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准考证号,四双眼睛一起盯着,生怕输错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个时空,还有千千万的人关注着薛皎的成绩。
[穿罗裙考状元:老天保佑,天女娘娘一定要考上。]
[考上啥?]
[当然是考上大学!]
[天女娘娘那般勤勉,肯定能考上。]
[天人的大学也分三六九等,当然是要考上更好的大学。]
[逢考必过:天人的大学似乎分为重点大学、普本,还有什么二本三本,重点大学里头也有更好的学校,那什么985、211,名字怪里怪气的。]
[来年我必高中:没有最好的吗?像咱们的国子监。]
[我知道!清北大学!]
[天幕留学生:这是两个大学。]
[那天人这高考,同咱们的春闱比如何?]
[谁没考过我笑话谁:这如何能比。]
[学成文武艺:就是,咱们春闱,考中之后就是贡士,殿试走个过场,就该授官了,天人的高考如何比,考中还不是继续读书。]
[谁没考过我笑话谁:我是说,人家天人高考,九百多万人参考,你春闱才几个人啊!如何能比。]
[昵称最多九个字我试:笑死,尚京城有九百万人吗?]
[只是天人人多罢了。]
[别吵了,出成绩了!]
[天女娘娘……这是个什么成绩?我咋看不见?你们能看见吗?]
……
“这怎么看不到?”薛青山着急地说:“是不是网卡了,出故障了。”
冯英:“刷新一下?能不能打电话查啊,以前不都是打电话,飒飒高考的时候……”
薛皎也有点儿懵,下意识想刷新重进。
“你的位次已经进入全省前50名……”薛珍坐在妈妈腿上,视线矮,先看到页面最下面一行小字。
薛皎点退出的手堪堪停住,冯英头一下子伸过来,差点儿贴到屏幕上。
“全省前五十?”
薛珍不敢吱声,仰着小脑袋,难过地看着妈妈。
怎么会这样呢?她妈妈明明很厉害的,才五十名,她班上都没有五十个同学。
“妈妈!我进省前五十了!”薛皎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好、好,太好了。”冯英抱着女儿,也想哭,皎皎这一年多辛苦啊,怎么吃都不长肉,不就是因为学习消耗太大。
薛青山还在研究那个成绩页面,眯着眼睛用手机拍下面的提示,“要二十七号才能查询详细情况,这么晚才出分啊。”
电话铃声接二连三响起,这回打来的就是亲朋好友们了。
薛青山和冯英喜气洋洋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看不到!分数被屏蔽了,说是进了省前50!”
“是呢是呢,不晓得什么时候改的。”
“嗨呀哪有,都是皎皎自己勤奋,我们哪帮的了她什么。”
“好好,没问题,升学宴一定要来啊!”
薛珍后知后觉:“妈妈,省前五十名,是很好的成绩吗?”
“对呀。”薛皎忍不住笑,根本忍不住,换成谁高考成绩省前50都会忍不住吧。
薛珍想了想,有点儿明白了:“省很多人吗?”
她们班人少,省会是一个很大的班吗?有很多人吗?
冯英刚挂了电话,闻言回道:“珍儿,今年咱们省高考报名人数三十多万呢。”
“哇!”薛珍终于搞懂了,三十多万呀!难怪大家都这么高兴。
她也立刻高兴起来,替妈妈感到开心:“可以去最好的大学吗?”
薛青山和冯英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都等着薛皎回答。
对一般人来说,你说孩子成绩好,什么高考六百多,省前多少名,他们可能没什么概念,但要说孩子考上了清北,那不得了,随便哪个华国人,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有出息”。
以前薛青山和冯英没想过,也不敢提,孩子小还能开开玩笑,但他们家是真有考生啊。
但如今虽然还没看到具体成绩和排名,但省前五十,已经很好了,当然可以想一想。
薛皎却说:“不一定。”
去年清北在本省的普通批投档线,理科对应分数大概是省排名一百七到一百八,但文科对应的省排名分别是二十七和十九名。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去年的普通批投档线,薛皎要考到省前二十五才有希望。
[让我看看谁没考过:这都去不了最好的大学?三十多万人里头的前五十啊。]
[天幕留学生:真想看看天人最好的大学是什么样的,要求竟然这般高。]
[逢考必过:也不一定去不了,这不是还没出分嘛。]
[唉,看得我怪紧张的,心脏砰砰跳。]
[可惜了,九百多万人参考,天女娘娘想考状元,太难太难。]
[我都不敢想,九百万人,我要是能考状元,会有多风光。]
[小孩怕爹那是谣传:呵,胆小鬼,我就敢想,我要是能考状元,我骑着我爹上街。]
[猛踹瘸子的好腿:大孝子啊!]
“没事,又不是非要去清北。”薛青山颇有点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清北也没什么,就是名头大,咱们国家好学校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