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尔善没什么防备,立刻点头,“我就没有见过还有哪位中原女子比她要好看,若是她不是他的夫人,我大抵还会喜欢她的。”
太子舔下嘴唇,脸上露出些猥琐,“知道了,药的事,就依你的办。”
金尔善谢过王兄,立刻出去。
太子坐在椅子上,他倒是还没见过。
让人将她绑来事情繁多,想来如今,是该自己好好享受一番。
毕竟明日还有事情要做,今日何不放松一番。
太子用手摸着唇瓣,从暗格之中拿出一瓶药来。
苏妧被药折腾的不轻,人是清醒的,但是什么都做不了,连抬个手都是难受的。
她想要睡着,或许睡着就没有难受,却才知睡着之后更为难耐。
不仅如同火烧一般,还如同有万千只虫蚁不停啃咬自己,疼到骨子之中。
单单只是一天一夜,苏妧脸上的冷汗就能下去过。
如今外面的天儿已经暗沉下来,没有人送药,应是不必再喝了。
金尔善今日也没来,想必是不会来了。
苏妧却没有想到,来的人,竟还不如是金尔善。
她杏眸望向帘帐口,望向眼前的男子只觉得快要作呕出来。
太子看着床榻之上的苏妧,用中原话轻唤她一声,“小美人。”
方才苏妧看过来的一眼,就已经足够让他冲动。
浑身都起了燥热,更有一处蠢蠢欲动。
中原女子果真如同水一般,但这水不仅没能消火,更加让人欲/火难平。
太子见苏妧不理会他也并不恼怒,只是走至床榻前,开始认真端详起苏妧的模样。
手指伸出,刚想要碰到苏妧,就被苏妧给避开。
她哑着嗓音道:“滚,别碰我。”
眼前的人看起来有些富贵,应当不是绥国的下人。
一个可怖的想法在苏妧的脑海之中渐渐成型,莫不是,绥国的哪位皇子?
太子被苏妧如此骂,倒是也并不恼怒,反而更加喜欢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不住在苏妧的身上扫视着。
他的眼神实在让苏妧太过于不舒服,可却又不能够避开。
因得情绪起伏太大,苏妧胸前的柔软都开始有了动作。
这般的行为则是更加方便太子,他手指轻动,恨不能亲手揉捏上去。
手背摸上苏妧的脸庞,苏妧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如今的她任由人宰割,与那些等死的牲畜,没什么两样。
杏眸中因为害怕溢出泪珠来,太子看见她的这番模样,更加激动起来,恨不能现在就与苏妧好生快活一番,单单是想着,太子就要忍不住冲动。
他凑近苏妧的耳边,“小美人,你是我的了。”
苏妧还剩下最后的一分力气,直接起身随后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本是想要直接将他的耳朵给咬下来,可是却因为力气不够,失了一些偏差,只咬到他的下巴。
下巴处有血,太子动手摸了一下。
随后下一刻,苏妧就感觉自己被人按在床榻之上,脖颈被人狠狠掐住。
掐在脖颈之上的力道之大,让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挣脱开。
苏妧杏眸之中缓缓落下泪珠来,大抵这也就是她一生的命了。
与其被他人玷污,倒是不如这般死了的好。
可没过一会儿,太子就又将手松开。
他眼睛十分凶狠,看着手上的血带有一些嗜血的光。
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看向苏妧,“本是不愿给你用的,可谁让你如此不听话,你可莫要怪我。”
苏妧睁着杏眸,看着太子手中的药,从他的手中拿出来的,能是什么好药。
接下来听到的话,更加让苏妧无法接受。
太子摸着苏妧裸露在外的脖颈,用着不大熟练的中原话,说着最下流的话语,“你们中原女子向来贞洁,就是不知,你可有嫁过人?不过若是嫁人了更好,本王就喜欢这样的,不仅如此,这药只要一喝下去,你看到的第一人,就会日日想在他身上索取,这药效可长久得很,小美人,你就安心当我胯/下的奴/隶可好?”
苏妧看着他拔掉瓶塞,害怕得泪珠全部都涌出。
她拼命说着不要,想要后退,可却始终都动不了。
就在瓶口抵上唇瓣的时候,苏妧大声喊道:“杀了我,你杀了我。”
她奋力挣扎,却不过都是无用功。
眼前帐顶形状奇特,是只有绥国才有的,对苏妧而言,这太可怕了。
她浑身都在发颤,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愿意张开唇。
太子如何都喂不进去,眼看着药已经洒了不少,他一个动怒,直接用手强硬地掰开苏妧的唇瓣。
药被灌下,苏妧在那一瞬,想要咬舌自尽。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嘴被人紧紧桎梏住,什么都做不了。