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他说,皇上您老了,后宫三千佳丽,您忙不过来,他来代劳!”
“代劳!”康熙怒瞪着胤礽。
“皇阿玛,不是这样的,是这贱婢勾引孤的!”
“没有,奴才没有勾引太子,奴才刚刚想呼救,被太子捂住了嘴,奴才脸上必定有淤痕,是太子强迫的奴才。”
“贱婢闭嘴!”
“孤的毓庆宫那么多美人,孤需要来强迫你?”
“皇阿玛,这贱婢蓄意勾引太子,挑唆皇家父子失和,该当即刻处死!”
“哟!太子殿下可真威风呢!”惠妃阴阳怪气说道,“现下已近午夜,太子不在毓庆宫陪你的美人们,怎么在外头乱逛呐?”
“这儿,严格说起来,可是后宫的地界呢。”
惠妃皱起眉头,语带担忧:“这么说来,也不知道太子祸害了多少低位的嫔妃了呢。”
“惠妃慎言。”乌雅·玛琭肃容说道,“此事真相如何,自由皇上定夺。”
“皇上,更深露重,不若,等明日再行处置吧。”
“奴才没脸活到明日!”伍茵惨笑一声,一头撞向了假山。
按理说,这样的场景是惊不到康熙的。
但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刚刚伍茵说的话直白好懂。
他的好太子已经把后宫当成他自己的了!
他的两个好儿子,都盯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盼着他早点死呢!
一个蠢而不自知,一个目无君父!
好啊,好得很啊!
他曾经最看重的长子和嫡子,竟然都是这样的货色!
关键这种丑事还让后宫的几个妃子看了个正着。
康熙怒不可遏。
天家后宫出了这样的丑事,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来人,把太子。”康熙本想说把太子拉去宗人府的。
只到底,这是一朝太子,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因着这样有伤风化之事把人关进宗人府。
胤礽真的就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太子带回毓庆宫,非召不得出!”
“皇阿玛,儿子错了,但儿子真的是被这贱婢引诱的!”
“带下去!”康熙厉声说完这三个字,忽然往后一倒,直挺挺晕了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梁九功拼命扶住康熙,焦急喊道。
乌雅·玛琭连忙吩咐人去传召太医,又看了眼梅香。
梅香会意,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康熙身上,悄悄走出了人群。
等把康熙抬回乾清宫,太医就位的时候,胤禛也匆匆忙忙赶到。
“皇阿玛如何了?”他急急问道。
“回雍郡王的话,皇上这是气急攻心,需要静养。”太医说道。
之前发生的事情,梅香已经一五一十告诉他了,是以,他冷冷看了眼太子后,守在了康熙的龙床边,一心一意等着康熙醒来。
他一直以为皇阿玛强大如斯,没有事情能打败,和知阑商议的时候便决定把所有的事情堆叠在一起,力求皇阿玛给出最严厉的处置。
没想到,皇阿玛被刺激得昏了过去。
看着无知无觉躺在龙床上的康熙,胤禛内心升起愧疚。
而胤礽的心思就要纷乱很多了。
此时,他心中正天人交战着。
毕竟,只要康熙在位一日,他便一日都只是太子。
可事出突然,便是他现在通知索额图,仓促之下,他们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康熙晕倒,众人全部跟着离开,假山那边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伍茵无知无觉躺在那里。
没过多久,一双绣鞋出现在伍茵的身边。
一个月后,伍茵的妹妹等来了相依为命的姐姐。
康熙昏迷了一日后,终于醒了过来,前朝后宫全都放了心。
只不过,康熙此次为何而晕倒的事情,前朝后宫也都知道了。
没错了,事情是胤禔故意传开的。
惠妃派人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之后,他便以兄长的名义狠狠骂了顿太子。
他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存了心让其他人都听见。
于是,醒过来的康熙又差点被气晕过去。
“大阿哥立刻回你的大皇子府去闭门思过!”
“太子禁足毓庆宫,非召不得出!”
说完这两句话,康熙便觉得心口直跳,头又开始晕眩了起来。
“皇阿玛,您没事吧?”胤禛忙扶住康熙关切问道。
康熙看着胤禛脸上真切的担忧,心里总算略微好受了些。
他养的儿子,也不是每个都是狼心狗肺的。
胤禛扶着康熙躺好,又细心给康熙掖好被子。
“皇阿玛,太医说您之前惊怒太过,如今需要静养,不宜动气。”
“您放心,这只是暂时的,太医说您身体底子好,休养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只是以后要尽量少动气,不然,胸口可能会觉得憋闷。”
“您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要立刻喊太医,不可轻忽。”
听着胤禛絮絮叨叨说着让他保重身体的话,康熙内心十分触动。
总算有个儿子是盼着他好的了。
接下来几日,胤禛一直待在康熙身边侍疾,伺候汤药等等更是亲力亲为,丝毫不假手他人。
康熙私下问过太医,他身体状况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