面上微怔,一丝明晃晃的懊恼从他眼底闪过,下一秒竟是迅速起身,就把人横抱在怀。

  “抱歉,是朕疏忽了。”

  他忽略夫人是第一次骑马,也忽略了夫人皮肤柔嫩,不似他早已经习惯了马背上的一切。

  是这两日同夫人亲近,以至于他大意失了觉察。

  温渺:“没什么,缓两天就好了。”

  “不行,得上药。”

  “我没那么娇气。”

  乾元帝忽然掂了一下软得像是一团棉花似的美妇,在得到对方的惊呼,和一记落在胸膛上、微恼的捶打后,健步如飞的同时沉着声,略显专制道:“一会儿晚膳后,朕为夫人涂药。”

  在这类事情上,乾元帝向来不容拒绝。

  走过林中小径,回到殿内,大老远便见翘首以盼的徐胜。

  一见着陛下抱着主子娘娘回来,徐胜咧嘴笑得像个菊花,便立马招呼宫人赶紧上菜。

  太华行宫的夏日凉殿中,晚间柔白的纱幔随风而动,其内摆着一张长方木几,两侧是软垫,桌上几道菜均是温渺喜欢的,一看就知是卡着时间点准备的,在乾元帝将怀中妇人放到坐垫上时,热菜上还冒着融融的白雾。

  温渺见着这一桌子的菜色,又想到外面的天色,“陛下一点都没用膳?”

  乾元帝道:“朕想等夫人。”

  温渺的声音很轻,“我回来之前,同外祖和梦君吃过了。”

  乾元帝面上闪过失望之色,还不等这股情绪彻底占据眼神,便听对面的美妇语速飞快、声音更小说:“刚才回来又有些饿,可以再少吃点。”

  乾元帝瞳芯深处满是笑意。

  他的夫人,真的是又心软,又可爱啊。

  温渺陪着乾元帝用完晚膳后,天边已经彻底黑了,太华行宫位于半山腰,周围有山林交错,仰头之际便好像距离天空很近,就连星子也瞧见得比在京中更多。

  虽白日里泡了暖泉,但温渺向来喜洁,便趁乾元帝处理最后几份折子的事时,去屏风后用湿巾帕简单擦洗了一下。

  拆开发簪,散落青丝,她换了轻薄贴身的寝衣,暖白色的衣衫长裙垂垂而落,长度没过足尖,隐隐能露出下方的暗色木屐。

  哪怕是夏日,木屐也是提前温过的,避免妇人的足底直接接触发凉的木底。

  只是温渺才走出屏风,便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公务的乾元帝已经坐在了塌边,手里正捏着个药膏。

  噔。

  温渺脚步一顿,好似已经感受到了腿//根位置升起、翻涌的烧灼感,脚上的圆头木屐落在地上重了半分,正巧引得乾元帝偏头望了过来。

  隔着室内暖黄色的烛光,侧坐在榻上的帝王眸光深邃,笔挺的山根于脸侧落下一片峰峦般的阴影。

  他望见温渺,柔和了面庞,模糊染上了几分笑意。

  乾元帝道:“夫人,过来上药吧。”

  温渺小腿发颤,微微偏头道:“我、我可以自己来。”

  实在乾元帝的侵略性太强了,尤其是在寝宫这样充满私密性的环境。

  在很多个迎上帝王注视的间隙里,温渺都觉得只要自己再软化几分,便能被这个浑身上下都偾张着热意的男人活活吞了。

  落在温渺耳廓、面颊上的红就好似不要银钱般,大片大片蔓延着,宛若桃花。

  皇帝唇边笑意不减。

  他似乎只要瞧着、看着夫人,便满心欢喜,望着那张熟艳到极致的面庞染上薄红,更是心中发烫,好似流淌有一股热泉。

  “夫人若是自己上药,可能上得全?朕忧心夫人身体,事后不免再多检查一回,又惹羞怯,倒不如直接交由朕,一举两全?”

  温渺脸色更红,雍容之态更显羞赧,似是被乾元帝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说得无可奈何,只觉对方脸皮堪比城墙转角,怎么能理直气壮成这样?

