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巨雷落在了她的头顶。
“什、什么?”
“看来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他自嘲一笑,握住轮椅的轮子,“不打扰了,晚安。”
“等等!”她上前,握住他的轮椅,撑在他轮椅的两侧,“你、你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舒景行盯着她,目不转睛。
“说啊!”她着急地催促道,唯恐那是梦,是她幻想出来的场景。
“不想说了。”
她脸色一变,刹那间又白又冷。
他伸出手,穿过空中,绕过她的腰后,一把将人带进了怀中。
冯真:“……”
“可能会有些别扭,你得忍受一下。”说完,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在了轻盈的吻。
的确难受,她扭着腰坐在他的腿上,腰后还抵住了他的轮椅扶手,无比扭曲的一个姿势。
但那又怎么样?即使现在是坐在老虎凳上,她也得把这个吻接住。
她双手环过他的脖子,迎面而上……什么礼教矜持,这一刻通通都见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皇子:大哥叫戏精,二哥叫小葡萄,连比我后出生的糖葫芦都有小名儿,我叫什么?
太子:被忽视的人。
糖葫芦:讨厌的人。
小葡萄:既被忽视又被人讨厌的人?
三皇子:……我走了,别送。
第123章 番外之初相见
宇文丞十五岁的时候跟着师父干了一票大的, 就是绑走了承恩侯府的千金。
事情是这样的,据说南夷给舒太后上贡了一株极为难得的碧血草,此草非同一般, 它能起死回生, 也能让练武之人功力大涨。宇文丞的师父是个武痴, 金银珠宝他并不在乎,但只要涉及到能让他武力提升的东西, 他便坐不住了。从南到北,师徒二人潜入了京城, 打听到这碧血草被赐给了舒太后的娘家, 也就是她的弟弟承恩侯。
本来以为要闯的是大内, 这一下子就降低了难度, 不免让师徒二人都松了一口气。那时候的宇文丞还并没有那么狂妄,对于闯大内还是有一点点的心虚。
“记住,找到之后就带出来,不要耽搁!”月黑风高,师徒两人躲在舒府后门外的大树上, 师父对他“殷切教导”。
“舒府这么多间房子, 到底哪间藏了碧血草,师父你可知道?”宇文丞心眼儿多,他一听就知道这一间间翻过去有些不靠谱, 还没等把碧血草找到, 估计两人就暴露了。
“挨个翻过去确实难办……那你说怎么办?”知道自己的徒儿注意多,他师父十分虚心的问道。
“抓一个人, 问问。”
“抓谁?”
彼时,舒慈才七岁,刚刚被清泉峰上的师太收为弟子,让她很是欢喜了一阵。小孩子藏不住事儿,师父交给她一套拳法,她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悄悄爬起来在院中练了起来。
忽然,她看到了地上有一双影子闪过,可她抬头看天,并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她环视四周,黑暗隐匿了太多的东西,一盆花的后面,一座假山的后面,都有可能隐藏了危险。
“嬷嬷!嬷嬷!”她大叫了起来。
西边屋子的烛火一下就亮了起来,周嬷嬷披着衣裳起身,贴身伺候舒慈的两个丫环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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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怎么还不睡啊?”周嬷嬷提着灯笼走过来,看着舒慈额头的汗水,“你是不是又偷偷起来玩儿了?老奴不是跟你说过了,白日怎么玩儿都没关系,这睡觉可耽误不得啊!”
舒慈仰头看屋檐,沉声道:“嬷嬷,我觉得家里进贼了。”
周嬷嬷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什么?贼?他可伤到你了?贼在哪儿?”
舒慈伸手一指,指尖的方向对着正院,她说:“往那边去了,就从我头顶上飞过去了。”
“不得了,不得了,老奴得赶紧告诉侯爷和夫人啊!”周嬷嬷慌了神,这家里进贼了,怎么还坐得住啊!
大锣一敲,整个侯府都亮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文氏搭着丫环的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舒侯爷。
“大小姐说家里进贼了,让奴婢们把锣敲起来,一方面震慑贼人,一方面也算是给大家提个醒儿。”周嬷嬷满头大汗地说道。
“贼人?可伤到歆儿了?”文氏一听,脸都白了。
“并没有靠近小姐,估计是窃贼,想偷府里的东西,并无伤人的意图。”
舒侯爷从后面走了上来,扶着夫人的肩膀,道:“别担心,歆儿是个鬼灵精,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文氏抬头看他,皱眉:“你怎可这样说歆儿?她还是个孩子啊!”
舒侯爷安慰不成反而套牢了自己,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额头:“既然是窃贼……那就这样,立刻把库房围起来,谁都不许进!”
宇文丞师徒刚刚找到了库房的所在地,就听见敲锣声响彻云天,师徒俱是一惊,躲入了黑暗里。
“侯爷有令,包围库房,谁都不许进!”
“是!”
侯府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库房围了起来,毫无缝隙。
“怎么会这样,咱们暴露了?”宇文丞的师父很是不解,不免猜测道,“难道是刚刚被你打晕的婢子醒了?”
“徒儿那一掌力气不小,她得明日才醒呢,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