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已经有一辆车,薛青山开的是辆油车,这辆车他们决定买电车,有远途出行计划就开薛青山那辆。
给老婆女儿开的车,薛青山觉得应该买贵点,他一开始说的是“三十万”,一张嘴就把薛皎吓一跳,她爸真有钱,倒不是对家里有这么多积蓄感到震惊,而是随随便便掏这么多钱买车有点儿惊讶。
冯英却不肯,代步车,只在市里开开,买那么贵做什么,皎皎要去上大学,这车大部分时候还是她开。
要买好车,等皎皎大学毕业工作了,再给孩子买辆好的。
她拉着薛青山去一旁咕哝了一会儿,“劝服”薛青山,将预算砍了一半,即便砍掉一半,十几万可以选择的车子依旧很多,看出他们真心想买,店里的销售非常下劲,一口一个“薛哥”“冯姐”,叫得亲热极了。
不过薛青山和冯英都不是头脑发热的人,在几家店看过,有了偏好,一家人就打道回府了。
十几万也不是小钱,再斟酌斟酌,考虑考虑,耐心比较一番。
回家之后,薛青山和冯英各自找亲戚朋友咨询各个品牌的车子情况,薛皎也在网上看了一会儿所谓的专家测评,看着看着就晕乎了,这也好那也好,加钱买更贵的最好。
算了,还是听爸爸妈妈的吧。
她放下手机,耳边依旧有人在讲话,“……作为炮头,把这个好心五金店老板送的螺栓……”
薛皎:?
她低下头,身旁挨着的崽崽抱着一个平板,聚精会神地在看视频。
薛皎疑惑:“宝宝,你在看什么?”
“在看怎么做大炮呀。”小姑娘甜甜笑着,“妈妈,我要给阿公做个大炮,好简单的,五金店在哪儿?你明天带我去买这些材料好吗?”
薛皎:……
薛珍:“这个姐姐教的炮有点小,我小,先做小的,以后再做大的。”
薛皎艰难道:“乖乖,你怎么想起来学做大炮……”
“妈妈你不是说,不能买吗?”薛珍理直气壮地说:“我给阿公做一个,不是买哒!”
薛青山打完电话过来,笑眯眯道:“珍儿要给阿公做什么?”
薛皎:“爸!珍儿要给你做个大……小炮!”
薛青山:“哈?”
炮最终还是没做成,晚上躺在妈妈身边,薛珍还是不明白,不能买就算了,自己做为什么也不行呢。
想着想着,小朋友就挨着妈妈睡着了。
高考后的暑假生活,只能用惬意来形容。
科一轻松过了,早上起来先送女儿上学,然后去驾校练习科二,不练车的时候,就跟着妈妈去兴趣班混日子,或者跟哥哥出去玩儿。
齐云帆一年多没回家,这次假期超级长,在家没被父母稀罕两天,又嫌弃他碍事,还催着他相亲找对象,他压根儿不敢在家待,巴不得带妹妹出去耍,最起码带妹妹出去玩儿的时候,爸妈不会唠叨他。
薛皎玩爽了,去不了海边,可以去水上乐园、游乐场、湿地公园、海洋馆等等,薛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玩过,稍微晒黑了一点,但是每天都是笑容满面,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们还去了海洋公园,因为稍微有点远,选了周末出行。
海底隧道薛皎来过,但没走过这么长的,薛珍则是头一回见,隔着玻璃,有小鱼亲吻她的掌心,小姑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不光她惊讶,天幕下的丰朝人,同样沉浸在震撼中。
天人有放上天的“星星”,可以在海中漫步,“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不仅仅是一句诗而已。
每当他们为天人的智慧惊叹时,就会发现,那只是他们的世界的一角,还有更广阔、更神秘的未知,等他们了解。
快乐的假期时光一晃而过,转眼半个月时间过去,进入六月下旬,天气越发热了起来。
薛皎没怎么再往外跑,出分时间已经公布了,六月二十三号晚八点,本省可以开始查分,马上要揭晓高考成绩,出去玩也玩不安心了,干脆在家等着。
二十三号这天,一家人早早吃过晚饭,然后坐在客厅,守着时间慢慢过。
电视机开着,大家眼睛盯着电视,却没心思看。
新闻联播放完了,天气预报也放完了,看了,好像又没看。
虽然已经估了分,但估分跟真实成绩是两回事,越临近出成绩的时候,薛皎原本平静的心情反而紧张起来,开始发散脑洞。
她估分是往低了估的,即便估错了估高了,只要在六百分以上,都能接受,这个分数已经足够她选个好学校了。
她开始害怕,会不会自己有哪科没有写名字?涂错答题卡?
虽然已经都检查过,但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电话声突然响起,一家人都被吓了一跳,冯英手忙脚乱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没说两句愤愤挂掉电话:“推销的。”
平时她还能好声好气说两句,这种时候,实在没那个心情。
时间突然走得特别慢,客厅里的钟,秒针慢吞吞蹦跶着,七点五十几分的时候,全家都已经凑到了电脑前,薛皎已经登陆了省教育考试院官网,八点一到,立刻开始查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