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为一举突破到四阶,虽然丢了桃木剑,但收获了一柄高等级的法器,浮生伞。
这把油纸伞破破烂烂,雨天没法挡雨,晴天不能遮阳,但作为武器,威力比桃木剑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许初初甚至可以拿它去河边炸鱼,一炸一个准,再也不用劳神费力的下水去捉,弄得一身水了。
不光如此,之前她下到水镜湖底采的草药很多,村子里的人没有用完,剩余的就被她带了出来,平日做饭的时候放上一些,对两人的修为都有不小提升。
尤其是萧瑜,他本来就体质好,天赋高,再辅以药膳,很快就从三阶初,提升到了三阶满,不到四阶的修为。
当然了,他的三阶和许初初曾经的三阶还是有天差地别的差距。
他空有灵力,不会招式,或者招式使不出威力,也发挥不出多少实力。
许初初教他的时候也把重心花在教招式和运用灵力上面。
但对于萧瑜而言,他最大的收获不是修为,不是法器,而是……收获了许初初本人。
虽然许初初还没答应嫁给他,但已经愿意和他提前相处试一试,就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了。
美得他每晚睡前都会忍不住偷笑一阵。
唯一头疼的是,他到现在都不太懂“相处试试”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有个什么界限。
他不懂恋爱,所以按他的理解,“相处试试”应该是与朝堂上官员的“试用期”类似。
试着做一段时间,合适就留下来,不合适就滚去别的官职。
可即便朝堂上的试用官员,也和正式官员的权力不同,不是什么都能做的。
萧瑜更是不知道自己和许初初的界限在哪里。
不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他知道两人没成亲,洞房花烛夜时羞羞的事是不能做的,但……其他呢?
他不确定,也不敢太过冒进惹许初初不快,于是想做什么事之前都会提前问一问。
单方面衷情可以吗?十指相扣可以吗?亲吻脸颊可以吗?……
每次都问得一本正经。
这些问题,许初初每一个都红着脸答应了。
每一次答应,都叫萧瑜心花怒放。
他可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或者在她咯咯笑的吻吻她的发顶。
天地万物,唯有他们二人。
萧瑜只觉生下来这二十年里,从来没有像这段日子快活过。
……不过老实讲,许初初觉得他有点黏人。
在她眼里,除开她正儿八经授课的时候,萧瑜能表现得正常一点,其他时间他就像条蛞蝓,非要黏在她身上哪个部位不可,让她也有些烦恼。
不过想想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除了修炼和腻歪,也没什么好干的,便也没说什么。
等时间长了,进了城,或者回到京中,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唯一让许初初感到松一口气的是,萧瑜黏人归黏人,倒是从来没有表露过多少逾矩好色的行为,也没提过更过分的要求,更多的都是温馨的甜意。
想想也是,他对自己不举,能做出什么过分的才是奇怪了。
其实对于自己的男朋友不举一事,许初初是看得比较开的。
本来她自己从未有过那些“世俗的欲望”,对那些个闺中之事也没什么兴趣,另一半举不举的……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以后可能没有孩子。
如果以后真的想要孩子了,那就下个药让他举起来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罢了罢了,许初初也懒得想那么远,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
两人从古竹县离开,走了十来天,终于到了他们的下一站,林川郡城。
这也是他们一路从泰陵郡出来以后进的第一所郡城。
郡城和县里不一样,更大更繁华,能采买补给的物资多,吃住也更好。
“终于要进城了。”许初初高兴的往前跑了几步,看稀奇一样的打量古老而巍峨的城墙。
“是啊,终于要进城了。”萧瑜落在后面小声哀叹了一句,“可算能住客栈了,憋死我了。”
“什么憋死了?”没想到许初初隔这么远居然都能听到,还回来问他,“你之前不是不在乎住不住客栈的吗?”
萧瑜虽然出身高贵,但和许初初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讲究吃穿。
有时候两人住的乡野小客栈条件不好,房间里有臭虫,许初初会抱怨,但萧瑜总是默默的找来驱虫药给许初初点上,从来不多说什么,不想把坏情绪传递给许初初。
哈,没想到萧瑜也有住不惯野外的一天。
萧瑜的脸却突然涨的通红:“我不是,我没有!”