  知晓温渺心软的乾元帝毫不在意,“夫人,就允了朕吧?”

  “……随你。”

  皇帝勾唇,将榻上的软被、隐囊拢了过来,随即引着温渺靠上去,又主动为其褪去木屐,握着那双形状漂亮的脚轻轻放在被褥间。

  殿内的仆从早就被乾元帝挥退了出去,此刻只剩他们两人,帝王重新洗净双手,半拉下床幔,纱帘晃动,外侧的烛光笼罩于轻纱之上,倒有几分雾里看花的美感。

  暖白色的裙摆层层叠叠堆成褶皱,落于榻上妇人的膝上,又被另一只宽且热的大掌缓缓推了上去。

  玉狮子是好马,温驯机灵,先前一路带着温渺时,跑动速度并不算特别快,而且马蹄落地非常稳,但那马鞍上的皮革却是硬,对于初次体验骑马的人来说,哪怕踩着马镫,腿//间也不免摩擦受力,更严重者甚至能直接破皮流血。

  骑马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原先乾元帝望着夫人酡红的面颊,唇边还能带着笑,可当他低头在朦胧的光影间,看到夫人腿周骑马磨出的大片淤痕后,整个嘴角都沉沉压了下去,连带周身都溢出一股阴冷而压抑的气势。

  这股气不是对夫人,而是对他自己。

  温渺靠得近,对乾元帝的变化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她受裙边遮挡,并不曾窥见自己腿//间的磨伤,便问:“是伤得很严重吗?”

  不然皇帝怎么会这幅表情?她刚在擦洗时模糊瞧了一眼,好像只是红了一片。

  帝王面色依旧冷凝,握着那截药膏的手指微颤,哑声道:“……抱歉。”

  温渺心中一顿,“这么严重么……”

  说着,她略撑起手臂,半拢了一下裙摆,本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叫乾元帝这般小心翼翼,却见跪在她腿//面//间的帝王忽而俯身,鼻息滚烫,竟是吻了吻那片瞧着有些狰狞的淤红擦伤。

  温热的唇落在略凉的皮肉上,在含糊间又低低向榻上惊讶、羞赧的妇人道了一句“是朕之过”。

  虔诚而小心,不含情//欲,反倒勾得温渺小腹发烫,面红耳赤。

  夏宫内的烛火颤颤,床幔上暖辉流动,将人的身影变得朦胧模糊。

  侧颜姣美、身形丰腴的妇人撑着手臂,鬓发微乱,因此间略带热度的氛围而胸脯起伏,呼吸不稳。

  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衣衫完好,垂首俯跪,那姿态,好似正因犯错而在妻子的覆着裙摆的腿//间面壁思过、主动认罪。

  微凉的药膏融化在皮肤上,形成一片半透明的莹润痕迹,好似落下的融雪一般清凉柔和。

  乾元帝在整个过程中都格外认真、专注,那副神态好似不是在为夫人涂药,而是在处理什么难以决策的奏折。

  还是温渺实在受不住这股劲儿——可能是落在皮肤上的轻触,也可能是帝王那过于小心注视的姿态,总归她实在别扭,没忍住往后躲了躲。

  这一下却被皇帝认为是想要逃离,一把按住她的腰胯位置,嘴里低声安抚说:“夫人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腰腹间的大掌有衣裳阻隔也依旧热如烙铁,烫得人身上发软。

  温渺最终自暴自弃,放松靠在隐囊、软被摞成了鼓包上,只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潮红的面颊和隐隐有水光的眼眸。

  烛台上的蜡缓缓向下流淌、积聚着,宛若一道粘稠的瀑布。

  不知道多久有,乾元帝终于起身,才想告诉温渺他涂好药膏了,一抬头,却见肤色都泛着薄红的夫人偏头靠在软垫上,连眼睫都浮着水汽。

  帝王看愣了许久。

  他的夫人……好漂亮,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乾元帝喉头艰涩滚动了一下。

  他忍着燥,整理好夫人膝上的裙子,只低声问:“可还会难受?”

  “不会。”温渺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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