许初初一愣:“啊?”
萧瑜顾又立马左右而言他:“我是说,终于可以好好洗澡了,对,洗澡。”
进城以后,萧瑜带许初初去了城中档次最高的一家客栈,准备先整顿休息半天。
原本是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进门的时候,许初初突然有点紧张。
她想起前两天晚上歇息之前,萧瑜问她能不能把两个人的毯子铺在一起睡,她也同意了。
那时候萧瑜保证了不会对她动手动脚,最后事实也证明他几晚上都很老实,只是睡得近,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但这会儿到客栈里,不会也想……也想和她睡一起吧?那岂不是要住一间房了?
这虽然都是睡在一起不做什么,但在野外和在床上,还是不一样的吧……
不行不行,许初初开始紧急酝酿拒绝话术。
不想萧瑜这次抢了先,直接跟柜台里的小二道:“开两间上房,送热水。”
第110章 入住豪华大酒店
这还是许初初搬到古代生活以后第一次入住“豪华大酒店”的VIP客房。
之前在泰陵郡住的是衙门的客房,虽然条件也很不错,有单独的客厅和卧房,完爆她的乡村小木屋,但和现在住的客栈完全比不了。
淡雅温馨的装潢风格,精致高档的床上用品,还有空气里漂浮的浅浅的木香,无一不透露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气息。
客栈的服务也非常的周到,除了日常的送热水以外,还有送餐、洗衣服务,叫醒服务,二十四小时管家服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许初初只能感叹古人的智慧也是无穷的。
即便没有现代便捷的高科技,只要有钱,日子还是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这样高档的客栈,价格自然是不便宜的,一晚上就要整整五两银子。
这当然是萧瑜付的钱,而且许初初一点都不心疼。
之前萧瑜身上的碎银子花完了,因为小地方找不开大面额的银票,他去过一次钱庄换零钱。
夏朝的所有钱庄都是官府管控,属于全国连锁企业,为了更好的服务像萧瑜这样的“大客户”,他们提供了人性化的异地存取款功能。
只要萧瑜出示印章,他在全国各地的钱庄都可以取他在京城存的钱。
那天许初初“一不小心”看到了萧瑜的“账户余额”,那上面的数字差点把她的眼珠子惊掉,当场陷入无法理解像萧瑜这样的京城阔少为什么会愿意巴巴的跟着她跋山涉水的错愕中。
这就是,有钱人的爱好吗?
所以,这区区五两银子,根本不在话下了。
许初初舒舒服服的沐浴更衣,又在房间里休息了一阵。本来想偷闲睡一觉的,听外边热热闹闹的吆喝声,又忍不住想出去逛一逛。
她换好衣裳来到萧瑜的房前,敲了敲门。
“萧瑜,我能进来吗?”她朝里面喊。
里面很快答复:“进来吧。”
许初初推门而入,闻见房间里有一股清新的花香味,脱口而出:“你房间怎么比我那里香这么多啊?”
“呃,很香么……我是觉着房间里有股子,那个,霉味儿,就找人点了熏香。你若喜欢,我一会儿要他们送一些去你那里。”萧瑜回答的时候,人坐在书桌边,已经从头到脚换了干净的行头,面前铺着纸笔,正在写字。
“怎么没休息一会儿,是不是饿了?”他又迅速问,“我桌上有点心,你先垫一垫,等我写完回信,就同你去用膳。”
“我不饿。”许初初并没注意到他的些许不自在,只是被他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写回信?你收到信了?”
“嗯,阿福寄来的。”萧瑜解释,“我要他有事就把信寄到林川郡来,我会途经这里。”
萧瑜当时一颗心跟着许初初跑了,把手下一行人都丢给随从阿福,但也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完全不管事。
他有事找阿福,给京城寄信就行,但阿福想找他,就只能把信寄到几个固定的地方,等着萧瑜查收。
萧瑜看许初初还是一脸好奇,就把信推到了她的方向。
“可以看吗?”许初初接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